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地痞流氓羞愤欲死,原先的一点酒气荡然一空。
纷纷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脚底跟抹了油般仓皇而逃。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登上短视频热榜,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疑似拍摄到杀马特倮奔集会。”
“咯咯咯……”周俏笑声如同银铃,咯咯笑个不停。
刘诗婷有些异样的打量了周俏一眼,主动朝着杨明问道:
“这位是?”
“这位是江南周家的大小姐,周俏,是我们自己人。”
听杨明毫不犹豫将自己归为自己人一档,周俏面上泛指些许甜蜜的弧度,轻轻低下了头。
而这一细节都被刘诗婷看在眼里,眼中多了几分似笑非笑和一抹隐晦的黯然。
曾几何时,陪伴在杨明身旁的本应该是自己,奈何……
心底悠悠一叹,再度见到杨明,刘诗婷多了几分故人相逢般的感怀,杨明主动出声,好奇的看了看刘诗婷胸前佩戴的勋章,道:
“你似乎提升不小呀?原本是全龙国唯一的一名女性一星战将,而现在,直接晋升成金牌战将了,现在你是全龙国唯一一名货真价实的女性金牌战将,当真是为女性增光添彩的巾帼英雄啊。”
一抹自豪涌上心头。
刘诗婷微微一笑,如实道:“我在锁龙狱通过炎龙历练,获得了炎龙血脉,正好和血脉相契合,实力大增,再加上这些时间在锁龙狱兢兢业业,所以得到了晋升。”
“炎龙血脉。”
杨明挑了挑眉,面露惊异之色。
当初自己并非不知锁龙狱中暗含炎龙血脉,但其中所设历练重重,稍不注意便是伤残的代价,多少年来前去尝试之人数不胜数,却无一人可以凯旋,不得不说,这也是刘诗婷的造化非凡。
杨明探出手,轻轻抓住刘诗婷的皓腕。
刘诗婷面色一红,正欲躲闪,有些羞怒的瞪了杨明一眼。
“怎么,一见面就动手动脚。”
杨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看看你现在实力几何罢了。”
刘诗婷的经脉之中涌动着一股极其燥热的能量,其威能即便杨明也不容小觑,而伴随着能量的流窜,刘诗婷的血肉都在隐隐被其淬炼,强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和先前还在滨海之时的一星战将相比,判若两人。
杨明有些感慨。
“你这下算是一飞冲天了呀,恭喜了,不过,你怎么来江南了?”
刘诗婷面露复杂之色看着杨明,嗫嚅一阵,轻声道:
“先前我对你充满误会,给你也增加了不少麻烦,上次听说了演唱会的事情,感觉现在龙国危机四伏,你一人身为中流砥柱未免有些孤木难支,所以想着在你身边帮帮你之类的。”
一抹红霞蔓延上刘诗雨的面颊,更是衬托着她英姿飒爽的面容晶莹剔透,妩媚和英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抹别样的诱惑。
不过路灯昏暗,杨明也没有过多朝着她投去视线,并没有发现刘诗婷羞赧的神色。
杨明也不矫情,微笑着朝着刘诗婷伸出手掌。
“放在之前,我或许还得矫情推脱一阵,而现在,我的确麻烦重重,谢谢你的加入。”
刘诗婷忽然也笑了,两人手掌接触,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的摇晃了些许。
……
两天之后,莫家寿宴。
莫家寿宴安排在全江南最华贵的五星级酒楼。
酒店前方张灯结彩,象征着喜气洋洋的朱红色铺满了整个酒楼,一辆辆豪车停在酒店门口,更是显露出了几分华贵之色。
前来祝贺的无一不是江南中名声显赫的存在,各个西装革履、装扮华贵,俨然一副上流人士的模样。
杨明、周俏还有刘诗婷三人款款而进,走到大厅门口,当即被一名保镖拦了下来,保镖看着杨明颇为随意的穿着,皱了皱眉,轻蔑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宾客,可有邀请函?”
“莫老爷子不是说只要是有心想要祝寿的,就算没有邀请函也可以随便进入吗?”
面带轻纱的周俏站了出来,面露淡淡的愠色。
周俏身上的凛然贵气让保镖面色微微一凝,随即冷冷道:“墨老爷子说是这样说,难不成真的让什么牛鬼蛇神都进去?那万一流浪汉来了要进来混吃混喝,我们也放行?”
一边说着,保镖一边朝着杨明投去了讥讽的笑意,其言语中的含义昭然若揭。
分明是将杨明比作了流浪汉。
周俏勃然大怒,俏目含煞,但却是不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揭露出来。
今日前来,几人是来砸场的,如果在此地便揭露自己乃是周家之人,那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杨明的不言不语让保镖更增几分底气。
“我说啊,有的人就应该自己有点逼数,莫老爷子,那是整个江南跺一跺脚都得震三颤的恐怖存在,真以为什么人都能来参加吗?要么报上你的名讳,要么赶紧滚蛋!”
杨明眯起眼睛,冷冷道:
“我是滨海王家的。”
他也不想在此地便引起喧哗,只能拿王家先出来当当挡箭牌了。
那保镖一听,脸上的讥讽之色更甚,颐指气使道:
“王家?听都没听过!我说你们这些滨海土著,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滨海和江南能比吗,你们那些所谓的狗屁家族,在江南连个毛都不算!”
这边的争论声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保镖的一番话激起不少宾客的优越感,周围顿时哄笑之声一片。
而一旁挤来一个大腹便便,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似乎是为了彰显自己暴发户般的气质,劈头盖脸便是一顿嘲讽:
“就连一个小小的保镖都懂得这个道理,你这滨海土著还留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夹着尾巴滚蛋?来这里参加寿宴是要送寿礼的!你送得起吗?”
杨明轻蔑的看了那胖子一眼,随即笑道: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来插嘴?”
胖子勃然大怒,喝骂道:“老子是江南有名的玉石商人吴斌!掌控两个玉石矿,江南各大家族的家主都要敬我几分,哪里容得你在这里对我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