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季北?

书名:极品赘婿:郡主对我相思成疾 作者:白墨无黑 字数:653031 更新时间:2024-02-26

  许新成所言,朝堂之上无人反对,卢致远也就顺其自然的受命验证天花是否可治。 此后,朝堂之上也无他事,炎帝便下令退了朝。 待众人走出朝堂,卢致远立即走到许新成跟前拱手道:“许大人,之后还请你将那篇杂记复录一份于我。” 许新成笑着点头应道:“那姿势应当!” 说罢,卢致远再次拱手道谢。 然而就在两人说话之际,身侧突然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 许新成转头朝那人看去,不是首辅大臣江太冲还能有谁。 这人,还真是有意思。 许新成微挑着唇角,看着那远去的身影,仔细回想着乞丐师傅提过的那些朝堂之事。 却不想此时,卢致远在他身侧小声道:“许大人,首辅大人向来脾气如此。不过,他这人向来对事儿不对人。” 许新成唇角浅笑,随口道:“卢大人多虑了!我虽然有些小肚鸡肠,但是该不该计较还是知晓的。毕竟我如今的身份在朝中十分尴尬。” “我虽不想看人脸色,但是也懂得谨小慎微。” 说罢,他抬手对着卢致远拱手行礼道:“天花之事,还请卢大人多费心。若需无感疫者先染牛疫再染天花,在下想在卢大人这里先占据一个名额。” 卢致远闻言,顿时惊诧的瞪大了双眼道:“许大人,这若不成……可是要出人命的!” 许新成笑道:“这我自然知晓,不过我自然坚信那书中所言,也信得过卢大人。” “而且既然你我二人促成此事,那便是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定然不能叫宵小之人抓住了把柄。” 此话一出,卢致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许大人所言,我记下了。” 话落,卢致远再次对着许新成行了一个大礼。 许新成同样回以大礼。 而就在两人互相行礼之际,一禁卫军却匆匆走到许新成跟前拱手道:“许大人,京兆尹的季北季小大人在宫门外等候您多时了,说是有要事找您。” 季北? 他来找我有什么要事? 许新成心中疑惑,转身对着卢致远道:“卢大人,那稍后我会将杂记送到大人府上。” 卢致远见状忙道:“好!那在下等着便是。许大人您轻便。” 许新成连忙回了一礼后,转身跟着那个禁卫军朝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人就来到了宫门口。 季北见许新成过来,是立即上前拱手行礼道:“许大人,我家大人遇到一棘手之事,想要请大人出手帮忙。” 许新成眉梢微蹙,虽依是疑惑不解,但却应道:“可,那咱们这便去吧。” 季北见许新成答应的如此痛快,立即转身对着不远处的马车招了招手。 赶车的马夫见状,立即驱车过来。 可就在许新成要上车之际,木崖却突然出现在马车前对着赶车的马夫冷声道:“你下来!” 马夫闻言,身子不由得一颤,却还是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在翻身上马的季北。 季北也是第一次见到木崖,不知他的身份。 但是凭借一名武者的直觉,也知晓眼前此人无论修为还是武艺都在他之上。 若是与之交手,那他必败无疑。 而就在季北浑身戒备,迟疑要不要出手之际,坐在马车里听到木崖说话的许新成探出了头来道:“季小大人,这位是我大哥木崖,还请季小大人通融让其与我同行。” 有了许新成这话,季北当即给那马夫递了个眼色过去。 马夫立即让出了位置。 季北见木崖坐定后,随即道:“还请这位木公子跟紧在下。” 说罢,季北牵动缰绳,赶马朝着城西走去。 木崖赶着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其后,这一马一车很快就来到了城东一出十分别致的院子前。 只不过原本不知是哪个高门贵族的门户,此时门口站着的不是护院和门子,而是京兆府的官差。 季北将马停在门前,木崖也紧跟着将马车停了下来。 许新成还未下车,便已经顺着撩开的车窗帘子将这院子看了个大概。 坐北朝南,门前宽阔,院后群山围绕,若有活水能够引入院中,再以暗道引出。 从位置和布局上来讲,倒是可成极好的聚宝盆之地。 许新成这么想着,见车停后,他随即走下车来。 季北也在此时上前,开口道:“此处为长公主面首付公子所住之处,昨日夜里有人前来报案,说付公子惨死院中水塘。” “我家大人便连夜带人来此,经过现场勘察和仵作验尸,皆证实那付公子是醉酒落水而亡。如此这案子其实再提审几个证人,若是能够证实此事,便也就算是无疑议了。” 说到此处,许新成已然跟着季北走进了院中。 此时正直夏末,再加上此院位于山下,显得格外的凉爽。 再加上院中种满了各种花草,本该香气宜人,景色幽静文雅,瞧着倒是比郡王府的后花园还要多上几分艳色。 但此时,这花香之中却弥漫出一股子腐肉的恶臭。 而且越是跟着季北往前走,这味道就越发的浓郁。 许新成当即神色变了边,赶忙伸手抓出自己内衣的袖子,直接扯了下来一分为二。 一块自己系在了脸上,一块递给了木崖。 木崖虽然嫌弃,可也是在难以忍受这越发呛鼻的臭味,勉为其难的将那半块袖布系在了自己的脸上。 季北此时也拿自己的袖子遮着口鼻,继续说道:“谁知,不过一夜。那付公子溺死的池子里的鱼也全都死掉了不说,还散发出比尸臭还要恶心的臭味来。” “最为关键的是,我家大人发现那每一条死掉的鱼身上都有不同形状的伤口。我家大人怀疑那些伤口另有意义。” “所以,便叫下官请许大人过来瞧瞧,是否能够从中看出端倪来。” 说话间,季北已经带着许新成来到了水池边上。 此时一群带着白布遮面的官差正在拿纸拓印鱼身上的伤口,虽然他们平日里也都经手死伤案件,可是像这次臭得人恨不得当场死掉的,那也是第一次。 这不,没多久这拓印的人就换一批。 而之前那一批,则是跑得臭味不浓郁的地方换气。 许新成看着眼前这场景,唇角不由得抽了抽道:“我说季小大人,你家大人就不会把鱼捞回衙门再拓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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