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动用关系

书名:极品赘婿:郡主对我相思成疾 作者:白墨无黑 字数:653031 更新时间:2024-02-26

  许新成这想法是好的,可若实施还需要一份契机。 而在这之前,九公主却先一步找上了门。 “许新成你什么意思?你若不想参加我的生辰宴,便不来就是,凭什么让父王不给我举办生辰宴?” 九公主寒着一张俏脸,那是满心满眼都是恼怒和愤愤不平。 许新成见状却是先瞧了一眼,站在她身后正在对他摇头的陈媛儿,随即勾起唇角笑着道:“九公主你贵为公主,本就该为陛下分忧。” “不过一个生辰宴,办和不办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口,九公主是更加气恼起来,指着许新成的鼻子就怒骂道:“我是公主怎么了,就因为我是公主,你一个臣子凭什么管我?凭什么这般欺负我?” 许新成闻言眉头一皱,一脸震惊道:“公主这是何言?我朝堂之上说此话,可是全都为陛下,更是为了公主和兰贵妃与二皇子考虑。” “不想公主你竟然如此误会我,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说着话,许新成一脸失望地连连摇头,连连叹息。 仿佛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天大的委屈般。 九公主见他如此,心中虽然还是恼火,可是脑中更多的还是对于许新成说出的这些话的疑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新成一脸委屈,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今日朝堂之上,陛下直言要掏光自己私库来补给救灾银。陛下都如此,那后宫自然也要同陛下一样心怀大庆子民。” “此时若是九公主还要大办生辰宴,那必定要成为他人口中话柄。浅了说九公主您骄纵无爱民之心。大了则要怪兰贵妃教导不严,德行有异。” “若如此,不仅兰贵妃要被人质烩,就连二皇子都会因此而受人指摘。” “为了一个生辰宴,而丢了九公主,兰贵妃和二皇子三人的名声,此举实在是不可取。” 许新成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九公主的脸色。 见她脸色由怒转忧,似将这些话听了进去,则继续说道:“可若九公主为了省下银子,不举办生辰宴。那陛下定然会对公主您心生愧疚,对兰贵妃和同样愿意帮陛下分忧的二皇子心怀感动。” “如此一来,不举办生辰宴,不管是贵妃还是您或者二皇子都利大于弊。” “九公主如此还觉得,臣是有意坑害于公主你吗?” 话落,许新成已然没有了刚才的那份委屈,而是一脸的沉着冷静。 九公主一时间脑子里也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就不知道是该说对还是该说不对。 这个生辰宴,她是期待了许久的。 可是如今可能要不能办了,还是因为眼前这个叫她心生好感的男人不能办了,她心中自然是不痛快。 但……这些话又不无道理。 她…… “哼!不管如何说,这次我生辰宴办不成,全都是因为你。你给我等着,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话,九公主狠狠地瞪了许新成一眼,转身便走。 陈媛儿见状,想要上前去拦,却被许新成一把抓住了胳膊摇头道: “媛儿不用管她,就算没有我今日之言,她这生辰宴也是办不成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陈媛儿还是一脸担忧地道:“九公主性子刁蛮,二皇子又心思歹毒,兰贵妃更是蛇蝎心肠。” “你这一口气得罪了他们三人,怕是日后定要被他们所刁难。” 然而许新成听了此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媛儿差矣,你放心不管是二皇子还是兰贵妃他们只会感谢于我,绝对不会怪罪于我。” “不信,咱们便等着瞧好了。” 陈媛儿见他如此得意忘形,心中虽然责怪他太过自以为是,可是还是期望于他说的此话为真。 真的二皇子和兰贵妃不会因此记恨于许新成。 然而兰贵妃和二皇子得知许新成所言后,确实也按照他所说,主动向炎帝提出取消了生辰宴,二皇子更是再次大出血,偷偷叫人典当了一些府中贵重之物,将银子上交给了炎帝。 此举,可是大大地取悦了炎帝。 但也正因为如此,皇后那边的大皇子和三皇子陈朝北便知晓了此事。 没等二皇子上门道谢,三皇子陈朝北就先一步将许新成请到了泰安楼。 而许新成是还未包间的房门,许新成就感受到了三皇子陈朝北的低气压。 待敲开了包间的房门,他立即恭敬地开口道:“许新成见过三皇子。” 陈朝北唇角微挑,浅笑道:“许大人何必如此多礼。” 说着话,他便亲手为许新成倒上茶水,顺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许大人请坐。” 许新成见状,却再次拱手见礼道:“谢过三殿下。” 说罢,他这才走到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先是浅浅地抿了一口茶,这才缓缓的开口道: “三皇子找在下来,可是为了二皇子之事?” 陈朝北倒是没有想到许新成会如此直言,当即愣了愣随即便轻笑道:“难怪和兰贵妃会对许大人的话言听计从,看来许大人是早就料到我会找你说此事了。” 许新成同样回以浅笑道:“三皇子在朝堂之上与二皇子针锋相对,在下为二皇子出谋划策,您怎会不知。” “既知晓,又怎不会上门责问?” 说到此,许新成稍稍停顿了一下,见陈朝北的笑容微僵,他则继续道: “当然,责问是假拉拢是真。” “不知三殿下,在下说得可对?” 陈朝北收敛起唇角的笑意,眼神也随之冷了几分道: “既然许大人知晓此事,不知您可愿意弃暗投明?” “要知道,我那位二皇兄可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许大人若与二皇子较好,那无疑是与虎谋皮,别到时候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许新成闻言,唇角的笑意却是丝毫不见减少,反而继续笑着道: “三殿下,此言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再者说,在下虽然为二皇子指了明路,却也是为陛下分忧。毕竟在下为臣,无论出谋还是划策都为忠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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