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辛成的话无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无比,要知道大庆虽然崇武但是其实能够达到神级后期的武者,算上刚刚晋升的解洪浪才不过三人。 可是如今在许辛成的口中,就像是当街吃饱饭一样,随便吞一两颗丹药就能够达到神级后期。 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有没有这种丹药。 便是有,那使用的药方其用药怕也是珍贵无比。 这么想着,陈安康眼神流转间,冷声怒道:“你小子乱说什么?那神级后期那里有那么容易就突破的。” “你可别以为能够制作出一两颗可以辅助晋级的丹药,就可以将神级后期晋级说得那么的1轻松。” 许辛成闻言,刚要开口解释,却见陈安康突然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而此时一旁的陈媛儿也开口道:“许辛成这神级后期是多少武者梦寐以求要达到的高度,你说你一两个丹药就能解决,那你那丹药岂不是成了仙丹了。” 陈媛儿看似调侃的开口,语气也是带着娇嗔。 此时许辛成才醒悟过来,他这便宜岳父和媳妇,这是担心他怀璧其罪,树大招风,是想要让他低调些不要那么的张扬。 意识到这一点的许辛成心头一暖,再次开口道:“光凭借丹药肯定是不能晋级的,但是这丹药却是有辅助拓宽气脉的作用。最起码在晋级的时候,不会让人因为气息暴动而冲暴气脉而掉修为,损伤根本。” 听了许辛成当的这番解释,陈家父女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就在三人为了丹药的事议论之时,拍卖会台上的药品已经全部拍售精光。 至于那些古怪的物件,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几百万两的交加。 但是,却也全都拍出了千两,万两的价格来。 不过,也正因为拍卖场上来的东西没有太过出彩之处,已经有很多人没有等拍卖会结束就急着离开了多宝阁。 直到现场,只剩下几个参拍贵宾,站在台上的梁婉婉这才深吸一口气,抬头再次看向了站在三楼许辛成包间所在的方向。 许辛成对她点头示意了一下,她这才缓缓的开口道:“接下来,最后一个拍品。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同样也是猪 些拍品中最为独特的存在。” “其他的拍品,不管是玉器珠宝,还是药物奇物,那都需要参与拍卖的人给出相应的价格,才能够获得。” “而咱们这件东西……无需在成的各位给出价格。而是要用来换取同各位的一场合作。” 话落,留下的这些人无不露出了震惊而又疑惑的表情。 而此时台上,梁婉婉已经按照许辛成让她背好的文本,将以盐换粮的事缓缓说出。 与此同时,早就准本好的精细盐样品,和用细盐做出来的吃食,也全都送到了还留在场内的每一个人的跟前。 在场的众人那都是人精,怎么会算不出这精盐所带来的的利润空间。 尤其是品尝过这精盐的味道后,就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同许辛成达成合作。 以盐换粮的事情,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解决了。 三日后,陈安康手下副将便带无数的盐引前往各大州府兑换粮食,送往济州府。 至于这才拍卖会得来的银子,怎么分红,又怎么用那都是后话了。 当下许辛成可是觉得没有什么能够跟她媳妇温存一下再为重要的事了。 然而,就在两人打得火热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 “姑爷,姑爷!皇宫里来人了,请您和王爷一同进宫面圣!” 门外,传来刘管事身边侍从小甲急切的声音。 许辛成闻言,当即脸色一沉,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宫里,将这个专打扰人好事的炎帝给噶了。 可惜想法是好的,他却还是要不依不舍的起身穿了衣服。 好一会儿, 才磨蹭的走到门前,沉着一张好似被人欠了几百万两的银子,还不还钱的脸走出了房间。 很快,许辛成就来到了郡王府门前,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与此同时,陈看康也早就端坐在马车内,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 许辛成偷偷瞥了一眼,心中不禁嘀咕了起来。 他这便宜岳父怎么也黑着一张脸,难不成他也是被人从温柔乡里拽起来的。 可他怎么记得他岳母早亡,便宜岳父身边并没有姨娘或者妾室。 这么想着,许辛成就免不得对着陈安康多看了几眼。 却不想竟然被便宜岳父,直接抓了个正着。 “你小子看什么看?”陈安康气呼呼的开口,猛得睁开的双眼瞧着许辛成那贼眉鼠眼的样子,瞬间变得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 许辛成见便宜岳父那快要黑云罩顶的恼怒样子,心中顿时一凸,忙开口道:“岳父,我瞧您好像心情不好,不知是为了何事?” 这话一出口,不但没有让陈安康的怒气消散,反而像是一火星子点燃了炮仗。 陈安康开口对着苏辛成就是一通输出:“你还好意思问!你那多宝阁闹出那么大的事儿,你自己心里就没有个谱?” 事儿大吗?不大吧! 许辛成很是不以为然的道:“不就亿万两的银子而已,换成金子又没有多少。咋的,炎帝还嫉妒了不成,想要坐收渔翁之利不成?” 陈安康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开口道:“你说呢!现在国库空虚,可是正是用钱的地方。你今天一口气挣了这么多的钱,那炎帝还不趁机让你来个大出血。” “而且据我所知,沉塘童尸案那个案子,霍家也有人出了面了。不仅出面还向炎帝告了你一状,此次入宫想必炎帝必定会借题发挥。” 借题发挥啊! 发挥就发挥被! 许新城对于这样的事情是一丁点儿的都不感觉意外,毕竟炎帝一直拍眼线盯着郡王府,盯着他。 “岳父无需担心,不过就是掏掏钱而已。你女婿我现在最多的就是钱了,再说了就算掏了事而已,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话虽然这么说,陈安康这心里还是不痛快。 凭什么他女婿凭本事挣的钱,就要给炎帝那个卑鄙小人。 这么想着,陈安康再次冷哼道:“反正你入宫后机灵点,可别被 炎帝三两句话就把银子白白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