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
陈二狗一进门,自己的岳母宁芳华便迎了上来道:“小陈来了啊。”
“妈。”陈二狗乖巧的喊了声,毕竟进了周家的大门,他便是周家的女婿,他张望了一眼客厅淡淡道:“妈,爷爷呢?”
宁芳华微微一笑道:“爷爷在书房呢?他也等你多时了,上去看看吧。”
陈二狗点了点头,便往楼上书房走了过去。
周慕思跟在身后也走了进来,看着正在往楼上走的陈二狗一眼。
“慕思,你爸呢?”
宁芳华朝着女儿的身后看了过去,有些好奇的问道。
“爸,他说公司有事,他就不回来吃饭了。”周慕思走上去挽起自己母亲的手臂,浑然没有看见自己母亲眼中的失落。
二楼,书房。
陈二狗轻扣门扉。
“进来吧。”周老爷子柔声开口。
陈二狗推门走了进去,便看到老爷子正在手执狼毫,在白色宣纸上,龙凤飞舞,大手一落,写上了四个大字:殊途同归!
周老爷子抬眼间看着陈二狗道:“二狗啊,你好久没有来看爷爷咯。”
陈二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这不是最近事情有点多嘛。”他走上跟看着周老爷子的字体,龙卷张狂,笔锋内敛藏锋,他忍不住赞叹道:“好字。”
周老爷子将笔递给陈二狗道:“我这字在你面前算是献丑了。”
“周爷爷,你这话说的,除了我爷爷,您是的字算得上珍品。”陈二狗说的倒也是事实,他爷爷的字很牛,曾有人不远万里上山求字,甚至开出一字百万天价。
周老爷子继续笑道:“二狗,你不来露一手?我帮你研墨。”
“周爷爷,你别为难我了,我已经很久没有碰毛笔了。”陈二狗欲要推脱,但看到周老爷子那诚恳的目光,他轻叹一声接过毛笔道:“那献丑了。”
周老爷子忙不迭的收起面前的纸张,取来新的宣纸,铺开,用镇纸一扫压住纸边,让出位置。
陈二狗走了进去,拿着笔沉吟一会,他眼中多了几分笑意落笔。
谋而后动。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笔锋苍劲有力,犹蛟龙出海,震九霄之势,笔力连贯自然。
“好字。”
周老爷子忍不住赞叹不已,尤其那是拿落款:浮生。
可不谓点睛。
大有一种,看破之意。
周老爷子心中惊叹道:不愧于当代麒麟子,此等境界非常人所能拥有,他淡笑道:“浮生,这字送我如何?”
陈二狗放下笔眉宇间多了几分笑意道:“老爷子,您喜欢就行。”
他的字是早些年不断临摹自己爷爷的字,模仿出来的,对他而言,这字不过只有爷爷书法的三分形却没有那七分神。
不过,他今日愿意回来,并不是为了写字。
看望老爷子不假,但实际上他心里一直挂念着周老爷子身子隐疾。
他沉吟后开口道:“爷爷,我帮你把把脉吧。”
周老爷子做了个请的之势,二人走到一旁的太师椅处落座,他老人家继续开口都爱:“二狗啊,你这医术可谓继承你爷爷的衣钵,经过这一治疗,我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不少,甚至可以说是,从未有这么轻松过,我现在感觉自己能绕着小区跑上好几圈。”
陈二狗闻言轻笑道:“爷爷,你的病不过是肝火,易疏不易除。”
他摸向周老爷子的脉搏,他很是满意道:“爷爷,你的这些时日还且需修养些时日,这样吧,我这两天去趟善医堂帮你抓几服药,让芳华阿姨帮你煎煮,切记,这些药不可和其他药一起服用,若是服用了我的药,那么其他药断然不可碰。”
周老爷子眯着眼睛打量着陈二狗道:“二狗啊,你刚刚说善医堂,你和那王神医的孙女走的也很近?”
“呃.....”
陈二狗摸了摸鼻子,正准备开口道。
“没事,爷爷没有别的意思,年轻人身体力强,多讨几个媳妇问题也不大。”周老爷子双眼揶揄看着陈二狗。
这老人,再说什么呢?
陈二狗神情有几分尴尬。
就在这时。
周慕思走上来道:“爷爷,下来吃饭吧。”
周老爷子当即起身负手道:“走吧,我们下去吃饭。”
饭桌之上,仅有三人。
宁芳华显然记住了陈二狗的口味,一大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也确实喜欢他这个外人,饭没吃多少,夹菜却夹的满满当当。
饭饱之后。
宁芳华和自己女儿嘀咕了几句后。
周慕思羞红着脸,拉着陈二狗匆匆离开。
周老爷子和宁芳华目送二人离开之后。
“芳华,这些年辛苦你了。”周老爷子轻叹道。
宁芳华微微摇头道:“爸,这是我的问题,没事,这么多年过来,也早就习惯了。”神色间,却难掩几分黯然。
周老爷子看着自己儿媳妇这般模样,心中却只能淡淡叹息,边走边嘀咕道:“很快了,在有些时日,周氏集团便会重新架构。”
宁芳华显然没有听到这些话,她便连同佣人一起去收拾碗筷。
.......
因为,周慕思喝酒,不能开车,于是二人便打了滴滴回藏龙归。
周慕思看着车窗外的流离光华,她淡淡道:“你爷爷在上面说什么?”
“没说什么。”陈二狗将脸摆到一边道:“只不过是帮爷爷把把脉。”
听到自己爷爷的消息,周慕思身体瞬时有些警觉道:“爷爷身体没事吧?”
“没事,老爷子身子很好。”陈二狗沉吟了一会对着出租车司机道:“师傅,先送我去善医堂。”
“你不回去?”周慕思有些意外看着陈二狗。
“我去帮爷爷抓几服药,身体虽然无恙,但却还是需要调养。”陈二狗淡淡开口道。
周慕思却一脸不解看着陈二狗,“可现在霜凝应该不在,你过去....”
“我只是去抓几服药罢了。”陈二狗有几分纳闷,他是在猜不透周慕思这位大小姐的心思,跟大海捞针一样,困难无比。
善医堂门口。
陈二狗下车以后,没过多久,却也听到另一边传来车门声,他有些纳闷的看着跟着下车的周慕思道:“你下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