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同一片荒山野岭,一个青年此刻站在高出,对于陈二狗等人的经过尽收于于眼底。
“怎么样,你自认为是他的对手吗?”青年的身后传来一个浑厚苍老的声音。
“师傅,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青年忍不住叹息一声,他回身冲着老者拱手一拜。
“哈哈哈哈。”老者朗声大笑道:“没事,咱老老实实当个正常人也挺好。”
.......
另一边,一辆丰田霸道在道路上疾驰,接连开出十几公里之后,周慕思的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一口气,她放缓车速看着无所事事的陈二狗道:“你不和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陈二狗乐呵呵的开口道。
“那些人到底是谁?还有在我昏迷期间你到底在和谁见面?还有你来我周家目的到底是什么?”周慕思不可控制将脑袋里的疑问,一股脑的全部甩了出来。
陈二狗闻言轻声一笑,耸了耸肩道:“第一件件来这么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呢?”他思索了一会道:“我只是来你们周家,这件事实属意外,我并不知道,你爷爷和我爷爷会有如此之深关系,这一点我比你还觉得意外,至于什么目的嘛,我还没有找到,等我找到了再告诉你。”
周慕思闻言猛然一脚踩住刹车,目光冷冽看着陈二狗好一会,又重新启动的车子。
陈二狗没有在意周慕思那种要杀人的目光而是平静的开口道:“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严格来说可以算是同一个问题,我一起回答了吧。”
“我所见的人和你说过,通过他的我大概了解了,东城区的头顶有着一个名为枭的组织,而你和李龙共同合作开发的那块地,实际上已经被枭所掌控,今天白天所见到的那个名叫王富贵的人,恐怕也属于枭的成员,或者说是合作关系。”陈二狗语气顿了顿叹了口气道:“通过周常说的那些,我估计,这几年间,李氏集团,派了不少管理者过来,估计全部都了无音讯。”
听到这句话,周慕思的内心也咯噔一下。
不难想象,如果不是自己临时起意让陈二狗一同过来,估计自己的下场也和稻草人的裙子的主人一样,埋在荒山野岭之中了吧。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周慕思此刻她心里也有些慌张。
陈二狗在车内伸了个懒腰,“回酒店,该吃吃,该睡睡。”他继续道:“反正在别人的地盘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监视,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静等对方出招,放心,这群眼底只有短期利益的人,忍不了多久的。”
周慕思叹了口气道:“那你打算怎么给那些村民答复?”
“需要给什么答复,他们不过是被王富贵利用了,制造争端起来好哄抬价格而已。”陈二狗嗤笑一声。
周慕思不再说话,而是一路开车来到下榻的酒店,办好入租手续之后,便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那一刹。
她浑身就好像抽掉所有气力一般,跌坐门口,良久之后,她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转身走入卫生间,脱掉衣服,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隔壁的房间。
陈二狗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机好一会,拨通了一个电话。
“怎么还不休息啊。”电话那头是李龙的声音。
陈二狗点开扩音笑着开口道:“你倒是聪明,让周慕思来处理这块地。”
“这个帽子扣的有点大了。”李龙在电话那头略微笑了笑,继续说道:“这块地是你给她而不是我。”
陈二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他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你对这边的情况了解多少。”
“不多。”李龙沉声道:“这伙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直霸占着东城区,什么也不做,就盯上了我们李氏,这三年间,我给了他们少说也几个亿了,很多时候却对方的人影都见不到。”
言语之间,李龙语气有几分难堪,“二狗,我倒想知道,你这样的能人在面对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处理?”
闻言。
陈二狗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李龙所看不到的弧度,他严肃道:“我出手可不会便宜啊。”
李龙还没有意识到什么,有些气愤的开口道:“钱算什么,几个亿都花出去了,只能让这伙人吃瘪,我不在乎再花几个亿!”
“那就给我转三个亿过来吧。”陈二狗手指飞快给李龙发过去一张银行卡号,继续道:“卡号,我发给你了。”
李龙大脑忽然愣住,“啊?”
“你不是说,不在乎再花几个亿吗?”陈二狗笑呵呵的开口道:“我可以帮你解决枭,也可以帮你解决后顾之忧,但是要花钱。”
李龙猛然一拍自己的脑门,随后笑着开口道:“我说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这钱你给不给呢?”陈二狗贱兮兮的说道,话音刚落,屏幕便弹出一条短信。
李龙在电话那头悠然的开口道:“钱收到了?”
陈二狗用手点开短信,看着那一串的数字,他嘴角笑意更甚,夸赞道:“老板大气。”
“你我都是一个山上的狐狸,玩什么聊斋。”李龙笑骂的开口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老板都给我打了三个亿了,怎么做当然是你说了算,就看你这位老板是打算把这只鸟拿去煲汤还是烤了吃。”陈二狗道。
“简单,我不太希望,这些人能阻碍到我们的之间的关系,毕竟,我还想继续看看,你毁掉周家这出戏该怎么演呢。”李龙含笑道。
陈二狗打着哈哈,随后挂掉电话,将手机丢到一旁。
他虽然财迷,但却丝毫不迷恋钱财带来的满足感。
因为爷爷说过,钱财乃身外物。
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唯有世俗人才会贪恋钱财带来的虚荣感。
所以,很多时候,陈二狗并不在意自己拥有多少钱,反正自己死了也带不走,还不如及时行乐,来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