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成听闻此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可是答应乞丐师傅要修炼的,这会儿还要参加科考。 这时间紧,任务重。 看来,他这次不对刘家下点死手,是不行了。 这么想着,许新成脚下步子就行得更快了。 刘管事紧跟着其后,跑得是气喘吁吁的道:“姑爷,您不用这么急。如今郡主已经平安归来,跟刘家的事儿无论怎么解决,咱郡王府都不可能吃亏。” 许新成听着这话,却是连连摇头,顺势偷偷的瞄了一眼已经走入陈媛儿房间内的陈安康道:“快走,再不走八成你家姑爷我就要挨揍了。” 说完,他脚下生风。 刘管事只是个眨眼的功夫,眼前就没了许新成的身影。 而此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狮吼:“许新成!你个小瘪犊子,老子要打死你……” 身后狮吼震耳欲聋,许新成不敢有半刻停息,不到半刻人就已经出了郡王府。 没多大功夫,就见同样跑得脚下生风的刘管事从郡王府内冲了出来。 “姑……姑爷,你……你倒是等等我啊!”刘管事气喘吁吁的喊着。 许新成这才回头瞧了瞧,见便宜岳父没有追上来,这才停下步子,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来。 等到刘管事跑到他跟前,他这才开口道:“刘管事,你说你也姓刘,不会是刘家的本家吧!” 刘管事大口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摆着手道:“总姓未必同宗,我这名字是郡王当年救下我的时候,抓阄取得。” “抓阄取得!倒是像我岳父干出来的事儿。”许新成笑着开口。 再深了话,他倒是没有继续往下问。 而是见刘管事休息好后,紧跟着道:“听闻京兆尹的府尹是季家人,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 “季林东,季家的混不吝,也是季家的下任家主。”刘管事虽然不在大口大口喘着喘气,可是这一开口还是有些气息不稳。 但就这么两句话,许新成便对这个季林东有了认识。 “混不吝啊!这季家倒也是会养人,若不是这性子怕是也做不了京兆尹,更做不来一个偌大百年家族的家主。” 许新成笑着开口,话却说得意味深长。 这不由得让刘管事对着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才道:“但凡京城内无论大小矛盾或大小案子,没有这位季少主解决不了的。” “所以,这次刘家找上京兆尹,其实挺让王爷意外的。” “毕竟,刘家做出这样的事儿来,没被打死已经是姑爷你手下留情了。” 刘管事这话正对刚才陈安康所言。 康郡王府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可能畏惧一个小小的刘家。 许新成笑了笑,随即道:“这就叫狗仗人势。” 说着话,他转身又朝着四周看了看道:“看来,这次关注咱们两家事儿的人还真是不少。” “就是不知道,我想要等的那位要何时过来。” 想要等的那位? “姑爷说得是……”
刘管事一脸的好奇,忍不住就问出了口。 然而,直到两人走到了京兆尹的大门,敲响了门前的鸣冤鼓。 许新成也没回刘管事这话。 而此时刘家,刘培元看着被从医馆里抬回来的刘安,心里犹如刀扎一样的疼得厉害。 “安儿啊!你放心,二叔是绝对不会放过害你的人的。” 说着话,刘培元眼底的狠厉和杀意犹如墨染一般快速散开。 也就是在此时,刘府后院突然跃入一名身穿黑袍的男人,他快速绕过刘府的亭台楼阁,犹如进入自己一般很快的来到刘安的房前。 见刘培元正在屋内,他毫不犹豫的迈步上前。 “不知刘大人找再下来有何事?”赵木沉声开口。 冰冷的声音中,不带有一丝丝的温度。 刘培元身子微震,随即转身冷哼道:“哼!都说你赵木是九品的飞镖,镖无虚发。可为何没有将许新成 那个废物杀掉,反而让他伤了我家侄儿?” 赵木再次听到许新成这个名字, 犹如冰块一样的脸上也是微颤。 那天他的飞镖确实是射中了那人,可是当他前去验尸的时候,人却不见了。 在他看来,就算有人施救。 就凭借他那一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活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但活了下来,还会在三个月之后差点将刘安一脚踹死。 想至于此,赵木声音更为冷森森的道:“你确定许新成他是个废物?” 刘培元一听他这么说,眼神顿时一厉,怒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骗你不成?” “骗我,倒是不至于。” 赵木冷声道。 但紧跟着他便幽幽的道:“但是他绝对不会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个普通人会有那么大的力道,光是一脚就差点要了刘公子的性命。” 刘培元听到这里,也明白赵木的意思。 可是当下,他也可是没有心思去纠结许新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大手一挥,怒道:“少说这些没用的!” “你现在就说,能不能把这个人给我解决掉就行了。” “当然可以!只要钱到位,刘大人便是让我去杀陈安康都可以。”赵木冷声回道,但语气中却比刚刚多了几分不屑和高傲。 “好!钱不是问题。只要他一死,价钱随便你开。” 说着话,刘培元从怀里先是掏出一沓子的银票来,一股脑的全都塞进了赵木的手中。 有了这些钱,赵木没有任何异议的转身就走。 却不知此时在京兆尹内,许新成正一脸便秘的盯着嘴里叭叭个不停的季林东。 他就没有见过有那个男人像眼前这人八卦的,恨不得将人家今天穿得什么颜色的裤都扒出来瞧瞧。 而季林东见许新成这副表情,立即瞪圆了眼睛,大声怒道:“怎么?你不相信我说得?” “不,我相信。我相信你说得每一句话。”许新成可是不敢有丝毫的质疑,这是他多年养成的求生欲。 “可就算这刘安是刘培元和他大嫂的奸生子,也没有必要这么拼,为了护着他连整个刘家都不要了?” 许新成一脸无语的开口。 就算他自己,若是没有绝对的实力,可是绝对不会做这种拿鸡蛋去磕石头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