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鸨手里拿着两张文书,气喘吁吁地跑回到了柳如月的小院。 一刻不敢耽误的,将两张文书递到了萧云的手里。 “殿,殿下。” “一张是如月的卖身契,一张是礼部开具的文书。” “有了这两个,如月姑娘就自由了。” 萧云点了点头,接过两张文书转手递到了柳如月的手中。 “从今天起,你就是自由身了。” 柳如月眼中泪光闪动,有些颤抖地接过了萧云递给她的两张纸。 看着她的卖身契,柳如月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 随即将文书死死攥在手里,扑进萧云的怀中。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柳如月哭了一阵,忽然抬起头看向萧云。 “奴家今后,可否一直伺候殿下?” 萧云摸了摸她的头:“自然可以,只要你不怕辛苦就行。” 柳如月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 “不会,能伺候殿下,是如月今生最大的福分。” “啊!” 围观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随即不少人来教坊司找乐子的客人,也都极力压制着心里的恐惧,发出惊叹声。 萧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周凡正将他的匕首,插 进孙孚的口中。 而后匕首一搅,就带出了一根鲜红的舌头。 看到这一幕,不少教坊司中的女子,都发出了尖叫声。 这声音让柳如月也从萧云的怀中抬起头。 可紧接着萧云又把她的头按了回去。 “别看,怪恶心的。” 柳如月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颤了一下又乖乖的趴回到了萧云的怀中。 萧云看着有些血腥的场面,又看看围观的众人,对周凡挥了挥手道。 “差不多就行了,别把这院子弄得太脏。” 听了萧云的话,周凡感到有些惋惜,这种人就不能让他们活着。 想到这,周凡准备直接结果了孙孚的性命。 却又听到萧云的声音,幽幽传来。 “找个最痛苦的方法,把他吊起来。” “尽量别让人死的太快,就吊到教坊司外面的路灯上。” 周凡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萧云所说的路灯是什么。 “殿下是说,那些悬挂灯笼的高架?” 萧云点头:“差不多。” 老 鸨顿时脑子嗡的一下,把这么个人挂出去,他们教坊司还怎么做生意。 可看看萧云的那张脸,她却不敢上前去说情。 随即看了看围观的几名花魁。 顿时计上心来。 “殿下,过几日 你就要带如月姑娘离开了。” “不如今晚让我们,给殿下办个离别会如何?” “虽然大家只是被迫来到了教坊司,但如何和我们的感情是真的。” 说着,老 鸨对那几名围观的花魁招了招手。 “今晚,就让大家和如月好好告个别吧。” 萧云看了看老 鸨,又看了看柳如月,再看了看一众春心萌动的花魁。 有些没搞懂,老 鸨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柳如月虽然是被迫进入的教坊司,可这段人生却不可磨灭。 随即看向柳如月:“你愿意吗?” 众花魁见萧云对柳如月如此关心,不由得心中大为羡慕。 不自觉的全都站到了围观众人的前面,有些艳羡的看向萧云。 柳如月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满眼祈求之色的老 鸨。 随即点了点头:“姐妹们和妈妈,平日里对奴家都不错。” “殿下不如晚上在教坊司最后再留宿一晚,让我……让我等还好伺候一下殿下。” 萧云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 摸了摸自己的腰子,看了看跃跃欲试的几名花魁,几十名教坊司姑娘。 顿时感觉这挑战有点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