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云默不作声,似乎是认可了柳如月的话。 教访司中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起来。 有些人已经开始自斟自饮,庆祝着得之不易的胜利。 有些人则是呼朋引伴、怀抱姑娘,心满意足的准备坐下继续饮宴。 就在教坊司中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 萧云缓缓转过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全场。 原本如烈火烹油一样热烈的大厅,在萧云这一眼的扫视之下,间变得寂静无声。 众人心里的喜悦之情,也都在萧云杀人一样的凶厉目光之下,如春雪遇到暖阳,顷刻间便化为乌有。 且不说萧云在外的凶名,就是趴在场地中央,衣衫破烂满头是血的小公爷,就已经足以说明萧云的凶残。 这时候谁敢出萧云的霉头,那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原本和众人一样,兴高采烈的吴英凡。 完全没有料到,萧云的眼神会有这样的威势。 刚才他就一直,混在众人的声音中起哄,时不时还会咒骂萧云两声。 只是在嘈杂的环境中,他的声音完全被覆盖。 而萧云眼神扫过全场的时候,他的眼神却一直盯在柳如月身上。 完全没有注意到,场中突如其来的变化。 鸦雀无声的大厅中,吴英凡的斥责之声显得尤为刺耳。 “萧云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此前那首诗肯定是其他人代笔。” “现在傻了吧,没有……” 后半句话本已经脱口而出,要不是一旁的赵明宇忽然踹了他一脚,后面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 然而,即便如此,你已经足够让他脱颖而出,成为教坊司中最靓的仔。 吴英凡茫然地转过头,正好对上萧云如寒芒一般的视线。 这一瞬间,萧云的眼神仿佛真的万古寒冰一样刺进了他的双目。 然后吴英凡就觉得有一股寒意,从他的脖颈往下,飞速地蔓延到了他的整个身体。 在某一刻,吴英凡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 没等他有任何动作,一名虎贲卫就向他冲了过去。 直接将吴英凡从座位上拎了起来,而后便拖着他的领子,来到了萧云身前。 直到吴凡被甩在萧云面前,他都是懵的。 然而萧云却对吴英凡这种小角色没有什么兴趣,对,站在一旁的虎贲卫们摆了摆手。 “此前殴打你们的人有他一个吧?” “回殿下,有的。” “就是他说我们下贱,不配和他在同一间教坊司耍乐。” 萧云点点头:“那就随你们处置吧。” 吴英凡一愣,随即便感觉头上传来揪心的疼,似乎有人拉住了他的头发,正要将他拖走。 一想要被无数大汉锤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殿下,殿下你不能如此对我。” “我爹是礼部侍郎,我爹是正四品高 官,我爹……” “你爹是国公吗?” 萧云有些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句,顿时让吴英凡一愣。 随即看到了一旁仍旧不知死活的小公爷,身子猛的抖了一下。 虎贲卫两名大汉,立刻上前将还要叫嚷的吴英凡塞住了嘴。 而后,噗噗的拳拳到肉声,便在教坊司中响起。 刚刚还在起哄的那些客人,顿时吓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萧云也太凶残了。 居然将四品大元的儿子,交给那些虎贲卫处置。 起初,还能听到吴英凡拼命挣扎,发出的呜呜声。 渐渐的,连挣扎的声音都没有了。 眼看人就要不活了,老 鸨连忙掐了下柳如月。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她却没有反抗的权利。 “殿下,若是做不出诗也没关系,切莫闹出人命。” 老 鸨顿时极其,心里把柳如月骂了一万遍。 你这是求情呢,还是拱火呢。 看着柳如月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老 鸨只得自己上场。 “殿下,打死人终归是麻烦。” “不如您的高抬贵手,把吴英凡当个屁放了吧。” 柳如月也连忙跟着附和。 “是啊殿下,只是一首诗的事情,无所谓的。” 柳如月的这些话,让在场的客人们,全都有些感同身受。 做不出诗,就将气撒到吴英凡头上。 真是没有一点皇子的气度啊。 一个声音忽然不知在哪响起。 “殿下,吴公子也是无心之举,并非说您真的做不出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