白白送银子! 他许辛成的东西就没有白给这一说。 这么想着,马车已然到了宫口。 早就在此等候的总管太监程凉玉见二人下得马车来,立即迎上前道:“奴才见过康郡王见过许大人。” 陈安康随口“嗯”的应了一声,便迈步朝着宫内走去。 而许辛成则趁机从袖口掏出两张银票来,顺势塞进了程凉玉的手里。 程凉玉也不声张,只是笑着小声道:“许大人,那霍家的人可是来者不善,洒家还听他们说起了盐引的事儿。” 果然,叫他们来可不适为了什么沉塘童尸的案子,真正的目的而是他手里的制盐方子吧! “多些程公公!” 许辛成赶忙低声道谢,顺势又从袖口拿出好几张银票,和几张盐引来塞入程凉玉的手中道:“公公这边是盐引,公公可交于亲信之人打理。易可送至乡里,能造福一方。” 造福一方。 程凉玉眼神微闪,唇角的笑意却是越发浓郁道:“好,多些许大人。” 两人说着话,人已经来到了殿前。 随着程凉玉一声禀告,正在殿内同霍家家主霍弘和谈话的炎帝,顿时脸色一沉冷冷道:“宣二人进殿。” 话落,贴身伺候炎帝的蔡公公当即高喊道:“宣康郡王、许大人进殿。” 闻声,许辛成跟着陈安康的身后,迈步走进了殿内。 两人先行对着炎帝见了礼,炎帝虽然心中憋着气,也是却也不会明着撒。 回了一句“免礼”刚准备给那霍弘和递个眼色,让他先行开口质问,他再顺势施压。 却不想,他这话音还未落下,陈安康便先一步开口道:“霍家主这是真得心盲眼瞎了不成?我这么大的一个郡王站在你跟前,你是看不见是吗?” 霍弘和也没有想到康郡王的嘴会这么的快,他本来是要打算见礼的,可还没等着他见礼,这就先给了他一个难堪。 他努力压着心中不满,连忙开口解释道:“霍家家主霍弘和见过康郡王,见过许大人。在下只是为霍家之事糟了心,这才没能及时对两位见礼,,还望两位莫要见怪。” 陈安康闻言冷“哼”一声,全然是不想接受的意思。 而一旁的 许辛成则是唇角微挑,笑着道:“霍家的事儿确实挺糟心的,任谁家中出了这么一个虐杀狂魔,怕是都不好受。” “理解,理解!” 说着话,许辛成更是朝着霍弘和递出了那满是同情和怜悯的眼神来。 什么虐杀狂魔! 霍弘和听许辛成这么一说,顿时气得是七窍生烟,当即厉声道:“许大人这是说得什么话?什么叫做霍家出了个虐杀狂魔?” “许大人最好是能拿出证据来,不然我们霍家可是……” 然而还没有等霍弘和将话说完,许辛成便幽幽的开口道:“霍家主这般激动干嘛?再说了,霍家能够用白玉身份牌的人就那么多,到底是谁丢了身份牌一查不就知晓了。” “当然,霍家主若是心虚也可以不叫我们查。但根据那身份牌,我们也是不是不能结案。” 这话一出口,霍弘和的脸色顿时被气的事涨红无比。 而一旁的看好戏的陈安康,也在此时开口道:“我猜那个虐杀狂魔就是那个叫霍,霍百平的吧!” “那小子,我早就看他是个变态。小的时候不是杀猫虐狗,大了杀人越货。如今竟然虐杀死那么多的孩童,这次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下他了。” 陈安康说的是一个幸灾乐祸。 显然两人之前还有梁子在,但这件事也确实跟他调查的信息相符。 只不过……许辛成抬眼看向炎帝,见他脸黑如锅底,暗自挑了挑眉立即拱手对着炎帝道:“陛下,还请您下旨严惩霍弘和,” 什么严惩霍弘和?不是应该霍弘和先行状告康郡王府对许新城管教不严,然而后他再趁机降罪吗? 这怎么不过两句话的功夫,怎么事情就反转过来了。 炎帝不知该如何开口,沉了好一会儿才对着许辛成道:“这严惩总要师出演名。就算霍家的那人真的是这次沉塘童尸案的凶手,但也不能救因此一杆子打死一船的人不是。 ” 炎帝略微尴尬的开口。 然而他这话才一出口,许辛成便“噗通”一声跪在了递上,冷声道:“陛下,那您也不能因为霍家功勋卓越,就包庇他们。” 包庇,他还真是没有要包庇的意思。 他想着的,是让陈安康同霍家对上,这样一来用陈安康牵制住霍家,不管是霍家还是康郡王府都将士她的掌中之物。 但他心中虽然这般的想,却并不能这么的说。 不但不能说,还要努力的劝和。 炎帝想到这些,眼神暗了暗,随即开口道:“好了!这件事不是已经交到了京兆府尹季林东的手里,许大人你极力配合调查即可。 “但前提,不得屈打成招,更不能凭空的捏造事实。” 许辛成闻言,当即满意的领旨。 只是,他这谢恩礼才行完,便听炎帝突然开口问道:“许大人,听闻你今日多宝阁内出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东西,不知可否拿来给朕瞧瞧?” 许辛成闻言,当即笑着道:“这个恐怕还需要陛下再等些时候,必将这批精盐是要拿来换取救济粮的。” “若是此时拿出,被那心思肮脏之人在此事上做文章,到时候咱们可是得不偿失。救济粮若是再在这个时候跟不上,可是要出那捅破天的大乱子。” 炎帝闻言当即脸色一沉,双手紧紧握成了权,来带着眼里都带上了一抹杀气。 一旁的霍弘和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开口道:“许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信任陛下还是不想将那东西拿出来?” 许辛成见他如此说,当即脸色一沉,冷冷道:“霍家主,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制盐这东西要交给陛下,再叫陛下交到你们霍家手里才叫合适?”
“那我不妨告诉你,这种制盐的法子,我是要卖给其他几国的。再没有卖出去之时,这东西还就真是谁都不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