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商人……”
杨明嗤笑一句,淡淡道:
“所以说,就是一个靠赌石起家的暴发户是吗?逢人便咬,是想掩盖你内心的自卑吧?也是挺可怜的。”
三言两语字字珠玑,一下就将吴斌的遮羞布掀开。
人群中的哄笑声更是响亮了几分,而这一次瞅准的目标全都是面色铁青的吴斌。
吴斌气火攻心,身上的肥肉一阵阵颤抖,手指杨明,怒道:
“你别和我含糊其辞,你管我是做什么的!我就问你,你这该死的滨海土著,送得起寿礼吗?你根本不配参加寿宴!”
伴随着吴斌歇斯底里的怒斥,围观群众渐渐增多。
杨明叹了口气。
“行吧,那你总得先让我们见识见识,你这暴发户所准备的寿礼到底是怎样的吧?”
吴斌当即面露自豪之色,鼻孔朝天,颇有几分财大气粗的豪气,拍了拍手掌道:“拿出来给这滨海土著见见世面!”
当即便有一名侍女从身后走出,掏出一个装饰精美的锦盒。
锦盒打开,一股如兰似麝的芳香骤然袭来,药香扑鼻,颇有几分沁人心脾的感觉。
旁边的宾客们都是纷纷面露惊讶之色,朝着锦盒中看去,只见赫然是一株有婴儿手臂粗细,通体雪白,根须繁茂纠缠的人参。
和普通人参相比,这根人参身上并没有任何泥土和褶皱,光滑细腻,如同羊脂玉般纯净。
“这居然是白玉人参!比普通人参价值高出数倍不止,似乎只会生长在雪山之巅上,比千年雪莲还要更加珍贵些许。”
“没想到这暴发户还算是用了点心,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淘来的,这东西,恐怕得价值上千万了。”
“这位滨海小哥怕是要丢脸了。”
吴斌当即眉飞色舞,自夸道:
“见没见过这样的人参?此等奇物,你们滨海肯定没有吧?这种人参具有极强的药性,切片泡水可以延年益寿,滋养心脾,莫老爷子肯定会极其喜欢,你呢?你的寿礼呢?还不赶紧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吴斌小人得志,洋洋得意,冲着杨明一阵挤眉弄眼。
杨明耸了耸肩。
“你这寿礼也就平平无奇,不过是个白玉萝卜罢了,有什么可以吹嘘的?我还以为你这爆发户。有多少能耐呢,送的礼物也磕磕绊绊,透露着一股寒碜,和你这暴发户的身份不太搭配啊。”
杨明伶牙俐齿,说出来的话字字戳中吴斌的死穴,气得他面色铁青,而周围之人也是一阵哄笑,神色戏谑。
“小崽子,你也别废话那么多,把你的寿礼拿出来遛遛!是骡子是马,遛遛就知道了!老子这白玉人参价值上千万,你呢?你要是拿得出来,我立刻跪地磕头道歉!”
杨明面露怜悯。
“这可是你说的,大伙都听见了。”
人群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即吆喝不已。
“既然你这么想要被羞辱一番,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杨明拍了拍手。
人群之中忽然一阵喧哗,水泄不通的周围硬生生的被挤出一条道路。
和吴斌侍女端来锦盒的一幕截然不同,只见六名壮硕的彪形大汉肩扛一个巨大的礼盒,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了过来。
这气势,这排场,不知道吊打吴斌多少个档次?
人们都是目瞪口呆。
壮汉们将礼盒放在杨明脚边,杨明笑着挑了挑眉:“看见没,这才是暴发户应该有的气质,你就送那么个小盒子,寒碜不寒碜啊?真是丢了你们江南人的脸。”
吴斌气得浑身哆嗦,恼羞成怒道:
“盒子大有什么用?鬼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垃圾,指不定是一堆滨海破烂呢!有本事,你就把这玩意打开,让大家看看里面是什么!”
杨明再度拍了拍手。
礼盒沉重的盖子骤然掀开一角,随即,一声声惊呼声骤然响起。
只见璀璨的金光从礼盒中渗透而出,甚至照亮了天花板,金光和宝气笼罩周围,这是属于纯金的专属光泽。
在座之人都是有识之士,一眼便看出这礼盒中的物件非同凡响,仅仅只是展开一角,金光便已经浓郁到了极致,奢华贵气,昭然若揭,倒是和古代皇廷之中的纯金瑰宝一般无二。
虽说礼盒一角方方正正,看不出具体是啥物件,但仅仅只是这一块纯金的部分,其价值都难以用金钱显现。
如此沉重的纯金寿礼……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杨明的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惊愕。
什么是暴发户,这才是暴发户啊!
相比之下,吴斌那堪称寒碜的白玉萝卜,根本毛都不算。
其价值甚至比不上这纯金物件的一个边角!
“哈哈,还嘲讽人家是土著,结果自己被打脸了吧?”
“真好奇这物件到底是个啥呀,纯金制作,这么沉!不会是尊雕像吧?”
人群议论纷纷,对着吴斌指指点点,不少素来看不惯吴斌的人甚至揭其老短道:“这家伙以前就是个纯打工仔,后面走了狗屎运买下了一个玉石矿才发达了,像这种人才是根本不配来参加墨老爷子寿宴的好吧!”
吴斌面色胀红,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洞立刻钻下去。
而一旁的保镖也是瞠目结舌,冷汗瞬间打湿了身后的衣衫。
能拿得出这种价值大几千万的寿礼,面前这年轻人定然不是普通的存在,恐怕想碾死自己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想起之前自己的大放厥词,保镖心中惊恐欲死,双腿颤抖,居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忏悔道:
“这位爷,是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听了几声狗叫,饶了我这次吧……实在对不起爷。”
看着这保镖判若两人的态度,杨明也是颇感稀疏平常。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心思和这种小人物较真。
保镖没得到杨明的原谅,跪地不起,不断用脑袋磕碰着地面,一下便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看上去极其凄惨。
“行了,人家懒得和你这种死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