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康见他如此,也不再多说什么。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许新成还就真是进入到了为科举而挑灯夜读,一边伺机找乞丐师傅修炼的模式中。 为此,他特意从陈媛儿的院子搬了到了找府里管家另外安排的一个小院子去,更是花了重金,弄出了一间书房。 实在是之前这原身不是个好学的,手中书籍有限的几本,在原主的记忆里还有那没翻阅过的。 至于里面的知识,那原身脑子里更是空空如也。 所以纵容许新成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要一口气将所有大庆国内对于科举有用的书籍都看过来,背过来。 那可以说是不能有半刻停歇,不然科举在前,想要夺得魁首怕是痴人说梦。 然而就在他努力吸收书本知识中的这些时日里,陈媛儿则是心中慌慌。 “你可看准了,他真得还在用功读书?” 瞧着武婢翠竹回来,陈媛儿立即开口问道。 翠竹唇角微沉,不情不愿的道:“确实在用功读书,不过……郡主,我看他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那一屋子的书,他怎么可能在这一个月内全部看完。别到时候,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到这里,翠竹忍不住想起那秀才之名来。 要是许新成真有那个本事,那当初他就不会连个秀才都考不上了。 如今不过背了几首诗词,做了一篇破文章就忘乎所以起来,还真以为科举是那么好考的。 别到时候后,又考不上要靠着银子买取功名吧! 翠竹心中忍不住抱怨着,可是这些话她却是万万不敢说出口。 之前她就因为念叨了几句那许新成的不是,郡主就对她面露不喜。 也不知那许新成到底给她家郡主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怎么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让她们郡主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少说丧气的话,就算他考不上功名又如何。我陈媛儿又不是非要有个身负功名的夫婿。” 陈媛儿不悦的开口。 可眼底却莫名的露出一抹失落来。 这个人明明之前死皮赖脸的缠着她的,可自从那日船坊回来之后,他就对她避之而唯恐不及。 难不成,得到了就不知珍惜了吗? 陈媛儿咬了咬唇,随即起身道:“却给我准本一份点心来,我要亲自给姑爷送过去。” 翠竹闻言,唇角有沉了沉,可终究还是没敢说什么。 很快,一食盒的点心就准本妥当了。 陈媛儿亲自用银针试了毒,这也是自从上次府中狗被毒杀后,府里新填的规矩。 提上一食盒的点心,陈媛儿大步朝着许新成所在的院子走去。 与此同时康郡王门口,一身穿学子一衣袍的年轻男子将手中的请帖递到了门房的跟前的同时,还顺带递上了一个红封。 门房顿时欢喜的道:“那公子请稍等,我这就将拜帖送与我家姑爷。” 说着话,那门房快步转身,一溜小跑的跑到了许新成所在的院内,对着正在院子里的刘管事道:“刘管事,门房那来了一位学子,说是姑爷的同窗。让我将这请帖交于姑爷。” 刘管事闻言,挑了挑眉,随即将请帖接到手中,翻开看了看道:“你且等等,我这就拿给姑爷。” 说着话,刘管事迈步走进书房。 见许新成正在埋首书案,不知再写着什么,他放轻了脚步缓缓上前小声道:“姑爷,您的一位同窗送来了一份请柬。” 同窗! 许新成眼神微闪,原身可没有什么交好的同窗。 毕竟,就原身的脑子,在那些学子眼中与白痴无异。 可如今,却同窗送请帖,那必定有所求。 这么想着,许新城接过了请帖顺势打开看了起来。 “明月宴!这个叫高子君的人竟然来邀请我参加明月宴。” 这明月宴与其他学子之间的宴会可是不同,这是专门参加科举的学子才能参加的宴会。 许新成一边说着,一边将请柬放到书案上,目光有些幽深的道:“看来这整个大庆的学子,怕是都知道我要参加这次的科举了。” “只是,我向来跟他们没有什么交集,他们怎么会想到来请我?就不怕我在宴会上又诗性打发,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刘管事听着这些话,到没觉得许新成是再说大话。 不管是从那日行馆中他家姑爷做的文章,还是从这几日跟在姑爷左右,见他过目不忘的背诵那些长短文章。 可以越是跟他家姑爷亲近,越是让他发现他家姑爷真得是有本领惊人,文采上他虽然看不出好坏来, 但是比起他看过的那些酸腐学子可是强上不止百倍。 “兴许,他们想要借着姑爷您抬高自己也说不定。毕竟如今姑爷您的小诗仙的名声在外。同您交好,对他们来说只有益处可没有坏处” 刘管事说得真切,但是他还是顺带着问道:“那您看,您要参加这个明月宴吗?” “参加!这个宴会我自然是要参加的,毕竟日后这些学子当众可是会有我的同僚。” “别让人家说我自视清高,瞧不起人。那日后在官场之上,岂不都是给我穿小鞋的人。” 许新成说着话,站起身来。 刘管事见状立即上前道:“那就先让门子回个了那位高公子的话,你要去也要沐浴更衣一番才是。” 沐浴更衣啊! 许新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星星墨迹却是穿出去参加宴会有所不妥。 “好,那刘管事就看着安排吧。” 说着话,许新成快速的将自己书案上还没有写完的文章收了起来。 而刘管事也趁着这会儿功夫,快速安排人去回话。 他则安排人弄来了洗澡水,又挑选出了合适得衣服备好。 待着一切都准本妥当了,许新成这才慢悠悠的从书房里出来,走进了房里。 却不想,他前脚才进去,后脚陈媛儿就提着食盒走进了院子。 见院子里和书房没有人,她转身就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丝毫不知许新成正在里面洗澡的陈媛儿,便一推开房门就瞧见了赤着全身正抬腿要往浴桶里迈的许新成。 “啊……流氓,你怎么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