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总裁沈琛昱在SC写字楼下苦等追妻的八卦已经在公司里传疯了,他上次居然还在公司大群里看到有人手滑发了把他等候的样子拍下来P成的表情包,配文居然还是望妻石。 好一个望妻石! 这次他就是要让大家都听听,可不是他一直掉价的贴上去,现在是江晚主动来找他。 秦城都不敢想象沈琛昱听到实话的表情,他低下头,老老实实道,“SC的黎总刚才打电话,说夫人从前天下午就失踪了,他已经报案。” 众人哗然。 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见沈琛昱冲了出去,秦城紧跟其后。 车子刚刚开出公司车库,沈琛昱就接到了张芸的电话。 “不用找江晚了,她快把你爷爷医死了,现在恐怕已经畏罪潜逃了。” “妈我现在有急事,你有什么事情等……你说什么?” 沈琛昱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信,赶快来医院看看,看到你爷爷的样子你就该相信了!” 沈琛昱缓缓放下手机,秦城看一眼后视镜,“总裁,现在去哪里?” 沈琛昱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去私立医院。” 江晚醒过来的时候双腿双脚和脖子上都被细细的锁链给绑住,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房间顶上运作的排风扇透出一点光,大致能辨认出现在是白天。 好半天眼睛才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江晚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于废弃病房的地方,病房里其他摆设已经被搬空了,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她躺着的那张病床床和正中的一张锈迹斑斑的手术台。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蓝白色的病号服上有血液喷溅的痕迹,腥臭的气息冲的她脑子发昏。 江晚需要费很大的劲才能挪动一点距离,对方应该是怕她中途清醒,又反复多次的给她注射了昏迷 药物。 张了张嘴巴,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可怕,嘴唇也干裂起皮,身体里一会儿觉得热,一会儿又觉得冷,对方应该还乱七八糟的给她打了一些不明的药物。 “有人吗?” 嗓音也粗噶沙哑。 半天没人回应。 她提步往前走,想看清楚这间屋子的全貌,只是没走几步就到头了,脖子上的锁链拉扯着她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因为用力,肩胛上的伤口再次崩开,血迹透过纱布渗到病号服上。 江晚轻笑着,有气无力的拍了拍地面,“敢把我弄到这里,不敢现身?什么缩头乌龟。” “都这样了还想着挑衅,真是不知死活。” 一个高大的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江晚刚才居然没注意到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高鼻深目,一头金发,看起来像个外国人,但是普通话说得很顺畅。 经历过捉鱼的事件之后,江晚现在一看到金发简直都要PTSD了。 “放了我,什么条件?” 江晚直奔主题,她现在战斗力基本没有,和这个男人硬斗也只能是被斗死的份。 “呵呵,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恨你恨得牙痒痒主动绑架你,而是受人指使?” 地上太凉,而且手下黏黏腻腻的粘上了什么东西,江晚觉得不舒服想爬起来,尝试几次无果之后只能坐着。 她只能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一条腿曲起,一条腿平伸,手搭在膝盖上。 “我不知道啊,这个世界上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不管你是想主动绑架还是受人指使,如果能谈条件就谈,不能谈就算了。”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江晚的态度这么有恃无恐,他变得警惕起来。 “这个地方黎七和沈琛昱都找不到,我劝你还是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哟,知道黎七和沈琛昱,看来不是身边的人就是事先做过调查。” 也是,如果没有完备的准备,又怎么能把她绑到这里来。 有时间在楼梯间放迷烟,而且还能悄无声息的把人运出去,也是个人才。 江晚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嗯,很空,看来自己已经被关了一段时间了,至少十个小时以上。 “喂,有饭吗,拿饭来,我要饿死了。” 金发男危险的眯起眼睛,扳过江晚的下巴,“我警告你,少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江晚并不回避金发男子的视线,而是仔仔细细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 她眉眼弯弯,笑起来,“你不敢。” “你想试试?” 金发男子抬手抚摸着江晚精致小巧的脸蛋,说出来的话恶劣又下流。 “这张嘴说出的话这么厉害,就是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你听话一些,我也许可以让你留个全尸。” “你今年二十六岁,已婚,家庭条件一般,身边有普通话说得很好的国人,经常酗酒,吃饭的时候习惯用左手,写字用右手。” 江晚每多说一个字,金发男子的脸就黑一分。 “哦对了,你的左腿应该是骨折过,手术不是嗯,不是很成功,留了一点后遗症,走路会有点跛脚。” 江晚一边说还一边点头认可自己说的话,金发男子的表情已经从震怒变得惊骇。 “你怎么知道这些?!” 江晚笑而不语。 她其实还有一些没说,像这种身手一般而且情绪习惯性外露的人不会是江家那边派来的人,只能根本说不在一个层面上。 如果是沉默寡言,如非必要不接触交谈,看得出生活极其自律,大概率没有夜生活的她大概率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悠闲的。 “所以,饭呢?” 江晚摊了摊手,金发男子看自己拿捏不到她,顿时恼怒。 “现在还不到时间。” “哦。” 江晚不吭声了,看似埋着头在闭目养神,其实是在脑子里面思考对策。 既然不是江家或者对家派来的,对沈琛昱和黎七还算熟悉,而且对私人医院的地形还要清楚,还有楼道里的迷烟,这种剂量和纯度,怎么都不像是会在市面上流通的货色。 脑子里面就只剩一个人了。 原来是林喻晴啊。 “难怪上次在医院看到她这么紧张,是去准备药剂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