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司。 众多路过的百姓围观了过来,因为此刻麒麟司门前聚集着三千人的军户,在韩青的带领下正侯在麒麟司门口。 江策听到了消息后,都没有返回王府吃早膳,直接向着麒麟司策马而来。 “韩青!” 见江策亲自来迎接,韩青立刻上前,带领着身后三千人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参见王爷!” “三千人已检选完毕,皆愿为王爷效死!” 江策颔首道。 “好。” “该说的话本王昨晚都已经说过了,既然入了本王的麾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诸位,今后的路,一起走!” 江策对三千人作揖。 “谢王爷!” 三千军户的喊声响彻天际,京城街道上的百姓们纷纷侧目。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喊声响起。 “王爷!王爷!” 众人一愣,寻声看去,只见是武适带着之前那些脱离麒麟司的武家子弟正疾驰而来。 一到江策面前,武适立刻下马跪地,高喊道:“麒麟卫武适,携部下前来报到!” 韩青他们不明所以,以为是同僚,和善的看向武适他们笑。 但是武青、武狄等人的目光却迅速冷了下来。 “报到?” 江策似笑非笑的看着武适:“诸位武家公子一个时辰前不是说早就不稀罕待在麒麟司了吗?” 听到江策的话,韩青他们才觉得不对劲,看向武适等人的目光瞬间有所变化了。 “王爷请饶恕我们无知,我们刚刚只是一时冲动,说了气话,主要是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脑子糊涂了。” “我们万万没有离开麒麟司的念头啊,请王爷明鉴!” 江策继续冷笑着问道。 “可是,你们还说要揭露本王的阴谋,要去向皇后告本王的状,怎么,刚才皇宫回来吗?告状完了吗?” 被韩青等人不善的目光环视,武适一时间冷汗直流,毫不犹豫的抄起巴掌,猛地向自己的脸扇去。 “都是小人的错!都是小人的错!” “请王爷再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保证不敢再胡言乱语,对王爷的命令言听计从,求王爷了!” 武适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左右开弓扇着自己。 整个麒麟司门前都响彻着武适清脆的巴掌声。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向王爷赔罪!” 武适一声厉喝,他身后的其他武家子弟也立刻扇起了巴掌,很快就一个个的都把自己的脸给扇肿了。 但江策却依旧不为所动。 “你们已经被本王给赶出麒麟司了,现在想要回来?痴心妄想!” 武适等人的巴掌声戛然而止。 “你们以为麒麟司是什么地方?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们以为本王是什么人?说出去的话也是你们能够收回来的?” “滚!” 江策说完,都不屑再去看武适他们一眼,上马就准备回王府。 武适一脸崩溃,如果回不了麒麟司,他的前程就完了啊,这辈子都无法回到京城,更别说建功立业享受荣华富贵了。 “王爷!求您了!” 武适竟然直接扑倒在了江策的战马之下,抱住了战马的马腿,哀嚎着:“以后我一定当您的忠犬,您叫我咬哪儿我就咬哪儿,绝无二心!” “我会比武青和武狄都要忠诚,只求您收留啊。” 江策冷笑了一声,看向韩青和张旸。 “张旸,教一下新的麒麟卫们第一课吧。” “是!” “告诉他们,上一个在麒麟司门前咆哮、阻碍麒麟司公务的,下场如何?”江策问道。 张旸高昂起了头颅,朗声说道:“上一次是张国夫人携武家仆妇在麒麟司门前咆哮,后果是,武家所有仆妇被百箭射成瘸腿,终生残疾!” “张国夫人,被当众掌掴,一脚踹飞!” 张旸话音刚落,江策猛地一挥马鞭。 江策的战马立刻会意,马蹄迅速一脚踢出,将武适踢飞了出去,口吐鲜血狼狈的倒在地上。 “知道怎么做了吗?” “明白了!” 韩青等人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江策大笑一声,策马回康王府,而韩青等三千人一拥而上,对着武适等人拳打脚踢,生生将他们的腿给打断。 “啊!” 武适等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麒麟司大门前。 武青嘴角微抽,深吸一口气,上马去追江策:“王爷,等等我们!” 武狄看着骨折断腿的武家子弟,哈哈大笑。 “够劲!” “跟着王爷实在是解气啊,早就看不惯这帮瘪犊子了,我也来踹一脚!” 张旸看着现场这混乱的场面,嘴角露出微笑,新招来的这三千武人是绝对没有问题了,一定会对王爷言听计从。 就是不知道康王府那边,招募幕僚的情况怎么样了。 ... ... 康王府门前,徐骁正在负责幕僚和文书招募的文试工作,整个麒麟司和康王府里,也就他一个人算是文人。 至于一旁的姬野,也就是打打下手的,虽然姬野算不上大字不识,但是在文采上也着实是没什么造诣。 倒是徐骁,虽然来到麒麟司后一天天被折腾的够惨,但是也从没落下笔下的功夫,每晚仍是彻夜苦读,看的江策觉得他活像前世卷成晚上都得在厕所开灯做卷子的卷王。 文试的工作,自然是由徐骁来负责。 不过此时,徐骁也有些头大。 因为听到康王府招募幕僚和文书的消息后,慕名而来的人的确很多,但是大多却都是寒门甚至是普通百姓家。 倒是有不少学宫的学子和世家的人在现场,可都是来看热闹的。 以崔莱为首,学宫的学子围成了一圈,对着文试的摊子指指点点的,一副睥睨天下人指点江山的样子。 徐骁自然知道,崔莱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他对紫竹爱而不得,又在凤鸣楼屡次丢人,好不容易有了他自认为得意的地方,自然忍不住来炫耀品评一番。 徐骁也没有搭理崔莱,毕竟崔莱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就只是指指点点而已。 “这位大人,请问康王府的招募真的不拘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