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食不行啊。”
周慕思神色有几分不自然,她也没搞懂自己为什么也跟着走下来,就感觉如果自己不下来的话,会丢掉什么东西。
陈二狗觉得有几分好笑,他付了车费之后,双手插兜往善医堂里面走了进去。
那滴滴司机看着紧跟着陈二狗的周慕思,双眸满是羡慕道:“年轻就是好啊,连闹别扭都是酸味.....”
走进善医堂里面。
周慕思发现善医堂里面的值班医生见到陈二狗都纷纷尊称他为陈先生,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到来。
甚至走到药房处,陈二狗直接点名抓几种药材,对方都老老实实的照做。
要知道这里可是善医堂,王神医的弟子,这群人向来高傲,很少见到他们对一个外人如此尊敬过。
“嗯,先这些。”陈二狗客气看着药房医生道:“医生,你帮我按照同样的剂量再抓够七天的药,还有再帮我抓服安神方子。”
“安神?”
周慕思有些不理解的询问道:“这药是给谁?”
“芳华阿姨。”陈二狗没好气看着周慕思道:“你没有注意到,你妈妈今天黑眼圈有点重吗?显然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周慕思一愣,心中有几分羞愧,她自己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母亲的神态变化,同时,心里却莫名一暖,她没想到对方却能关心到自己的家人。
下一秒。
陈二狗又开口道:“对了,医生,再帮我抓一疗程治疗暴躁的药。”
“给谁?”
“你。”
“哎哟!!”陈二狗身形一歪,膝盖内侧被周慕思一脚踹了过去。
陈二狗揉了揉腿叮嘱医生几句后,他便追了上去道:“真的是,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
周慕思冷着脸道:“和你很熟吗?”
陈二狗摸了摸鼻子道:“的确不熟。”但随后又窃笑道:“但不妨碍,我开你玩笑。”
“你.....”
药房医生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禁有几分苦笑道:“看来大小姐这条路还挺难走的。”
见过陈先生几次,陈先生的医术自然是毋庸置疑,更何况善医堂的众人基本都见过,陈二狗的那了得的身手,他们都一致认为,想陈二狗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自己家的大小姐。
虽然,陈先生和自家大小姐关系还算融洽,但却始终有些生分。
远没有,如今和周家小姐这般亲昵自然。
但这份自然,对于正在争吵的二人而言,并未察觉。
.......
善医堂这段路,不过是回去之前的小闹剧,结局自然是周慕思气呼呼的摔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陈二狗在一楼微微一笑,掏出手机,拨通李虎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一辆霸道停在藏龙归的门口,陈二狗上车后,离开。
浑然没有注意到,路途,正在往藏龙归走回来的南宫鸢。
“他怎么会和李虎混到一起?”南宫鸢皱眉思量许久,她拦了一辆出租车,也跟了上去。
霸道车内。
李虎一边开车,一边拿起手头的资料递给陈二狗道:“二狗哥,这是有关于张德开一些资料,真家伙可真是干了不少不,人,道的事情啊。”言语间很是气愤,他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和张德开相比完全可以算是好人。
陈二狗一边听着李虎唠叨,一边翻越手头资料。
就三页纸的内容,除去张德开简单的人物履历之外,便是所能调查到的事迹。
张德开,五十岁,三十五岁因为帮人打架,错失伤了人被关了进去八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多岁,妻子早就跟别人跑了,现在的妻子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认识的,二人便很快的结了婚。
四十来岁的张德开因为有案底在身,寻常的工作自然是做不了的,便又去走自己老本行帮人看场子,混着混着,却也成为小头目的老大,平日里喜欢干些拉皮条的事情,但此人好赌,所赚的钱,全丢进自己看管的赌坊里。但这就好像循环一样,越赌就越没钱,没钱就赊账,利滚利下着,仅出来着两年,就欠了快三十万的烂账。
这样一个人?
为什么赵氏集团的却依旧留着呢?
这是陈二狗最为好奇的地方。
“二狗哥,很奇怪吧。”李虎看着陈二狗沉思的模样,他笑了笑道:“我起初也很好奇,这杂,种,居然让自己养女卖shen帮他还贷,不从就打,好好的一个名牌毕业大学生,被逼成家里蹲,还动不动就虐待。”
李虎越说越气愤,恨不得将张德开生吞活剥。
“人有三面相,佛相、人相、鬼相,隔着肚皮永远都不会知道,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狼子野心。”陈二狗将手头的资料丢到一边,看着沿途的路,他道:“我们现在是需要去哪里?”
“赵氏集团位于江东的一个地下赌坊,也就是张德开看管的那个。”
“那有什么好去的?”
陈二狗有些郁闷。
“二狗哥,你听我说完啊。”李虎嘿嘿一笑道:“我的人查到,今天赵氏集团大公子也会出现。”
赵氏集团大公子?
今天那个?
陈二狗皱了皱眉头。
“二狗哥不是你今天见到的人那个叫赵武,而是另一个。”李虎淡淡开口道:“那个名义上算是赵大帝在外面的私生子,原本名字叫做赵军,后来自己改了名字叫赵子常,他如今接手的是,赵家集团手头那些灰色产业。”
“哦?赵子常和赵武。”陈二狗眯着眼看着李虎道:“你怎么知道,我脑袋想的是谁?”
“呃.....”
李虎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他被陈二狗盯着浑身寒毛直立道:“二狗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今天中午在庆功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二狗。
“原来如此。”
陈二狗神色如常,目光平静看着前方,似乎没有看见多少波澜。
“狗哥,你不生气?”李虎有些好奇的问了句。
陈二狗二丈摸不着头脑道:“为什么生气?”
“呃.....”
李虎有些迷茫了,他完全不知道陈二狗到底是怎么看待周大小姐的,明明不留余力的帮衬,但实际上却终是装作不在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