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儿惊呼一声,立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许新成也没有想到,陈媛儿会在这个时候进来。 原本要迈进浴桶的腿卡在桶边僵了僵,随即又收了回来,转身大步走到陈媛儿跟前轻笑着道:“我怎么就流氓了,难道媛儿你洗澡的时候还要穿着衣服吗?” 陈媛儿闻言,本就感觉好似火炭一样的俏脸,此时越发烫得惊人。 “那你要洗澡为何不关门?” 说着话,她更是羞恼的狠狠的跺了跺脚。 许新成见状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起来,却是很是无奈的道:“这也不怪我啊!谁知道媛儿你会趁着我洗澡的时候,连门都不敲的就偷偷闯进来。” 说着话,他伸手抓上那还紧紧捂在脸上的纤纤玉手。 却不想,许新成的指尖才触碰到她的肌肤,陈媛儿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丢下手里的食盒转身就跑。 却不想才一转身,就被身后伸过来的一双大手抱了一个满怀。 “媛儿,要去哪里?难道你来不是来看我的。” “我……我……”陈媛儿支吾的开口。 此时的她赶紧自己好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的雪团一般,仿佛那份热下一秒就要将她烤化。 不仅让她身体没有了一点儿的力气,就连她的脑子都跟着化成了一滩水。 与此同时,在院子外的翠竹许久不见陈媛儿出来,忍不住担心的走进了院子。 可谁知她才靠近卧室的房门,就涨红着一张脸又退了回来。 才为许新成准本好轿子的刘管事回来见她这副模样,顿时心领神会的道:“走吧!别再这里戳着了。” “这样也好,没准明年的今天,咱郡王府就要有小郡主或者小公子了。” 小郡主,小公子。 翠竹眼神微闪,转头又撇了一眼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房间,转身快步走出了院子。 天色渐暗,才安静下来不久的小院子里,突然响起几声轻轻的敲门声,还有刘管事的说话声。 “姑爷,您还要去参加明月宴,不能去得太晚。” 许新成闻言,快速的起身穿衣。 而躺在他身侧的陈媛儿也在此时一脸疲惫的微睁开双眼,哑声道:“这么晚你还要去参加宴会?” “恩!是参加科考学子都要参加的宴会。你好好休息,明早醒来就又能看到我了。”许新成说着话,轻轻的在陈媛儿那红未落的脸颊落下一吻。 陈媛儿扁了扁嘴,口不对心的道:“我才不要在这里等你。” 说着话,她整个人往被子里一缩,只露出那紧紧抓着被边的白玉小手。 许新成见状轻笑一声,缓缓道:“好,不等就不等吧。反正我回来也是要读书,陪着我你怕是会很无聊。” 说完,许新成这才穿好刘管事早就为他准本好的衣服,快步走出了房间。 而刘管事一见许新成出来,立即上前道:“姑爷,轿子已经被好。下午二皇子和三皇子也都送来了邀请函。” “一个是明日游船会,一个是后天的生辰宴。” 皇子邀请! 许新成眼眸微闪,随即问道:“刘管事可知道这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事?” 刘管事笑着道:“知道些,但是不多。” “二皇子,名朝沉。年二十有三,是宫中最为受宠的兰贵妃之子。其人才能平平,但是野心不小,为人也是个狠厉的。” “至于三皇子,那是皇后所生。虽然有才,但也是位心狠手辣的主儿。” 皇后和最受宠得贵妃。 光是两位的母亲就是对立面,那她们的儿子就更不用说了。 这宴会虽然不是设在同一天,可是却也带着攀比的意味啊。 不管是哪个,他现在都不好得罪。 许新成这么想着,人却已经跟着刘管事坐上了轿子。 很快,轿子就被抬到了全京都最为有名的月河河畔。 此时虽然已经入夜,但是河畔周围却灯火通明、人潮涌动。 瞧着比起白日来,也是更加的热闹。 许新成下了轿子,直接奔着挂着明月宴的那艘河畔上最为大的花坊走去。 而他的到来,也立即引来整个河畔花坊人的围观,其中花娘有为之多。 “这就是许公子吗?” “什么许公子,这是小诗仙!” “小诗仙!” …… 花船上的花娘全都挥舞着手中的丝帕,只为能够入了这位小诗仙的眼。 若是能够得小诗仙一首诗词,那她们便是这月湖畔最殊荣的存在了。 然而许新成对这些花娘却是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只专心的朝着明月宴的那游船走去。 很快,他人就到了船前。 却不想就在他想要登船时,却被一人给拦了下来。 “许公子,今年明月宴的规矩。想要登船的人,需要以明月为提赋诗词一首,方可登船。” 此话一出,原本喧闹的明月河畔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新成则挑了挑眉,随即开口道:“明月天双鉴,清湖地万弓。人行……” “好诗!” “真不愧是小诗仙!” …… 随着众人热切的喝彩声和络绎不绝的掌声,许新成抬手对着众人行了一个谢礼,转而对着还拦在船前的人道:“如何?是否能够上船了!” 然而那人被许新成这么一问,却是脸色十分难看的扯了扯唇角道:“你虽然有说出了有关明月的诗,但谁又保证这首诗是出自你手。” 许新成挑了挑眉,微挑着唇角嗤笑道:“呵呵……那按照你所说,不管你出什么题,都是我许新成脑子里早就背下了诗词千、万首。” “若是这样,那你们岂不是永远无法让我登船?” 说着话,许新成朝着四周看了看。 不在理会那个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人,转身朝着靠得最近的一艘挂着“许”字的灯笼的游船走去。 却不想就在此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爽朗的呼喊声。 “许公子请留步!” 话音未落,就见一身穿青色长衫的清俊公子大步走到了许新成的跟前,抬手行了一个见礼后,将他给拦了下来。
“抱歉许公子,那人是裴年丰的学生。因此对许公子可能心有埋怨,还请许公子您大人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许新成看着拦在他跟前的人,仔细的想要从原身的记忆里找出关于这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