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刘兄说他能文善武,我还以为就刘兄的武艺对付那赵木毫无压力。却不想他竟然伤成这样。” 说完,许新成当即又是泪目决堤,转身扑在了刘安的身上痛哭道:“刘兄啊……你为何要骗小弟我啊!” 一旁的刘培元见状,立即上前将许新成搀扶了起来。 “贤侄你莫要自责,这事儿赖不得你啊!”刘培元此刻也是眼眶泛红,哽咽的开口劝说道。 许新成闻言这才用力吸了吸气道:“刘太傅你也莫要过于伤心,这是两个苹果。按照我们老家的风俗,请世伯你放在刘兄床头。” “望,刘兄日日平安,早日康复。” 走出了刘府,紧跟在许新成身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刘管事,那是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直到是当初说好,只需随行刘府一趟的季北临走前对着许新成说了句:“许公子,这世上除了我家少主,我也就佩服你!” 虽然这话从季北的面目表情上看,刘管事觉得这肯定不是一句好话,可他不知怎么的就莫名的觉得有些自豪。 “好了!刘府的事情解决完了,接下来该解决的就该是帮子月国人了。”许新成笑着开口。 随即转身朝着月国那些文坛大家所在的行馆走去。 在柴房修炼的这三日,他虽然未曾踏出柴房半步,可是他那位乞丐师傅可是将外面的一切跟他说得清清楚楚。 这月国为了找回带国宴上丢的面子,可是在行馆设了诗文雅谈茶话会。 眼看着明日就是月国使臣要离开大庆的日子,他既然无缘文章比试,怎么也要把这个热闹凑上。 而与此同时,月国行馆的包厢内。 裴年丰在听完侍从的禀告后,不仅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脸色更如同暴风雨前夕的天空,黑沉得恐怖。 许久,他才咬着后槽牙沉声道:“确定赵木已经死了?” 侍从点了点头,随即道:“大人,要不要找人,将两枚木牌毁了。” 裴年丰冷冷的斜了那侍从一眼,犹如看着死人一样的视线,让那侍从立即耷拉下头,身子更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蠢货!就算有那木牌又如何,只要死无对证,谁又知道当初买凶杀人的人是谁。” 说完,他猛的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道:“既然许新成没死,一会儿你便人到康郡王府上去把人请来。” “我还就不信了,他脑子里诗篇无数。” “集两国之文学大家才子之手,也对不过他一个无名小人。” 裴年丰冷声开口。 不管如何,他还就不信了,大庆这个野蛮之地还真能出来个风雅之人。 更何况,若是叫一个大庆人比过了他们月国,那天后叫他们月国人的脸面往哪里搁。 这么想着,裴年丰的眼神又冷了愣。 可就在此时,他这包间的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 侍从抬眼看了一眼裴年丰,见他示意开门,立即上前将房门打开来。 “裴先生,郡王府的许公子来了。” 裴年丰一听这话,顿时神色一惊,不过很快他便又恢复人如常道:“好啊!来得正好。” 说完,他一改刚才的冷然,竟还上一张笑脸朝着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行馆楼下,许新成看着那挂满整个行管的诗词,眼底也是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这样的场景,他也就在影视剧中看到过。 没想到,他如今竟然真得是出于这情景之中了。 只是这挂起的诗词…… 许新成随意的抓过身侧的一写满文字的绢布,看着上面的诗文是连连摇头。 “夜里看花,花不开。月下赏花,花凋落。不是吾不识花儿美,只因花儿不与吾同心……” 这写得可真是够酸的。 还有这个什么“清风吹面,面红。冷雨落发,发鬓黏。” 啧啧啧! 难怪那唐诗不过三百首,全宋词也才不过收录万余首。 若是人人的诗词都能传世,那就这些东西,怕是要污了后世人的耳目。 许新成随即的看着这些诗词,那头也是跟着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这让原本就在这行馆中作诗作词的人,不免各个都紧张起来。 但也不乏,有些气不过的。 “这许新成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作几首破诗烂词。就这般的目中无人,那些诗词全都是咱们的佳作,可你们瞧他是一个都不待瞧得上的。” 说话的人,身穿月白服。 不用问,也能看出此人便是月国人。 而围在他身边的虽然也有大庆人,可还是以月国的文坛学子居多。 此刻听他所言,全都无不赞同的点头附和。 “要我说,咱们就该狠狠的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也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是,诗词咱们作不过他,难不成做现成的文章还做不过他。” “我可听闻,昨天他本该应了方先生之约,比试文章。但他却临阵脱逃,真是无胆鼠辈。” “就是,咱们这里哪个不是靠着做文章得的举子的功名,他一个最末尾的秀才能做出什么狗屁文章来。” …… 有了这几人的话,众人顿时也都来了兴致。 同时,也叫刚才说话的那个月国文坛学子心中凭添了几分士气。 他当即起身,对着许新成抬手拱手道:“在下月国裴尚良,想与许公子切磋一下文章。” 裴尚良,又一个姓裴的。 许新成眼神微闪,随即笑着同样拱手道:“谢过裴公子看得起在下!” “不过,你怕是也听说过,在下不过一个末尾的秀才功名。这做的文章实在不堪入目,若是污了裴公子的耳目,还请各位见谅。” 裴尚良闻言,唇角微微勾起,随即道:“许公子谦虚了,以公子的作诗词之能力,做出一篇文章来怎么会是难事。” 许新成笑着回道:“好!既然裴公子都这么说了,那请问裴公子要以何为题?” 裴尚良笑着抬手指了指身侧的一盆开得正盛的兰花道:“那就以此物为体好了!字数不限,但求一个风雅。” 说着话,裴尚良随即从身侧拿过一支笔来,朝着许新成递了过去。 “许兄请!” 许新成见状,不紧不慢的伸手将那只毛笔接到手中,转身在书案的纸上开始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