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安皓晨上来就询问她认不认识死去的顾月遥。 她的直觉告诉她。 此人不简单。 甚至。 他可能与自己的死脱不了干系。 顾月遥大胆地猜测。 不过终究。 这些也都只能是猜测罢了。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 相安无事。 自那日顾月遥给了安皓晨黑脸之后。 他便收敛了几分。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偷偷地盯着顾月遥。 却不再那般明目张胆了。 而顾月遥也刻意地避开了一些自己曾经喜欢使用的小动作。 以避免被安皓晨发现异样。 尽管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她现在就是已经死去的顾月遥。 但她可不想遭人怀疑。 无故引一身骚。 某日。 正午。 午休吃饭时。 顾月遥去了保姆车里吃饭。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安皓晨坐站在一顶遮阳棚下。 他端着盒饭,慢条斯理地吃着。 目光却目不转睛盯着顾月遥的保姆车看。 面容清冷寡淡,不知所思。 不一会儿。 裴涵瑛缓步朝他走了过来。 “安皓晨。”她低语一声,跟他打了招呼。 “我可以和你一起坐在这里吃饭吗?”她用着不标准的中文与他对话。 “嗯。” 安皓晨轻轻应了一声。 并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见对方不冷不热的态度。 对于对方漠然冰冷的态度。 裴涵瑛出奇地没有生气。 她伸手将散落的碎发拢在耳后,身子微微一低,胸前春、光尽显。 微微一笑,风情万种。 白花花的胸口露在眼前。 安皓晨这才终于肯侧目轻瞥她一眼,算是给了她一个眼神。 只是裴涵瑛并未看见。 对方的眼神里露出了一抹轻视与不屑,转瞬即逝。 裴涵瑛没有察觉。 端着盒饭在安皓晨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安皓晨,我听人说你是内娱的双料影帝,很厉害哦。”裴涵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她生在韩国,中文是最近才开始学的。 因此说的时候有些憋足,语调也很慢,有一种咬文嚼字的感觉。 安皓晨只觉得听她说话非常费劲。 “嗯。”他淡淡点头,算是回应。 纵使他态度漠然。 裴涵瑛也依旧赔着笑脸努力地与他搭话。 她早听说过安皓晨的脾气和性格。 对谁都是这般地高冷。 不喜言辞。 至于为什么她要接近他。 全然是因为他的家庭背景,网传他是个神秘富豪的儿子,顶级富二代,进入娱乐圈不过玩票性质,连一向厉害的网友都扒不出他的背景和底细,足以见得其背景之强大。 尤其他还长得这么帅。 裴涵瑛不免动了心思。 倘若自己能攀附上这棵大树,就能彻底摆脱H国财阀对自己的控制了! 横竖在谁那里都是做只金丝雀。 为什么不挑一个长得帅的呢? 更何况…… 在她第一眼看到安皓晨的时候。 就对他产生了心动的感觉…… “我可以叫你皓晨吗?”裴涵瑛询问道,嗓音那是前所未有过的温柔。 “随你。”安皓晨语调平淡,没有什么起伏。 “皓晨我看了一下剧本,待会儿有我们的对手戏,我有点紧张,你呢?”裴涵瑛寻找着话题说道。 安皓晨敷衍地随口应道:“没什么好紧张的。” “我只是怕我到时候会ng连累你。”裴涵瑛垂下眼眸,故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没事,无所谓。”安皓晨说得满不在乎。 大抵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心不在焉。 裴涵瑛不禁抬起眸仔细望了他一眼。 却发现他自始至终都盯着顾月遥的保姆车方向在看。 她皱了皱眉道:“皓晨,你在看什么?” “那边有什么好看的?”她故意问道。 “没什么。”安皓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接着补充了一句:“在看一只鸟。” “哪里有什么鸟?”裴涵瑛莫名其妙。 “飞走了。”他胡乱瞎掰。 说完,他吃完最后一口饭。 起身离开了。 徒留裴涵瑛坐在原位,一脸黑线。 她脸色一沉。 对眼前的盒饭瞬间没了兴致。 又碰了一鼻子灰。 对没错。 就是“又”。 这已经是她这几天数不清第几次找他搭讪了。 可对方始终都是冷冷淡淡的态度。 而且时不时地就会去看顾月遥。 却又除了对戏时。 一句话也不曾跟顾月遥说过。 裴涵瑛刚有一些火气上头来。 立马又劝说自己压了下去。 也罢。 安皓晨对全剧组的人都是这种冷漠无比的态度。 并不是针对她一个人。 而且自己找他说话他还会搭理自己。 除了导演旁人找他他大多都不带理的。 慢慢来吧。 反正这个电影才刚开始拍摄。 她还有得是时间。 裴涵瑛轻轻地叹息一声。 慢吞吞吃起了盒饭。 味同嚼蜡。 傍晚。 拍摄完最后一个镜头。 众人便收拾好东西。 准备换下一个拍摄地点了。 第二个拍摄地点在隔壁市内。 因此导演并没有安排集体居住的酒店。 顾月遥原本是打算租三套单身公寓。 不过贺景言说自己有朋友在当地。 他已经找人借了套别墅。 并告诉顾月遥和许意可以过去住。 但顾月遥并不是很喜欢住别墅。 便自己在附近租了一间单身公寓。 白璐蕊则跟随大家伙一起去了别墅住。 当晚。 顾月遥早早便睡下了。 半夜里。 却听到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顾月遥猛地惊醒。 她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就握住了放在床头的一把水果刀。 听着那些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看来外面人还不少。 顾月遥立即起身,侧目看了一眼窗帘。 她迅速将被子盖回了床上,中间拱起来,伪装出还有人在睡觉的假象。 紧接着手握水果刀。 迅速掀开躲到了窗帘的背后。 不出十秒。 房间的门把手就被轻轻拧动打开了。 顾月遥站在窗帘后面。 透过窗帘中间的一缕缝隙朝外看去。 眼神凛冽。 只见房门打开。 霎时间涌入了五六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纵然他们努力放轻了脚步。 在寂静漆黑的夜里。 依然显得那般刺耳。 那几人互相比了个手势。 紧接着彼此点点头,一拥而上,将整个床铺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径直扑向床铺,却扑了个空。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