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气的拍沙发：“虞皓谦，我是你.妈妈，你怎么和妈妈说话呢？” “当初是你姐姐不听话，用绝食逼着我们同意她和徐文兵在一起，要不是念念生病，她自己照顾不了，你以为她会回来吗？” 我妈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狠狠地的戳着我的心脏。 “行了，你少说一点，孩子刚回来，你冲孩子吼什么！”姥姥也说妈妈。 “怎么了？”我爸恰好回来。 一进来，就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样子。 我妈指着我和皓谦给我爸告状：“淮安你回来的正好，你来说说他们两个人，念念得了先心病，乔乔自己不给我们说，还怪我不去医院看他们！” “你说我这一天天的要照顾这么一大家子人，忙的焦头烂额，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处理这些事情！” “皓谦竟然还怪我这个当妈的不称职！” 真的，看我妈手指着我和皓谦生气的样子。 我觉得哪哪都是陌生的。 记忆中的妈妈最爱我们。 李娟没回来之前，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和皓谦。 我爸瞬间沉了脸，担心的问我：“乔乔，念念真的是先心病？” “嗯。”我说：“也是这次肺炎才查出来的，大夫让六个月后做手术，这段时间好好养着，能不生病就不生病！” 我爸上下扫了我一眼，嗔怪的说：“你这孩子，念念生病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们说，你当你还是从前？” “念念姓虞，她叫虞念初，是我虞淮安的亲孙女！” 他话音未落，就听我妈说：“还不是养不熟的外孙子，骨子里留着徐家的血，保不齐以后就是个白眼狼！” 我错愕震惊的看着我妈，不敢相信刚刚的话是从我妈嘴里说出来的。 “文秀！” 我爸呵斥：“你怎么回事？这是你一个当妈的该说的话？” “念念生病你不关心不去看，现在还说风凉话，你是怎么回事？” “我……” “文秀，你少说两句！” 姥姥抢在我妈前面阻止她说话。 我妈生气的哼了声：“你们爷三是一家人，我是个外姓人！” “你够了！”我爸怒斥一声。 我妈身子抖了一下，再不说话。 没想到念念出院回来会让一家人吵起来，心里难受得要死。 我爸盯着妈妈看了一会，对我柔声说：“走，爸去看看念念！” 皓谦和庭舟也跟了上来。 李嫂把念念哄睡了，我爸稀罕的一会摸摸念念的小脚丫，一会摸摸念念的小手。 怎么摸都摸不够。 皓谦和庭舟也是一样。 要不是怕把念念吵醒，这俩人能吵起来。 摸够了，我爸对我说：“你跟爸爸来书房！” “门关上！”爸爸对我说。 我爸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和一盒烟，想要抽烟。 火都碰到了烟头，凯傲我在又灭了。 “爸，怎么了？” 我头一回看到我爸如此疲惫，如此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鬓还有了白发。 “爸，您别生妈妈的气，李娟第一次来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没忍住就打她了！” “她和妈妈去医院那天我打她是因为她是故意把感冒传给念念的！” “你觉得你做错了吗？”爸爸问我。 我摇头：“没有，如果在发生一次，我还是会打她！” 爸爸笑了：“这才是我虞淮安的女儿！” 他笑完又叹气：“乔乔，爸爸想和你.妈妈离婚！” 我猛地瞪大眼，就觉得脑子翁的一声。 这是爸爸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我整个人都是懵圈的状态。 爸爸深深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说道：“其实我和你.妈妈没有你们看到的那么好！” “我都是五十几岁的人了，不知道哪天就没了，要不是你.妈做的太过分，我也不会想离婚！” “爸，妈妈做什么了？”我问。 我感觉好像爸爸能给我解释，为什么妈妈对李娟那么好了。 我爸说：“抛开你舅舅，你.妈妈的确是个好女人，要不然我当年也不会不顾你奶奶的反对和她在一起！” “咱家生意能做到现在的规模，有你.妈妈的一半的功劳，我也知道她生孩子后没了事业，所以想尽一切办法弥补她！” “可是你.妈妈是个扶弟魔，只要是你舅舅的事情，你.妈妈就会变得不可理喻！” “你舅舅没结婚前还不错，他自己做事也有分寸，也不贪心，你.妈妈帮衬你舅舅我没意见！” “你舅舅结婚后什么都听你舅妈的，你舅妈心术不正，还好赌，这些年前前后后就我知道的输了百十来万，都是你.妈妈填的窟窿！” “你舅舅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你.妈妈买的，说是给你姥姥姥爷住，名字写的是你舅舅的！” 我爸说着又叹气：“咱爷俩今天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念念住院这些天爸爸也没回来，要不然肯定去医院看你们了！” “爸，你是不是因为妈妈要给舅舅买房子的事情和妈妈吵架了？”我说出心中猜想。 三百万真的不是小数目。 买房子才是第一笔钱，后面还有装修家具，还有每年的物业费采暖费。 这些加起来不小的钱。 凭舅舅和李娟的能力肯定出不起，到时候肯定是妈妈出。 妈妈肯定会问爸爸要。 但是这些是夫妻共同财产，但凡舅舅拎得清，爸爸肯定愿意出。 可舅舅就是个拎不清的。 爸爸一边泡茶一边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前些天我回来换衣服，姥姥偷偷给我说了，他们在家里住的不安心，就怕舅舅来闹，想回家！” “爸，是因为房子的事情吗？” 我爸嗯了声：“买房子我没意见，我给你.妈说名字写你皓谦的，你.妈不愿意和我吵起来了！” “不知道李娟给你.妈怎么说的，你.妈前些天想忽然就想看美容院，法人是你，真正的负责人是李娟，还说赚了钱也是李娟的！” “其实您对妈妈还有感情，就是受不了妈妈一直没有底线的帮衬舅舅是吗？” 爸爸嗯了声，端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了想，我说：“爸，要不然您和妈妈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我爸疑惑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