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中,我们聊天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时不时的还会开一两个男女朋友间的小玩笑。
聊天聊到半夜。
程怡这才注意到时间。
程怡惊呼了一声过后,就要和我挂视频,说明天还有事情,要睡觉了。
我点头答应,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程怡那边也给出了回应。
说了那句拜拜后,我们又腻歪了半个小时,直到手机都开始低电量预警了,视频这才挂断。
第二天一早。
程怡的视频又打过来了。
我看到她正在着急忙慌的收拾着东西,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自己今天惨了,要迟到了。
我看程怡那模样。
感觉有点可爱,也有点好笑。
思索片刻后,我跟程怡说道。 “小怡,你这每天忙这忙那的,还要起大早,要不你就别上班了。”
“不上班,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每天给你喂好吃的,把你养的白白胖胖,这样的话,除了我之外就没人要你了。”
“哼,你想的美,我自己可以上班做事,才不需要你来养。”
程怡冲我做了个鬼脸,下楼打车去了。
我看的出来,程怡不是那种需要男人养的花瓶,而且她虽然经常跟我抱怨上班累,但她也享受那种忙碌的乐趣。
而且,从之前的接触我也差不多明白,程怡的家庭条件应该属于那种还算不错的。
不过关于程怡的家庭,我也没有多问。
现在我们两人还没有发展到见家长的那一步,我准备再等等。
程怡打到车后,原本急切的心情有所好转,又开始小声的在车上跟我絮叨起来。
虽然都是些生活上的琐事。
但我们就这样聊了一路,也不觉腻烦。
最后,程怡跟我约好了,周末一起去吃饭看电影,我们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
很快,我也来到了堵场里。
至于原本郑长君私设的那个堵场,我还是交由陈强负责,我不想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操心这件事。
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线上堵场这件事。
刘霄已经在配合推广了。
我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我来到堵场后,直接就把秦正叫到了办公室。
秦正站在门口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心领神会地走了过去。
“有事?”
“嗯,咱们出去说。”
我看秦正这模样,就知道他应该是有正事要找我,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办公室里还有没有窃听器,但为防万一。
我还是带着秦正找了家路边饭馆,开了个包间。
反正我现在深得刘霄信任,而且权柄颇大。
这种小事根本没人会在意的。
落座后,我看秦正今天打扮的光鲜亮丽,还换上了新衣服,不由地跟他打趣了一句。
“哟,今天打扮的这么帅呢?怎么,你该不会是想通了,决定亲自出马收服李柔儿了吧?如果你是要和我说这件事情的话,那我举双手赞成,并且给予你最大的支持。”
“放屁!”
秦正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怎么,我就不能给自己收拾收拾,换身新衣服了?”
“当然可以,不过秦正,这么久我还没发现,你打扮之后还真挺帅的,只要你加把油,拿下李柔儿那是分分钟的事!”
我这还真不是恭维秦正。
秦正平时有点不修边幅,衣品很差,永远是卫衣、休闲装这老两件,头发也乱糟糟的,看着就跟刚从工地里出来似的。
今天弄了个发型,换了身新衣服。
看上去倒是有点都市白领那味儿了。
秦正听我这么说,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你能不能别拿我取笑了,我今天过来找你,是有正事要办的。”
我收起了玩笑心思,正了正神色:“正好,我今天也有事情要找你商量。”
“你也找我有事?”
“对,关于线上堵场的事儿。”
“我也是这个事。”
“不急,你先说。”
秦正点了点头,虽然这是外面餐馆的包间,但他还是很谨慎地坐到了我旁边,头也靠了过来,声音很低。
“这段时间,咱们弄的这个线上堵场流水非常大,我看了看后台的记录,发现账户都有好几万个。”
“光是在里头充值超过十万的客人,就有好几百个,充值超过百万的大客户都有几十人之多,最多的一个客人,甚至已经在账户里充值了八百多万,已经输的差不多了。”
“这意味着,又有不知道多少人栽进了这个坑里!”
“咱们可以收手了吧?”
秦正跟我说这段话的时候。
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看得出来,他内心正在饱受煎熬。
秦正和我这个甩手掌柜不一样,他每天都要盯着后台,线上堵场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掌握。
那个客户新开了户头,哪个客户今天充值了多少钱,哪个客户今天又输了多少,秦正都门清。
秦正本身就不是个干堵场的料,心地也算得上纯净善良。
他每天接触这样的事情。
的确是有点受不了。
就连我,光是听着这些数额,都皱眉不已,这确实如秦正所说,这线上堵场中,又有更多的人栽了。
虽然我答应过秦正,等到把刘霄推翻的那天,会补偿那些堵场客们的赌金。
但那个时候,钱还能还多少就是个未知数了。
再者来说,有些赌客损失了大笔金钱后,会不会走上绝路,还能不能撑得下去,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最关键的是,赌博这东西成瘾性极强。
只要沾上了就很难彻底戒掉。
这会给人造成永久的,难以磨灭的伤害。
可我更清楚,我走上了这条路,就已经没法回头,要么把它走通,要么死在半路。
断然没有在这个时候回头的道理。
我深吸了一口气,十分认真地看着秦正。
“不行,现在时机还未成熟,还不能收手。”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警方那边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如此大的数目,可以把所有和堵场有关联的犯罪分子都抓起来,判几年,甚至几十年!”
秦正情绪有些激动。
我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能抓到刘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