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顺藤摸瓜,探洛王府虚实。” 寒绫纱迅速便作出了回应,凤霆的一些事情已经交给她处理了,陆恒也会看着她传回来的消息,做一番斟酌。 小白鸽终于展翅飞了出去,寒绫纱便继续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只是,总不觉得疲倦。 第二日,寒绫纱精神满满的出去了,她含笑看着萧云烬,语气轻快:“王爷可要小心了,这几日路不好走。” “无妨,在本王身边,路本来就是不好走的,倒是你,可曾害怕?”萧云烬笑着调侃。 寒绫纱啧了一声,对于萧云烬这般无知的模样,略略有些同情:“王爷如今娶错了人,早已经被送上了暗杀的黑名单了,您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这么些年,萧云烬不知见过多少想要他命的人,却还是头一次被人送上情报,不由得笑了笑:“热是不能够从暗杀之中活下来,本王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倒是你,寒小姐似乎从未曾遇到过刺杀吧?” 昔日的寒绫纱虽然与寒平川的关系好,可是诸国将领并无什么私仇,自然不会花钱去伤害寒绫纱。 “若是不能从容的应对刺杀,我这个神医谷的大弟子,便是个笑话了。”寒绫纱轻哼了一声,开口反驳,言语之中又莫名透出几许自信。 萧云烬忍不住啧了一声,瞧着寒绫纱如此,又缓缓地点了点头。 马车很快就安排上了,与此同时,他们已经出发了七日,却只走完了五分之一的路程。 刺杀好似是寒绫纱说的笑话,并未曾有什么人出现,队伍仍然缓缓的前行,离开京城之后,寒绫纱便已经换了一身紫色裙衫,看着便十分随性自由。 此时的他们已经到了一处丛林,天色渐渐的晚了,再往前走,指挥陷入这片丛林之中出不去,萧云烬已经下令让大家在此处休息,篝火缓缓亮起,有人 体贴的在这四周撒上了粉尘,也避免蛇鼠虫蚁的骚扰。 “公主,您只需在轿子之中休息便好。”一个侍卫对着寒绫纱拱了拱手,眼眸中有些讨好之意。 如今的轿子已经停放在极其宽敞的马车上,这叫资本就是极大地,还能够让人留在这里睡上一觉,眼下更是方便,不需要刻意找地方了。 “多谢,只是本宫还有些事情要做。”寒绫纱想到了小白鸽送的信,不由得有些忧虑,好歹是收了银子的,凤霆的人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多少也要做做样子,便是他们稍慢一些,也该过来了。 大约是感念到了寒绫纱的心之所想,破空之声传来随着的还有一道冷箭,几个身着黑衣之人就这么落在了地上,冷眼瞧着寒绫纱,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寒绫纱的身子往后退了一些,连忙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直觉这群人使记错了要杀的人:“诸位莫不是记错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我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子,实在不值当各位如此……” 萧云烬本来正在一侧烤肉,如今感受到这四周的变化,直接变走了过来,瞧着寒绫纱傻兮兮的站在那里无声变化,不由得摇了摇头:“公主还是往后退一些的好,这几个宵小之辈若是伤了你,只怕他们拿命来都换不起。” 几个黑衣人看了一眼寒绫纱,这才又将目光转到萧云烬的身上,一语不发,直接便冲了过去,如此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倒也十分罕见了,寒绫纱连忙往后退了一些,面上有些笑意闪烁,从容的躲在一旁,看萧云烬收拾他们。 “殿下可千万记得留着他们的命,那些黑衣人胆子如此之大,妄图破坏两国之邦交,咱们定要将人抓了仔细盘问一番!” 寒绫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还在一旁挑事。 随着军队一起守在这里的那些侍卫们也终于过来了,护持着寒绫纱,并不敢轻易的离开。 这些黑衣人就全部都交给萧云烬收拾,寒绫纱很是满意这群侍卫的聪慧,安心的躲着。 “咱们还是先退远一些的好,殿下的身份不俗,武功高超,想来这群小小的黑衣人于他而言并不算是什么困难,热是在牵连到诸位在此殒命,可就不好了。” 寒绫纱注意到这群黑衣人渐渐的疲惫了,连忙吩咐了一句,主动往后退了过去,其余人见状虽有些惊讶,可却果断地陪着寒绫纱一同退了。 在这群侍卫离去之后,萧云烬迅速的控制住了这些人,对于他们投射而来的恶意,只是觉得有些无奈:“你们可是凤霆之人?” “不论我们是谁,你今日都要死在这里!” 尚有余力的一个黑衣人嚷了一句,便又翻身超萧云烬冲了过去,那般凌厉的杀意,是当真抱着与萧云烬不死不休的心思来的。 眼看着他们这般倔强,萧云烬不得不抽出寒绫纱早先交给他的令牌,放在自己身前:“你们可看清楚,如今我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你们的副阁主说你们这些日子便会来,此物给我,便是让我告诫你们,今日之事只是做做样子,做不得真。” 萧云烬的语气微沉,却不带半分撒谎之意,这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眼中分明有些拘谨,又不知是否该听从上头的安排,一时之间倒是僵住了。 “本宫去瞧瞧殿下打的如何了,那边儿的声息似乎已经止住了,你们全部留在这里。”寒绫纱也盘算着时间,看着众多焦灼的侍卫直接开口,又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笑的真诚:“本宫先前是做乞丐出身,逃命无人能比,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待着!” 众多侍卫分明是想要制止,可是被寒绫纱一个冷眼瞧了过来,便不得不偃旗息鼓,留在了这里,而寒绫纱则爬上轿子,将一块儿面具拿了出来,这才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丛林的不远处,萧云烬与这群黑衣人们仍然僵持着,寒绫纱穿一身灵动的紫色裙衫,带着火狐狸的面具,步履轻快的朝着他们走来,微微侧着脑袋:“不知各位是否承认我的身份?” 几个黑衣人看着寒绫纱的面具,尤其看着那边角处刻着的纹样,连忙行了一个礼:“见过副阁主。” “既然承认我的身份,那边该承认我的命令,我让你们放弃此次的追杀行动,可仍然要做做样子,你们可愿?”寒绫纱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