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也吃一点啊!” 周阳把一串烤好的羊肉递给了老村长。 “好!好!” 老村长连声应着把羊肉接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吃,而是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小阳,你说潘雄会来吗?我听说,潘雄很是心高气傲呢!” “呵呵,二叔您就放心吧,潘雄一定会来!” 周阳很有把握的说道。 “那万一潘雄不来呢?” 老村长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二叔放心,就算是潘雄不来,我也有应对之策!就凭那些贪官污吏,想要灭掉咱们柳山村?没那么容易!” 周阳拿起一块烤好的羊肉,沾了一点儿精盐,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真香! 虽然周阳的语气十分自信,但老村长毕竟年龄大了,已经没有了周阳的锐气,越想越是担忧,越想越是心里没底! 这时候,在村外带队值守的猴子飞奔而来:“先生,潘雄来了!” 听了这话,村长等人立马看向了周阳,眼神中满是佩服之色! “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 徐鹏也由衷的称赞了一句,又道:“虽然我以前是潘雄的庄客,但现在有案子在身,就先不见他了,以免连累了先生和大家!” “好,那你继续在这儿吃肉,我去会会他!” 周阳把签子上的最后一块肉吃进嘴里,拍拍身上的杂草,站了起来,大步向村外而去! …… 周阳让人在村外的打谷场旁边建了一个造型别致的三层小楼,作为会客中心来使用。 此刻,顺子已经把潘雄等人请进了会客中心二楼的一个雅间之中,给他们泡上了一壶清茶。 “哒哒哒……” 外面响起了上楼梯的声音。 “应该是先生来了!潘庄主稍等,我去看看!” 顺子向门口走去,刚拉开房门,就看到周阳走了过来。 “先生,我把潘庄主请来了!” 顺子的语气中难掩一抹兴奋之色,这可是他来到柳山村之后,所立下的第一功啊! “干得不错!” 周阳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顺子立马咧嘴笑了起来! 周阳的这一句称赞,简直比给他一百两银子还要让他高兴! “潘庄主大驾光临,周阳有失远迎,还请潘庄主见谅!” 周阳走进房间,拱手说道。 “周先生客气了!潘某同样久仰先生大名!” 潘雄起身还了个礼,同时仔细打量起周阳来。 他确实早就听说过周阳的大名了,但是见面,这却还是头一次! 看着眼前这个丰神俊朗的少年郎,潘雄不禁是想到自己在周阳这个年龄的时候正在做什么呢?那时候,自己最喜欢做得事情就是犬色声马,每天只想着怎么玩,根本就没想过正事! 但是周阳呢? 他竟然已经端了白狼山寨,并且飞速崛起,成为了平安县一股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的强大势力,就连县尉张进率领五百府兵前来,甚至都没敢进村!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不由得冒出了四个字:后生可畏! 尽管从年龄和江湖地位来说,周阳是不折不扣的后生,但是潘雄却不敢对他有丝毫轻视! 仅仅这一个照面,他就有了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小子日后绝非池中之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与这小子为敌! “潘庄主请坐!” 周阳伸手示意了一下,又把目光看向了站在潘雄旁边的周景,问道:“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在下周景,是潘庄主门下的庄客,见过周先生!” 周景很客气的行了一礼! “呵呵,原来是周某的本家啊!周兄请坐!” 周阳没有使用“先生”这类客气的称呼,而是用了“周兄”这个亲切的称呼。 “多谢!” 周景欠了欠身子,在潘雄旁边坐了下来。 周阳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在主位上坐了下来,说道:“潘庄主是前辈,本来应该周某前往潘家庄拜见庄主的!只不过,如今的形势非常复杂!近来,有一双藏在暗处的黑手,屡屡对我们柳山村下手,迄今已经有数十人遭到劫杀!” “另外,今日法场被劫,监斩官还被射杀了。不知为何,卢县令竟然怀疑到了我的头上,说我是劫匪,甚至还派人来缉拿!”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周某担心,在这种形势之下,一旦擅自离开了柳山村,或许就没有机会见到潘庄主了,因此才让顺子去请潘庄主到此一叙!” “冒犯之处,还请庄主见谅!” 听了周阳这番话,潘雄轻轻一笑,十分大度的说道:“周先生客气了!这些情况,潘某也有所了解!不过,潘某很是好奇,卢大人怎么会怀疑先生你是劫匪呢?” “是啊!该不会是有什么人诬告我吧?” “嗯,很有这种可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先生可一定要小心谨慎啊!” “多谢庄主教我!” 周阳和潘雄在不动声色之间交锋了一番,彼此都心照不宣。 “顺子兄弟说,先生要跟我做一笔生意?” 潘雄首先谈到了正题。 “没错,我想与庄主谈一笔生意!如果合作顺利的话,以后也可以有第二笔、第三笔嘛!” “谈什么生意?” “自然是谈食盐的生意!顺子,你给庄主看过咱们的食盐了吗?” 周阳知道,顺子肯定是给潘雄看过那罐食盐了,要不然潘雄肯定不会过来,但他还是这么问了一句。 “已经给潘庄主看过了!” 顺子低眉顺眼的说道。 “潘庄主觉得食盐的品质如何?” 周阳又问道。 “那种食盐的品质之高,乃是潘雄生平所未见,当得起‘极品’二字!” 潘雄坦诚说道! 随即,潘雄又眼神锐利的盯着周阳,问道:“顺子兄弟说,那种食盐是先生做出来的,不知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 周阳正色说道。 听了这个回答,潘雄、周景二人都变了脸色! 在来柳山村的路上,他们还在讨论这件事,最终一致认为,周阳如此年轻,绝不可能有如此精湛的制盐之法,肯定是周阳从别处弄到了这一罐食盐,并以此为诱饵,谈合作之事! 因此,当他们听到周阳坦诚承认了这件事之后,都感到大为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