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
南宫鸢有些不可思议看着王霜凝道:“霜凝姐,你的意思?”
王霜凝好看的双眸流露出几分一样的神采她轻笑道:“如果,你能将陈二狗拉进来,对你来说将是一笔很强大的助力。”
南宫鸢沉吟片刻道:“他会帮忙吗?”
“小鸢,你别看他吊儿郎当的模样,实际上他却比你想象中更具正义感。”王霜凝笑容不减,轻轻拍着南宫鸢的肩膀走进科室内。
与此同时。
江都中央城区,一隅。
老旧的居民楼,一名男子躲在昏暗的巷口仰头看向三楼亮着灯光,他拨通电话神情却无比紧张的咬着指甲。
“喂。”
“大哥。”男子急切的开口道。
“我不是让你有事别给我打电话吗?”电话的那头似乎有些不耐烦。
男子惊恐的开口道:“大哥出事了,我的那个养女今天跳楼了。”
“哦?”电话那头男子惊疑一声,冷哼道:“死了没?”
男子有些懊恼道:“如果死了我也不至于打电话给大哥您,但那臭丫头不仅没死,反而被警察严加看管,我担心......”
“哼!”电话那头的男子道:“这与我何干?”
男子咬咬牙道:“大哥,您当初那件事也有你参与的份。”
“你威胁我?”电话中男子言语之间透着几分寒意。
男子连声否决道:“不,不,大哥,我是担心那个臭丫头被警察忽悠说出当年的事情,导致您事业有些阻碍啊。”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悠悠的道了声,“知道了。”便挂掉电话。
男子双手捧着从深巷中走了出来,来到路灯之下,此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那跳楼女生的养父张德开!
.......
翌日如期而至。
陈二狗如往常一样,在院中打拳,一招一式看似绵绵无力,却有着锐利的破空声,足可见,在这一招一式中藏着何等生猛的力道。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奥迪开了进来,车上走下王霜凝和南宫鸢,两人神情都难掩疲惫。
陈二狗收招站直身体有些好奇看着二美道:“你们这么早就出门了?”
其实昨夜,二美出门的时候,他已经听到。
不过,在陈二狗看来,这两人一个是医生,一个是警察,半夜有急事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南宫鸢一下车以后,她犹如怨妇一样死死盯着陈二狗。
愣是把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陈二狗摸了摸鼻子道:“我知道自己长得挺帅的,但也别这样盯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王霜凝开口道:“二狗,说起来这件事的确和你有些关系。”
“嗯?”陈二狗有些不解。
南宫鸢叹了口气道:“你这两天是不是和一个逐风的网友一起打游戏?”
“怎么?”陈二狗忍不住吐槽道:“那小子嘴可臭了,没有一局不是在骂我的,甚至还主动加我好友来骂我......”
“她昨天跳楼了。”南宫鸢忽然开口道。
陈二狗神色一愣,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淡淡开口道:“怎么回事?”
王霜凝招呼着二人道:“我们进去说吧。”
陈二狗搬来笔记本,打开登陆游戏那一瞬间,他便看到逐风昨晚两点给他的留言:明天和以后我可能都上不了现了,谢谢你能陪我玩最后一局游戏,再见。
短短一句。
陈二狗看到以后也收起吊儿郎当的一面,面色沉吟下来。
从小爷爷便告诉他,生命重量无法衡量,要么轻如羽毛,要么重如泰山!
但每次看到,听到,见到有人轻生的时候,心情重是压着一块石头。
诚然,陈二狗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敌人下手无比狠辣,人终究是高度复杂的动物.....
“这便是逐风给你留言之后,便从自己家的窗户跳了下去。”南宫鸢看着陈二狗,她发现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也会有如此正经的一面,这让她颇感意外。
王霜凝接过话茬继续道:“不过那孩子命大,跳下来的时候绊倒二楼的遮雨棚,只是伤了些骨头,没有什么大碍。”
“人没事就好。”陈二狗淡淡开口道。
这样的反应出乎了二美的意外。
尤其是南宫鸢神色有几分气愤,一条活生生的生命险些陨落,而这个家伙的反应居然如此淡然,这是个冷血的家伙!
王霜凝也是有些惊讶看着陈二狗,但她没有将喜怒表现出来,而是继续开口道:“二狗,那孩子身体上有不同程度的淤青还有烟头烫伤,我担心有暗伤医术也不如你恐有疏漏,我能否委托你去给那孩子做一次全身检查?”
“别妄自菲薄,你的医术很不错。”陈二狗有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陈二狗!”南宫鸢蹭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王霜凝连忙伸手去拉住南宫鸢,她淡笑道:“二狗,不为难你,从游戏的聊天记录来看,那孩子显然把你当做朋友,我想你作为朋友的话,去看看她也是极好的。”
陈二狗属于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见王霜凝都说到这份上以后,在推辞显然就有些不礼貌了。
他起身道:“我知道了,我会过去看看的。”
王霜凝轻笑道:“医生那边我打过招呼,他们会配合你。”
“不必。”
陈二狗站起身往外头走去道:“我不过是见见网友而已。”
南宫鸢这一幕都看傻眼了看着已经走出家门的陈二狗,她惊讶看着王霜凝道:“姐,这样的人你都能说服他?”
王霜凝不以为然的轻笑道:“陈二狗其实比你想象中单纯的多,只不过这家伙总是喜欢装作玩世不恭的样子,哄着他就行。”御男之道是每个女人应有的能力,只不过有些人精通,有些人则是不懂,而有的人则是站在二楼旁听这一切,陷入沉思。
陈二狗沿途的水果摊买了个果篮,便朝着善医堂走了过去。
忽然间,迎面开来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医院门口从车上走下来四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脸上都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手持钢棍,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之后,便冲入善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