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没理会那些银票,反倒是将那两个木牌拿到手中,微蹙着眉头道:“许公子,您可看出这两个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啊!” 许新成接过木牌,转身将其对准太阳转了转道:“高永德、方志毅……” 季北闻言,神色顿时微凛道:“这几个都是大庆五品以上的官员。” 五品以上的官员! 许新成挑了挑眉,紧跟着便又将那两个木牌又递回到季北手中道:“那这个就由你交给季大人吧!万一这些人应该是他要刺杀的人员名单,你们大人也好提前防范。” 而一旁的刘管事也在此时开口道:“那姑爷,咱们还要去刘府吗?” “去啊!当然要去。”许新成笑着回道。 他这礼都买好了,不去岂不是浪费! 刘府,刘安房内。 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姜随姜大人在仔细看过医馆给出的药方后,终于沉声开口道:“此方可以说是对症下药,刘公子如今只能调养。” “若是用了大补的药,反而是虚不受补,让他身体的情况变得更加的糟糕。” 说着话,姜太医随即将手中的药方又递还给了刘培元,继续道:“更何况,有了陛下赐下的这一修元丹,也无需再服用其他天宝地材了。” 刘培元闻言,原本难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然而,就在此时刘府的管事却急色匆匆的从屋外走了进来,快步来到刘培元跟前刚要开口,却又见姜太医还在,立即又往后退了两步,闭紧了嘴巴。 姜太医混迹宫中多年,眼里见那自然是不必多说。 一见这情况,立即抬手拱礼道:“那本官就先告辞了,若是刘少爷服药后有何不妥之处,刘大人再去找人寻本官过来。” 说完,姜随转身就走。 而他前脚走,后脚那管事就再次贴近刘培元低声道:“赵木被许新成给一拳击杀在了街口。” “什么?赵木死了!” 刘培元一脸惊诧的开口,随即眼底又翻涌出无尽的怒火道:“真是废物!果然,这月国找的人就是不靠谱。” 然而接下来,管家的话,却叫他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京兆尹的季北还从他怀里搜出了两份他要刺杀的五品官员名单。
刺杀五品官员! 他……他怎么敢! 刘培元此时脸黑如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裴年丰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如若他雇佣赵木刺杀许新成的事儿暴露……那整个刘家恐怕都要跟着遭殃。 这么一想,刘培元额角顿时冒出了黄豆般大小的冷汗来。 然而,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刘家那位,位居宰相之位的同宗堂兄刘培直时。 刘家负责门房的管事,快步走进房内道:“老爷,郡王府的那个许新成来了,说是来探望大少爷。” “他,他竟然还敢到我府上来。”刘培元一听许新成的名字,心中顿时怒火升腾。 可再一想刚才管家的回话,他瞬间又将这股子火气给压了下去。 “请许公子进来,怎么说他都是安儿的好友。”刘培元冷声开口。 管事闻言,立即应了一声“是”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很快,那管事就来到了刘府门前,对着站在门外的许新成道:“许公子您请!” 许新成勾唇笑了笑,随即大步迈进门内。 随着那引路的管事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四下打量起整个刘府来。 虽然瞧着肯定比不上郡王府宏博有气势,但也不得不说得是,这里一草一木都透着文人墨客所偏好的雅致。 很快,门房管事就将许新成领到刘安的房门前。 他停下脚步,对着许新成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许公子请!” 许新成唇角微勾,迈步走进房内。 才一进到门内,就瞥见了一脸悲切的刘培元正坐在刘安床前,正抹着眼泪。 啧啧啧! 看来这位刘太傅,对他的这位奸生子还真是挺重视。 许新成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唇角一垂,眼神一凝。 “呜啊……呜啊……”的哭着就扑到了刘安的床边。 “刘兄啊……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啊!” “我可怜的刘兄啊!早知如此,那天我就不先带着媛儿先走了,说啥都要与你同仇敌忾啊!” 话说道这里,许新成抬起袖子用来擦了擦眼泪和鼻涕,继续道:“不过你放心,今天我已经给你报了仇了。” “报仇?贤侄啊,你这话是何意?”刘培元有些狐疑的开口,心中虽然对许新成的话也有所怀疑。 可是仔细想想,当日跟着他安儿去船上的那些护院,确实没有瞧见许新成伤人。 倒是从湖岸的一船夫口中得知,当日有一姓许的公子开着船,从他安儿租用的花船上抱下一个女人来。 所以,他才认定他家安儿会被重伤,绝对和许新成有关。 尤其刚刚,听闻许新成一拳击杀了九品飞镖杀手赵木,心中是更加认定了伤他侄儿的人就是他。 可是现在,听许新成这话里的意思,反倒是那天伤他侄儿的人是赵木了。 许新成见刘培元问,他连忙又擦了擦眼泪道:“那天我收到刘兄传信,说郡主有难,让我去花船营救,我便开船匆匆赶到。”
“才一上船,就发现船廊外空无一人,唯有船舱内刘兄正护着郡主和那赵木对峙。” “我当时本是想着三对一,更有胜算。可当时郡主情况也是相当不好,我只能听从刘兄的劝说,先行带郡主逃走。” “又叫人通知刘兄带的护院上去救人,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啊!” 刘培元听到这里,已经只剩下四分怀疑。 他当日也问过那些护院,他们听从安儿的吩咐,确实没有上船。 而是等到听到有人传话说安儿快被人打死了,这才急匆匆的上了船。 却发现船内只剩下了安儿一人,原本被引上船的朝阳郡主也不知去了何处。 想至于此,刘培元再次想起之前管家同他说得那些话,顿时脸色微敛,满是震惊的站起身来道:“贤侄,这么说那赵木已经被你击杀了?” 许新成吸了吸鼻子,却还是一脸伤感的道:“确实是被我击杀了,只是可惜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