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直属于炎帝,虽中间还有一个禁卫军统领,可谁都清楚若是跟禁卫军对着干那就相当于和炎帝对着干。 纵然四季书肆的人对这位禁卫军的头领再有不满,此时也不敢再上前争论阻拦。 便是此时脸色黑沉的卢良辰,也只能愤愤的看着这些强盗行径的人,默不作声的示意店里的伙计去给已经昏厥的高有快写请郎中来。 然而,就在那些禁卫军打算带着东西离开的时候,一辆挂着康郡王府车牌的马车却突然停在了他们跟前。 为首那人见状,心口顿时一突,赶忙转身对着身后抬着东西的人递了眼色过去。 可还未等那些人挪动步子,一个黑影便从几人身边快速闪过,待他们回过神来便见一身穿黑色劲装,面冷入冰的男人站在了他们跟前。 与此同时,许辛成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着那身穿皮甲一脸戒备的男人冷嗤一声道:“这禁卫军竟也干起了强夺百姓财务的活计了,你们都如此胆大妄为了,让这京城里道上的兄弟们怎么活?” 为首那人闻言,顿时脸上神色一僵,冷声道:“许大人莫要胡说,我们可是奉旨办案。那些东西实在可疑,我们带回去查看那也是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 这群炎帝的爪牙,还真是会说。 许辛成眼神微暗,却继续冷声道:“既然是公事公办,那便拿圣旨来吧?若没有圣旨,你们私自拿走我店里的东西,那便是明抢。” “我便是告道京兆尹去,也是占理。” 此话一出,那为首之人脸色顿时一沉,冷声道:“我有陛下口谕,难不成我等还会假传圣旨不成?!” 口谕,肯定是有。 而且这口谕还根本就不是抓什么刺客,而是就想要拿走他的这些东西。 不然,他也不会传口谕,却并无圣旨的了。 想通了这一点,许辛成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冷笑道:“你说陛下有口谕,这话我信。但若说陛下叫你来强抢我的这些东西,我可是一丁点儿都不信。” “毕竟大庆之下莫非王土,我许辛成又为朝臣。陛下若真想瞧我这东西,交个宫人来说一声便是,何必叫禁卫军来抢夺。” “我看你分明就是假公济私,瞧出了我那东西不凡,想要趁搜捕之职强占了我东西。”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为首那人脸色乍变。 不能明说的憋屈,瞬间化为滔天的恼怒,大声怒喝道:“我堂堂禁卫军的头领会贪你这一堆的破木头?” 说着话,他迈步走到许辛成跟前压低了声音,冷冷的道:“许大人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再胡搅蛮缠的好,不然……” 但许辛成面对他的这种口舌之快的威胁,是丝毫没有放在眼里不说,更是嘲讽道:“不然如何?要像踢飞高掌柜那般,将我踢飞不成?” 话落,许辛成未等那为首之人开口,便再次大声喊道:“刘管事,叫京兆府的人来。让他来做个见证,来看看这禁卫军到底是如何利用妄动皇权谋私的。” 刘管事听到吩咐,当即便应了一句:“是,奴才这边去。”转身就走。 那为首之人见状,自然是不能叫他将京兆府的人喊来,不然他便是有理也变成了没理不说,没准还真要被定下一个强抢之罪。 这般想着,那人一个箭步朝着刘管事就冲了过去,想要将人拦住。 却不想,他脚下步子才动,许辛成一个侧身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人狠狠的按在的原地。 为首之人当即大惊,本能的转身朝着许辛成的身上挥拳过去。 却再次被许辛成一个侧身躲过去不说,更是顺势将按在他肩膀的手往下一压。 那人便觉肩膀好似有千金重担般,整个身子都跟着朝着下面倒去的同时,肩膀出也发出“咯嘣、咯嘣”两声骨头碎裂的脆响。 其他几个还抬着印刷机的禁卫军见状,当即丢下手中东西,同时朝着许辛成挥拳袭来。 却纷纷被许辛成一拳打倒在地不说,更是全都被卸了膀子。 顷刻间,四季书肆门前发出一声借着一声的,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待季林东带着季北赶过来,就是看到七八个身穿皮甲的禁卫军倒地不起。 场面惨烈得,光是瞧着他都觉得疼。 但此时,他可无暇顾及这些禁卫军,而是大步走到许辛成跟前低声道:“我说许大人,你可真不愧是康郡王的女婿,这下手的狠厉程度是一点儿也不必郡王爷差啊!” 许辛成闻言勾了勾唇角,低笑道:“那季大人瞧着这些人是我继续处理,还是移交给季大人您处理合适啊?” 交给他,那他岂不是就要与许辛成同流合污……呸呸!什么污不污的,他可是公正廉明的京兆府府尹。 按理,他就该将这些人带走。 但他若真得掺和了这件事……那他岂不是就相当于上了他许辛成的贼船。 不管怎么想,这件事都不可做。 可…… 季林东犹豫半刻,眼神流转间,终于开口道:“要我将这些人带走也行,你继续帮我查清楚那付公子的案子。” “付公子……就是那个死掉的长公主面首?”许辛成明知故问道。 季林东忙点头道:“没错,就是他。虽然我那里有了些线索,但如今又陷入一个困境中不得解。若你肯出手相助,别说带走这些人,你让我现在去把禁卫军统领给你抓来都行。” 呦呵!这季林东的口气不小啊! 竟然连炎帝身边的禁卫军统领都赶动! 但不管季林东说得真假,他可确实需要季林东这一大助力。 “好!这件事我答应你了。你把这些人带走,其余的你不必多管。” 许辛成笑着开口。 有了他这份应允,季林东立即大手一挥让手下的官差将那些禁卫军全都带走。 而之前还闹着是拿炎帝口谕的那为首之人,此时却突然变成了哑巴,再也没敢提一句口谕之事。 不过,他们瞧着许辛成的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恨意。 季林东见状,忙对着许辛成道:“这下,你可是把整个禁卫军得罪了。以后……你在皇城内,可是要小心了。” 许辛成却不以为意的笑笑道:“无碍!我有本事得罪,就有本事再让他们对我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