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妃就已经如此迫不及待,成婚之事还未有定论,你便已经想了日日夜夜都见着本王了吗?”主动走到了寒绫纱的身侧,萧云烬眼中有些调侃。
寒绫纱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双起来了,眉宇之中的嫌弃倒是浓郁了几分,摇了摇头:“时辰不早了,王爷还是快些离开吧。”
天公作美,在萧云烬离去之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更有电闪雷鸣。
白泽站在外面被淋了个透心凉,寒绫纱执一柄伞,慢吞吞的踱着步子走到他的面前,眼中有些许笑意,勉强为他遮住了风雨。
“白泽,你已经在这里淋了一场雨了,难道还打算好好感受感受这场雨的独特之处?”声音放大了一些,寒绫纱开口。
在这样的疾风骤雨之中,哪怕寒绫纱的声音特意放高了一些,可仍然容易让人听不真切,白泽拧着眉瞧着寒绫纱,目光中有嫌弃之色生起。
撑伞之时,寒绫纱刻意把大半的伞都挡在自己身上,滴滴答答的水跳跃着砸在白泽的身上,当真是半点不客气的,他感受着身上不断加重的水渍,看着寒绫纱的眼神,终于多了些服软之意。
“通过歪门邪道而取得胜利,难道你自己不觉得愧疚吗?”冷漠的开口,白泽看着寒绫纱又顾着着漫天大雨,心中只有满满的不甘。
翻了个白眼,寒绫纱抬手就解开了白泽的穴位,拉着他的衣袖,直接将人拖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屋子干净清爽,可也被他带来的大部分水渍影响,湿了一大片。
“我想让你帮忙,不过是遇到了一点麻烦事,事成之后,你仍然自由。”
她突然如此坦然,倒让白泽眼中多了几许怀疑,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筋骨,白泽警惕的询问:“你可说的是真的?”
“你大可以去替我做一件事情,这令牌对你而言虽然重要。可是若你执意不情愿,也无人能强迫你。”笑着开口,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寒绫纱抬手将令牌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狐疑的看了寒绫纱一眼,白泽抿着唇,迅速伸手将令牌拿了回来:“作为交换,我会答应你三件事情。”
无论如何,寒绫纱都算是赢了,现在是他在耍赖。
丢下这话,白泽便直接冲入了夜幕之中,大雨将他的身体打湿,可是他的速度却不受半分影响,很快便消失了。
桌子上,留下了一只十分精致的骨哨寒绫纱,仔细将它收好,又深吸一口气,等待着下一个人的到来。
根据她那日跟九尾所说的话,如今还差两人便是两场厮杀。
这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等寒绫纱洗漱完,说是好的时候,这场大雨已经停了,角落里有些不知名的花开了。
刘存志主动过来,站在小院外面敲了敲门:“你在吗?”
将手中捧着的一卷医书放下,寒绫纱打开门看着他,勉强算是温和:“刘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昨夜一场大雨,秋日的菊 花开的正正好,洛王府有珍惜的菊 花,如今也开了,郡主办了一场赏菊苑,邀请京城适龄的女眷们去参加。”说着,刘存志将请帖放的出来,想到自己早朝之时洛王爷所说的那些话,他微微拧着眉头。
“郡主特意点名,也算是为你庆贺,若是你不来,便是不给整个洛家面子。”
这话分明是逼迫着她务必出现。
“只有女眷吗?”冷声开口询问,寒绫纱的语气却有一丝了然,心中却又莫名感觉有些古怪,昔日里喜欢陆珩的那些官家小姐被针对,她还能及时挺身而出,伸手相助,眼下到了自己,却是孤立无援了。
“洛大公子也请了男子过来,说是有所间隔,彼此互不相通,可究竟是什么模样,只怕便只有他们清楚了。”刘存志对寒绫纱很是坦然,还有些许担忧,到底,她是从兵部尚书府走出的人。
勾唇轻笑,寒绫纱倒是从容极了:“见招拆招便好!横竖我没什么牵挂,刘大人很这些年在京城总是冲撞陛下,想来也是不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只要不谋反,便没什么好怕的。”
听着寒绫纱的话,刘存志点了点头,给了她极大的权限,以他如今在京城之中的地位,只要不提谋反这些字,陛下便绝对不会拿他这个忠臣下手。
赏菊宴终于到来,郡主千金之尊却已早早的在门外受着,诸多女眷瞧着,也不由的惊叹,洛笙这位小郡主生来便受万千宠爱于一身,性子格外娇蛮,京城的诸多女眷甚少有人能得她两句好话的,眼下却一反常态,主动到门口迎接,也真真是一件奇事了。
“郡主今日又在故作姿态呢,不知是在迎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满脸桀骜,眼中有着浓浓的不屑,嘲讽似的开口。
看到方檀的出现,众人看热闹的心思更强烈了些,小郡主的骄傲来源于她无可比拟的优秀家世,乃是整个京城的女子可望而不可及的。
这位方小姐的桀骜便来自于她本身的性子,尊贵骄傲,且她的祖母,乃是一手将天子扶持上位的长公主。
“方小姐,今日怎么来了?你不是不问俗事吗?”洛笙看到她过来脸色,当即便有些难看,身为这京城之中顶顶尊贵的女子,二人彼此多少是有些看不上眼的。
而且,这个方檀是铁了心要同她作对,竟然与寒绫纱交好,她在京城几次的算计皆因寒绫纱和方檀不曾成功!
“我今日来此,又不是为了看你,再说这赏菊宴,难道没有向方府下帖子吗?”方檀的眼神仍然桀骜,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在场的诸多女眷,似乎是真为了找人。
这边的争斗刚刚停歇,寒绫纱便坐着刘家的马车一路而来,洛笙脸上便先凝了些许笑意,朝寒绫纱走了过去:“寒小姐可算是来了,今日我可一直在等着你呢。”
提起这个名字,洛笙的表情便有些古怪,方檀站在远处打量着寒绫纱,眼中有些探究。
“嗯?”眨了眨眼,寒绫纱似乎有些困惑,很是坦率的开口:“我与郡主并不算太熟悉,刻意等我又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