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遥认认真真盯着他。 仿佛在辨别他所言虚实。 可是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深深的心疼和担心。 “真的吗?” 贺风舟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神炽、热而真挚:“我只是担心你,我不希望你铤而走险。” 说完。 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轻叹一声,低语呢喃:“真没用啊,分明答应过会保护你的,结果却让你一直为我、操心。” 顾月遥没有应答。 半刻后。 她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以后我不会再以身犯险让你担心了,这次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离开医院就把监控删了个一干二净,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做的。”她补充道。 “可如果贺子承醒过来怎么办?他要是起诉你呢?”贺风舟蹙了蹙眉梢,眼里依旧写满了担忧。 “他没有证据。”顾月遥淡淡说道,不急不缓。 就算他醒来报警。 也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 自己最多被传唤去警局审问一番,便会被放出来了。 贺风舟深情凝视着她,一字一顿,认真清晰地说道:“月遥,我永远是你的后盾,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顾月遥手指轻抚他的脸颊。 指腹间传来丝丝温热的温度。 她凑近吻了吻他的唇,靠在他耳畔边低声道:“我知道。” 次日,清晨。 医院里。 贺子承醒来得知自己瘫痪了,心里火冒三丈。 可是病床边只有叶襄和柳语翎守着。 并没有看见他父亲的身影。 贺子承皱了皱眉,开口询问道:“妈,爸爸呢?” 叶襄张了张唇,又闭上嘴。 几分欲言又止。 终究,她还是告诉了贺子承,并没有隐瞒:“文珊被抓住送回国来了,你爸今早刚听说此事就连忙赶过去了。” 她说着,泪水立马就泛满了眼眶。 或许是不想让自己儿子看到自己流泪。 她憋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等你爸爸忙完了会来看你的。”她补充道。 话音刚落。 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打在了贺子承的头顶。 竟然、竟然! 顾月遥说的都是真的! 贺文珊真的被抓回来了! 柳语翎看出他愠怒的情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言安慰道:“你要相信叔叔,文珊一定不会有事的,医生叮嘱过,说你是摄入降压药过量再加上动怒所以才导致了突发脑血栓,你现在不能动怒不能过度担忧!否则对你的病情不利。” “降压药摄入过量?”贺子承瞪大乐双眸,很是懵逼。 他很快又回过神,手一摆,斩钉截铁道:“不可能,我的药都是药房那边配好的!” 柳语翎抿了抿唇,停顿半分,继续道“”“可是医生化验过你昨天注射过的那瓶药水,里面其他的药水用量都是正常的,唯独……唯独降压药严重超标了。” 刹那间。 贺子承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是顾月遥!肯定是她! 再然后。 他想起了昨天顾月遥跟自己说过的事。 原本怨恨的眼神淡了几分。 贺子承看了一眼柳语翎。 又看了看叶襄。 他很想问问自己父亲害死柳语翎母亲的事是不是真的。 但柳语翎现在在场。 他没有办法问。 只能等到时候柳语翎离开了,再问叶襄。 他只停顿半分,便开口道:“妈,语翎,我要报警!” 叶襄先是一愣,随即问道:“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要报警干嘛? “我根本不是意外!是顾月遥,是她来过,她故意气我!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我根本就不会这样子……”贺子承愤恨地说道,眼里充满了仇恨。 听到此番话。 柳语翎的表情一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天上午的时候顾月遥假扮成医生来过我房间里,还告诉了我文珊被抓的事和股份的事,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降压药过量的事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贺子承连连说道,情绪很是激动。 叶襄心中堪忧。 连忙稳住了他的情绪:“好好好,咱报警!都听你的!你别激动……” 不多时。 另一边的公寓里。 顾月遥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睁开睡眼。 她扭过头,入目便是贺风舟那张俊朗清秀的面容。 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饱满的嘴唇,以及那完美勾勒出来的下颚线,就像是被精雕细刻出来的一般,俊美非凡。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顾月遥炽、热注视的目光。 贺风舟也醒了过来。 他发现顾月遥正趴在自己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看。 他不由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睡醒了不起床,盯着我看什么?” “我也才醒而已呀。”顾月遥回答道。 她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而且看看自己的老公怎么了嘛。” “好好好,让看让看,”贺风舟听着她软糯的撒娇般的语气。 不由笑了起来:“来,让宝贝看个够。” 顾月遥却凑上前,亲了他一下。 然后趁着他刚刚睡醒,懵懵懂懂的还未反应过来。 接连又亲了好几下。 “宝贝我先去洗脸啦。”顾月遥亲完最后一下,起身就要下床。 直到此刻。 贺风舟总算是回过了神。 在她挑、逗完他以后打算起身去洗漱时。 脚还没沾到地板。 就又被贺风舟一把捞住她的腰肢,将她圈揽进了自己怀里。 顾月遥坐在他大腿上。 明显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与异样。 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风舟,咳咳,你……” 贺风舟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来回磨蹭:“怎么办,好想把宝贝一口吃掉。” “那就现在把我吃掉嘛。”顾月遥笑了笑说道。 闻言,贺风舟连连摇头:“那可不行,答应过宝贝要等结婚以后才可以的。” “真的不会憋坏宝贝吗?”顾月遥眨巴着眼睛,好奇问道。 似乎是真的不太能懂这个问题。 贺风舟勾起唇。 邪里邪气地笑了笑。 他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接着一口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 “这么多年不也没憋坏吗?而且坏没坏,宝贝自己到时候就知道了。”他靠在她耳畔边说道,语气微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