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目前只知道此人是林州府商河县临河镇牛家村人士,据牛家村的老人说,周家是十八年前在牛家村落户的,至于周铮的一身武艺从何而来,属下等无能,并未打探出来。”成风恭敬的回道。
魏子骞挑眉,“打探不出来?”
“是,牛家村的人都不知道他有如此高强的武艺,认为他只是一个身手好一些的猎户,至于他爹周庆,听说早年间也是以打猎为生,只是后来在山里受了重伤,就再也没进过山了。”
成风也很惊讶,一个普通百姓有那样的身手,别人居然都不知道,更诡异的是,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一身本事。
“周庆的身手如何?”魏子骞问道。
打探消息的事不是成风做的,但他手下的人很机灵,既然主子要调查一个人,自然是连这个人的家人一起打探的。
于是成风说道:“具体的不确定,但肯定远远比不上周铮。”
若是周庆的身手过人,多年前又怎么会在山里受重伤?
“如此,我便更想将此人笼络到身边了。”魏子骞眼眸幽深,看不出他此时的想法。
不过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成风却知道,主子这是动了心思,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周铮弄到自己身边了。
对魏子骞来说,如今手下有真本事的人不多,像周铮那样有身手有胆识的更少,而且他的师承是个谜,若是将他笼络了来,那他身后的师父不也变相的是他这边的了吗?
他身边有周铮后,有些从前做不到的事便能做了。
周铮自然不会知道,仅仅只有一面之缘,却让他被原剧情中的男主惦记上了,更有趣的是,宁云伯府中,原剧情中的女主,如今的沈渺,也在惦记沈沁。
哦不,准确的说,沈渺惦记的是沈沁身上的卤味配方。
“这次多亏有你,不然事情还真没那么容易解决。”宁云伯夫人全氏拉着沈渺的手感叹道。
沈渺浅浅一笑,“母亲这话女儿可不认,这次的事还得多亏母亲当机立断,否则大哥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脱身。”
原本她打算去一趟林州府,看看能不能将周记卤味的配方拿到,可她还没开口跟嫡母说此事,沈哲就出了事。
要是按着沈渺从前的性子,对沈哲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多看一眼,更遑论这次他竟然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姑娘。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她不帮着宁云伯府将这事遮掩下来,以后她想找门好亲事就更难。
“那不一样,若是没有你将那姑娘的家里人远远的安顿出去,这件事也没这么容易了结。”全氏说完又是一叹,“都是我的错,没把阿哲他们几个教好。”
沈渺连忙反握住她的手,“母亲可别这样说,您这样的,满京城都找不出几个来,是大哥他们还没懂事,等过几年他们性子定了,就该母亲享福了。”
全氏被她说得心下一松,看着她的目光更加和蔼,主动开口道:“我听你院子里的人说,你那个天香楼还想去林州开分店?”
沈渺顺势接话,“是呢,不过女儿怕下面的人办不好我交代的事,想亲自去盯着,只是不知母亲能不能帮女儿跟父亲说说?”
时下女子无法单独出门,特别是世家贵女,更是有诸多规矩和限制,若全氏和宁云伯都不同意,少不得她还得另外想法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