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东不知道许辛成哪里来的自信,虽然京中无秘密,但是涉及到军营里的事情,他还真就不好打听。 不过,他还是好心的给许辛成提了一个醒。 “你可不要以为这禁卫军所在的麒麟营在你岳父的管辖之下,就可以随意的拿捏到他们。我可是敢打赌,今日之事便是你岳父也不知情。” 许辛成闻言眼底暗光微闪,转头却是很是感激的对季林东道:“多谢季大人提醒,不过……我凭自己本事能将事情摆平,无需靠我岳父出手。” 不需要康郡王出手?! 真得,假的! 季林东还是不信,但是此事他却不能再插手了。 拱手同许辛成告辞后,转身离开了。 而许辛成则快步走进四季书肆内,滤过正在往后院搬运印刷机的伙计,直奔高有的房间而去。 此时,高有还在昏迷中,他的床侧坐着的正是京城赫赫有名医馆长春堂主事魏老郎中。 卢良辰则站在魏老郎中身侧,他见许辛成过来,立即上前见礼。 许辛成同样回礼,顺势抓住他刚才被按脱臼的手臂抬了抬,确定手臂已经被接上,他这才抱歉的道:“卢师兄这第一天到我这里来,就让你受此大灾,实在是抱歉。” 说完,许辛成便对着卢良辰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 这可是让卢良辰受宠若惊,忙开口道:“许大人不必如此,我既然答应了来四季书肆来做编纂,那便是四季书肆的人。总不能看着四季书肆出事,而不为所动,那可不是君子所为。” 许辛成闻言,顿时心中感动道:“不管如何说,今日还是要感谢卢师兄仗义出手。” 卢良辰再次被道谢,已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他看得出来,许辛成是真相道谢,心中不由一动道:“许大人若是真要感谢我,不知是否可以现在就将那《西门公子风流史》和《狐仙传》两本书的新稿子先行给我瞧瞧。” 许辛成倒是没有想到卢良辰竟然会提出这样一个好求,他当即笑着道:“当然可以。” 说着话,他转身朝着身后跟着的刘管事将手稿要了过来,转手交到了卢良辰的手里。 卢良辰接过手稿,捧在手中那是满心的欢喜和珍惜,迫不得已的转身就寻了座位坐下翻看了起来。 这卢良辰还真是一个书痴! 许辛成难以理解卢良辰对这两本书的渴望,毕竟当初他看这两本书一来是需要伪装图书管理员需要熟悉各种各类图书,二来目标人物是个古典文学爱好者。 为了接近目标,他这才熟读了四大名著和各种文学典籍,就连唐诗宋词元曲也是在那时候熟读下来的。 “高掌柜伤了肋骨,好在没伤及五脏六腑,好生躺着再吃上几幅生骨药,不出一个月定然能长好。” 魏郎中说着话,人已经起身收拾好了东西。 许辛成见状,这才从回忆中抽身,笑着掏出一张千两银票递了过去道:“那还望魏老郎中您多费心,帮他好好调养。” 魏老郎中收了银票,脸上顿时扬起几分笑意道:“好说、好说!” 说着话,他便从随身的药箱里掏出一个瓷瓶来,递到了许辛成的跟前道:“这个是养身丸,虽然对肋骨断裂帮助甚微,但是绝对是调养身体的良药。” “这位高掌柜体内暗伤沉积多年,想要彻底根除已无可能。但用此药调养,如常人再活个二三十载,却不是问题。” 体内暗伤! 许辛成闻言,眼神微闪,却快速从袖口又拿出一千两的银票递了过去道:“多些魏老郎中,这钱算是药钱。若是不够,您开价便是。” 再次看到银票的魏老郎中,此时眼睛都要笑成了一条缝。 可他也知道,这羊毛也不能猛得薅,不然可就太难看了。 “许公子放心,这些银子已经足够。暗伤老朽无法,但若是有机会……许公子倒是可以找萧家的人过来瞧瞧。” 许辛成愣了愣,随即道:“可是那医学世家的那个萧家。” 魏老郎中道:“就是那个萧家。” 那个萧家啊! 这么说来,炎帝下令要东西,就有人趁着这次机会要让他引去萧家。 至于麒麟营……他可是听乞丐师傅说过,坐镇麒麟营的是枪术九阶,修为神级中期的高手。 因为对方不知晓他的实力,所以才打伤了高有却也叫他对上麒麟营。 不管是为了高有,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将会找上萧家承了萧家的情。 如此安排炎帝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二皇子和皇后了。 至于大皇子……谋略有,但实在不够看。 许辛成眼神微暗,唇角却笑意不减的道:“那不知魏老郎中,是否能为在下引荐一下。” 说着话许辛成又掏出一张银票来,这次是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魏老郎中看见银票,那本眯成缝的双眼顿时瞪大,却还是犹犹豫豫的开口道:“此事我多有不便、也不合适,许公子……” 然而没等魏老郎中将话说完,许辛成便开口将他的话给打断了。 “魏老郎中,我想在整个京都府内没有人是比您更合适的了。毕竟……我可是急于治病救人,这时间可是不等人。” 许辛成这么一说,魏老郎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得不说的是,这些世家子弟还真是没有一个是脑子长得简单的。 魏老郎中虽然这般但他还是沉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好,那老朽就替许公子您跑这一趟了。” 说完,他便起身告辞了。 许辛成亲自将人送出了四季书肆,看着人坐上刘管事特意雇的轿子走远,这才转身对着身后侧的木崖道:“走,咱们去麒麟营瞧瞧。” 木崖闻言挑了挑眉,冷声道:“你才将麒麟营的禁卫军送进京兆尹,现在还要去麒麟营……你是想要上门道歉还是上门送死?” 许辛成“嘿嘿”一笑道:“都不是,我是要上门讨要说法。总不能让高掌柜白白的被他们打,而且我的钱也不能白花。” 什么玩意! 上门讨厌说法?还想索要赔偿? 这许辛成脑子又开始不正常了吧! 木崖脸色黑沉,想要阻止可瞧许辛成那势在必得的样子,他是在没有把握能够说服他。 看来,只能叫人将他义父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