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的老 鸨，看到萧云的眼神看过来，顿时吓得身子猛的一颤，差点也和孙孚一样失 禁。 “知道本王要什么吗？” 老 鸨听到萧云的问题，起初有些茫然。 不过当她看到被萧云抱在怀里的柳如月时，脑海中猛的灵光一闪。 “如月？” 萧云皱了下眉。 看到萧云不满，老 鸨顿时感到脑子嗡的一下。 她不会也被周凡按在地上打吧。 老 鸨偷偷看了一眼，被周凡不停蹂 躏，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几块完整骨头的孙孚。 感到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此时对萧云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虽然此前也看到过，萧云的手下殴打小公爷和世子等人。 甚至还看到过，萧云的锦衣卫，斩杀魏王府侍卫。 但那些都比较痛快，就算是殴打，也都只是为了惩戒。 可面前的孙孚不同。 萧云为了震慑那些有小心思的人，特意让周凡用尽手段折磨孙孚。 因此，场面看起来不但十分血腥，而且很残酷。 让老 鸨真的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她甚至已经想到，如果周凡真的要折磨她，她就咬舌自尽。 现在眼看萧云已经对她有些不耐烦，这让老 鸨心里愈发的害怕起来。 然而越是害怕，老 鸨那颗平日里玲珑异常的心就越是转不起来。 怎么都想不到，萧云到底想要什么。 一旁来看热闹的一众花魁姑娘，看着老 鸨唯唯诺诺的样子也有些物伤其类。 虽然老 鸨平日里拿她们当做赚钱的工具，但对她们能照顾的时候，也是很照顾的。 因此，这些花魁虽然嘴上骂老 鸨骂的很凶，心里却都对她有些感情的。 小雅花魁看着老 鸨半晌也想不到萧云要什么，心里也跟着着急。 转头看向身旁的明艳花魁。 “姐姐你那么聪明，你知道殿下要什么吗？” 明艳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上次如月妹妹说过，殿下给了她卖身契，但她没要。” “现在萧云要带她走，肯定是要卖身契。” “只是不知道，如今的卖身契，是否还在老 鸨手里。” 小雅点了点头，立刻上前一步来到老 鸨身边。 “殿下要卖身契，如月姐姐的卖身契，在你手里吗？” 老 鸨猛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小雅，眼神中满是惊喜。 “真的？” 小雅点了点头。 老 鸨随即看向萧云，满脸谄笑。 “殿下可是要如月的卖身契？” 虽然老 鸨心中忐忑，但如今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她自然要试一试。 萧云闻言，眉头才稍稍展开。 “知道还不快去拿。” 老 鸨顿时心中狂喜，哎了一声，转身就往教坊司的账房跑去。 看到萧云脸上的神情舒缓了下来，小雅回到明艳身边。 不无羡慕的道：“此前咱们还嘲笑如月居然会对殿下动心，嘲笑他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 “可现在看到殿下对如月的用心，才发现我们才更加可笑。” 明艳点了点头，眼神中不禁闪烁出羡慕的神采。 她从未想过，身处教坊司中，还能遇到萧云这种有情有义之人。 而且，即便已经被皇帝逐出京城，自顾不暇的时候，还会来探望柳如月。 这让明艳有些羡慕的想到，如果那日萧云在教坊司，遇到的是她会不会也如此对她？ 明艳花魁的念头刚刚出现，就被她否定了。 柳如月在教坊司中，一直顶着老 鸨等人的压力，没有破身。 而她却没有像柳如月这样的坚持，选择了随波逐流。 如果那日是她去陪萧云，两人恐怕不会发生任何事。 叹了口气，看着气喘吁吁跑回来的老 鸨，明艳花魁眼中满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