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下意识感觉到心惊。
尤其是那王龙的那名手下,心脏就好像被一轮,大锤砸懵了一样,一脸不可思议。
周常是谁?
这位可是最为顶级的杀手啊!
常年游走于东南亚为各方军阀财团效力的顶级刺客!哪怕是自己老大都要毕恭毕敬的大人物!
却在眼前这个青年手上过不了一招?
这青年啥来头?
两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周常短暂失利的那一刹那,强忍着剧痛,抬头的瞬间,他对上陈二狗那没有丝毫情感的双眸,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心中有些失神,常年刀尖舔血的生活,让周常对于人的实力差距,有着极为明显的认知,自己很清楚,近距离交手自己绝对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必须要分开!
心中念头刚冒出来。
周常战斗技巧带来的下意识反应已经形成,抬腿便冲着陈二狗的小腹踢了过去。
陈二狗嗤笑一声,身形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极为灵活的扭过这一脚的瞬间,抬膝朝着对方的膝关节一顶,将对方的伸出的右腿钉在的门框边上动弹不得。
一股蛮横的撕扯力,拉扯周常的胯轴骨,经脉都被这一下给抻直!
撕,裂般的疼痛不断蔓延,让周常的身子下意识的一矮!
陈二狗一记抱头收腿顶膝,三套动作,连成一线极为顺滑。
“咔擦!”
又是一声脆响。
周常的鼻梁骨碎裂的同时,他整个人的也随之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陈二狗半倚门框双手抱胸懒散散的开口道:“要不要解释一下,我并不想动手。”
王龙的手下连忙跑过去将周常搀扶起来,看到这一幕,心中忍不住破口大骂,不想动手,招招奔着人的要害过去?这叫不想动手?
周常一把推开来搀扶自己的人,冷冷看着陈二狗道:“你到底是谁?”
“陈二狗啊,我不是和你说过了?”陈二狗笑盈盈的开口道。
周常阴着脸道:“你这身手不像是一般人。”
“哪有什么身手,不过是防身术而已。”陈二狗满脸笑容的模样,极为欠揍,但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屋内。
周慕思抱着陈二狗给自己盖上的大衣,目光一直盯着对方的后背道:“陈二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陈二狗扭过头来耸了耸肩,没有去回应她。
周常刚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半条腿怎么也使不上劲。
“别费力气站起来。”陈二狗淡淡开口道:“你的右腿经脉已经被我顶断了。”
王龙的手下一脸汗颜,同时也有些不可思议,短短的几次交手之间却能断人手臂和腿部经脉.....
周常听闻此言,神情却忽然放松了下来,他看着陈二狗道:“你什么时候意识到我的对你们有想法的?”
“这件事倒也简单,就是外头那个稻草人,我虽然对女士的服装的流行程度不太了解,但我未婚妻了解啊,我当时看她脸色有些古怪就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陈二狗伸手指着那随着而漂浮的裙摆道:“那件衣服的主人,应该刚死不久吧?人呢?埋那了?”
周常闻言笑了,笑容极为渗人,打量着陈二狗道:“你这么聪明,为何不猜猜看?”
听到这句。
陈二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回头看了周慕思一眼,没有在说话。
周常却笑得极为张狂,鼻梁骨已经断了的他,鼻血流淌全身他全然不在乎的开口道:“二狗,想必已经知道了我们这群人的真实身份,就算如此,你真的打算和我们作对吗?只要我们愿意,你和你的小娇妻保证不能完整离开这个片区,怎么样,我们合作如何?”
陈二狗也笑了,“怎么个合作法?”
“很简单我们只是需要你家为娇妻作为人质,去置换李氏集团的赎金,账目下来我们对半分成如何?”周常淡淡开口道。
周慕思心中一紧。
从这三言两语之间,她猛然意识到,为何这块地李龙的选择是竞拍易主而不是自我开发,全然是因为有这样一群人在阻碍的这个城区的发展,他们本就是一群穷凶极恶之人,目光只有短浅的眼前利益。
全然看不到,这块土地在开发之后会带来多大的价值!
这群人虽现在看不见全貌,但也能察觉到,压在这个东城区头上是一张无形的大手。
而她此刻居然可以获利的山芋?
“可以啊。”陈二狗道。
周慕思一听这句话,她急得只想骂人,连声说道:“陈二狗,你个王八蛋!!!”操起地上的鞋,扔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砸在他的头上。
陈二狗吃痛揉着后脑门,一脸汗颜,这妮子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呢?
这一幕把外头三人都看懵了。
这家伙身手那么敏捷和厉害,怎么可能连丢过来的鞋子都躲不掉?
周常嘴角一抽,他自己居然没有从这样一个人手里讨得半点好处。
“我本人是没啥意见的,但我惧内,你们也看到了我未婚妻不太同意这样做。”陈二狗拿着周慕思的那只鞋,一脸信誓旦旦的开口,那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周常冷着脸道:“那我们是没得谈了?”
陈二狗耸了耸肩,将鞋丢到周慕思的脚下,示意她准备走了。
周慕思立即麻溜的穿好鞋,起身来到他的身边。
“我这个人胸无大志,但我明白一个道理,长线的且稳定的利益永远都比短期收益来得舒坦的多。”陈二狗带着周慕思走出平房,二人直径奔着那辆霸道车走了过去,他开启驾驶位的车门让周慕思坐上车,他回身看着三人道:“车我们先借走了,反正你们在东城区神通广大,肯定能自己找回来的对吧?”
王龙的手下有些无语,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夸自己这帮人,还是在损人,但在场的三人都拿陈二狗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对方开着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半饷之后。
王龙的人才回味过来,看着已经挣扎站起来的周常道:“常叔,我们该怎么办?”
“是你们,别拿我和你们相提并论。”周常拖着一瘸一拐的腿,走入到阴暗的林中,独留下两个傻大个,在荒山野岭之间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