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东态度恭敬,又以寻找郡主为重。 康郡王此时虽然心中有气,可是却也没有继续紧扒着刘培元不放。 毕竟在他看来,陈媛儿有惊无险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只是如今,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将刘家那小子打成半死不活的,又是谁带走了他的宝贝女儿。 想到这些,康郡王要开口,谁知府里的刘管事却在此时快步走到他近前,用极为低的声音道:“王爷,郡主和姑爷都回来了!” 什么?都回来了! 难不成带走媛儿的是许新成?! 谁都没有听到陈安康身边的那个管事说了什么,但是看他快速告辞的身影,很显然是要紧的事。 或许,就是朝阳郡主已经回府了。 但是此时谁也不敢问出口,毕竟当时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 万一多一句嘴,最后惹恼了这位正在休养生息的雄狮。 怕是闹到最后,别管是谁都跑不了要被咬上两口。 而此时匆匆赶回府的陈安康,是脚步不停的朝着陈媛儿所在的院子走去。 却不想人才到院前就见消失了整整三个月的许新成,仿若被鬼追一般快速的从陈媛儿的房间里跑了出来。 紧跟着,就见一只绣鞋“嗖”的一下从房间里飞了出来。 好巧不巧的,“落”在了许新成的手里。 陈安康见状眼底顿时闪过一抹厉色,紧跟着身形一闪,抬手一拳朝着许新成的侧脸砸去。 原本还在抱头鼠窜的许新成此刻却动如狡兔,一个侧身就将这一拳躲过去了不说,顺势一个回手搭上陈安康的手腕。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空档,他便将陈安康手腕上的力道全部卸下。 陈安康见状眼底快速闪过一抹讶异之色的同时,另外一只手也再次出拳直击许新成的小腹。 但这一次,许新成却没有躲,反而是受下了这一拳。 只不过,陈安康不但没有因此而露出失望之色,反而是眼里的满含笑意。 “好小子!那个刘安就是你小子下的手吧?” 许新成闻言却是脸色微沉,冷声道:“可惜不能打死他,不然今天他就不是躺在医馆里,而是躺在坟包子里了。” “哼!打死就打死,一个小小的刘家我还不放在眼里。”陈安康冷哼,他早在出府前就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个清清楚楚。 就算当今皇帝有意夺取他手中兵权,找各种由头打压他,但他皇家的身份还在。他的女儿也是皇家的女儿。 那刘家既然胆敢将把爪子伸到他女儿身上,就应该做好可能被剁手砍头的准备。 “岳父,一个小小的刘家自然是无需顾及。但若他们勾结月国,那么这次刘安就会是引出月国的最好诱饵。” 许新成冷声开口。 如今整个庆功都忌惮而又畏惧他岳父的威望,也就只有月国不但不会把他岳父放在眼里,还巴不得要看他岳父的笑话。 毕竟若是能够将他岳父整垮,那整个大庆可就是少了一位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 如此一来,大庆对于其他国家的威胁,也会少去几分。 这样的事,怕是若传出去,别的国家都会跟着拍手叫好。 许新成想到这些,眼神更加冷了几分,俨然已经是透出几分杀意来。 “这么说,你的失踪也是月国的手笔。”陈安康虽然早就有预料,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情,全靠猜测他也拿月国没有办法。 许新成见陈安康这么问,随即开口道:“不知岳父可认识一个叫赵木的人?” 赵木! 竟然是他! 陈安康神色微动,冷声道:“赵木,庆国人。但此人游走在各国之间,是名十分出色的杀手。一手飞镖更是使得出神入化。” “五年前,我曾与他交过手,那时他的修为虽然只是人境中期。可其飞镖的武技,却已经达九品,可以说是镖无虚发。” “至于如今他的境界,恐怕多少都要有些提升。” 说至于此,他仔细的上下打量了许新成一番道:“若是那天伤你的人是他,那你小子能活着,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许新成嗤笑一声,随即道:“却是有些运气在,不然我也不会知道武技还有等级,修为更是有人、地、神三境之分。” 说至于此,许新成眼神微微动,随着一抹精光闪过,他一脸讨好的看向陈安康道:“岳父,你看我现在也有修为了。” “这武技是不是也应该有个趁手的兵器,来给我提升提升啊!” 说道武器! 那指定是陈安康的兵器宝库中最多。 “一会儿让刘管事带你过去挑,以后刘管事就跟着你了。不管府内外大小的事儿,你都可以吩咐他去做。” “尤其是这次跟刘家的官司,你一会儿带着他去京兆尹一趟解决了。” 说着话,陈安康抬手将身后跟着的刘管事招呼了过来。 刘管事没有丝毫的犹豫,是快步走到许新成跟前恭敬的道:“属下刘广坤,见过姑爷!” 广坤! 这名字好啊! 听着就……亲切! 许新成对着刘管事笑了笑,随即道:“那以后我的事儿,就麻烦刘管事了。” “姑爷您客气了!”刘管事态度谦卑又恭敬,若是之前他对让他跟着府里这位废物姑爷还有些小怨言,那么现在是一丁点儿都么有了。 就凭着他家姑爷刚才跟王爷对招的那两手,他就不亏。 刘广坤的态度,大大的取悦了许新成。 虽然他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可是真实要有人真诚相待,他又怎么会喜欢每日对着那些趾高气扬的鼻孔脸。 “那岳父我这就去了。媛儿她那……还请岳父替小婿美言两句。”说完,许新成迫不及待的转身就走。 他可不想坐等着陈安康被陈媛儿告状,然后再被这便宜岳父用鸡毛掸子追着满院子的跑。 更何况,他至今没有看出他这便宜岳父的修为,恐怕只比他高绝对不肯比他低。 就刚刚那两拳,完全是一个测试而已。 若是他岳父用上杀招,他恐怕会比刘安还要早躺尸。 这么想着,许新成脚下的步子是越来越快。 而就在此时,却听身后传来陈安康沉沉的声音道:“三日之约已过,你输了文章比试,可陛下却并未收回要你科举的圣旨。” “所以,即日起你老实给我在家学习,若是科举不能一举高中,小心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