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太子为一己私欲,却将事情办得如此难看,传出去只怕要惹得天下人嘲笑!
“不过是闲聊几句,便能当做有私情的证据,那本将军前些日子也曾拜会过皇后娘娘。”听着那丫鬟的话,寒绫纱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寒平川便已是忍耐不住的了。
“胡闹,堂堂皇后,岂能任由你随便攀咬!”萧云明没想到寒平川竟如此大胆,连忙指责。
御缆风眼眸之中掠过一抹暗色,笑出了声:“看起来,齐国也不过如此。”
赵德行也随着拱了拱手,主动往一旁退了些:“本王忽然想起有些琐事还不曾打理完便不留在这儿了,你们齐国的家务事,还是自己打理的好。”
李知节听着他找借口离开,所幸也不再多言,只是抬手拱了拱,转身便走了。
偌大的营帐里,便只剩下了齐国与楚国的人,寒平川虽然不曾参与过这一些政治斗争,却也能一眼瞧出这群人的弯弯绕绕,只是抿着唇站在那里,目光中有些肃然之色。
“今日之事……”老皇帝有些头疼的看了一眼萧云明,当机立断:“丫鬟大言不惭,敢攀咬烬王妃与寒将军,坏二人清誉,处死,灭三族,以儆效尤!”
满心欢喜的等着自己的那些封赏的丫鬟,骤然听到这番话,不由瞪大了眼睛面上带着一片难以置信之色,又连忙看向萧云明的方向。
“陛下,陛下今日之事,奴婢不过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敢行如此糊涂之事!”
积极的开口告诉那丫鬟,连忙看向萧云明的方向,几个侍卫却已经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块白布,分明是要捂住她的嘴,骤然感到手臂上的一股大力袭来,丫鬟尖声开口:“是太子殿下唆使奴婢,做成了此事!”
几个侍卫收到了老皇帝怒其不争的眼神,而寒平川的脾气向来不是个好的,这三番四次已经被齐国的人招惹了,此时面上便只有一抹冷笑:“看来齐国皇帝是已经忘记了先前被打的惨痛。”
“纵使此次我突然本将军失手,可我齐国不知有多少英勇儿郎,若是一并动手,定要让你们齐国付出代价!”
没想到寒平川在齐国的地界,便敢如此凶残的警告,御缆风只能摇头,洛笙站在一旁瞧着萧云烬与寒绫纱二人的一些小动作,眉宇之中不由多了一丝笑意。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商家女死再这!
“放肆!”老皇帝的身子不住地发抖,看着他如此张狂的模样,抬手指着,却又不知能说些什么。
寒绫纱也不由得微微拧着眉头,哥哥的性子向来是极其张狂的,先前因着她的原因多少还能收敛一些,如今却是什么都不顾及了。
“本将军用兵如神的时候,你们齐国不知有多少是本将军的手下败将,打斗之事,有赢便有输,贵国太子是如此之德行,想来齐国离亡国不远了,本将军等着有朝一日亲手为自个儿报仇。”
眼看着老皇帝被气得这么狠,寒平川却只是冷笑一声,转身便出去了,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举止间的张狂却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
瞧着他有如此表现,寒绫纱不由得紧锁眉心:“父皇莫要生气,向来,寒将军不过是被气得狠了,才一时口出狂言,期初两国眼下已建立邦交,想来日后定会愈发顺遂,绝不会有战争的。”
纵使有寒绫纱的这番话,老皇帝的脸色仍旧是难看的,他不再管旁边的肖云明,而是看着站在那里的御缆风,这位丰王不卑不亢,举止倒也有几分风骨,全然不像是被楚国推出来的替罪羔羊。
“丰王殿下是否也是这般想的?我们两国的合作……”抬手端起一旁的茶盏,老皇帝说着,便喝了一口茶,这些未尽之语分明是在等着人补充的。
御缆风行了一个半臣礼:“寒将军行事向来如此,在京城,即便是我父皇都无法掌控住他。”
“既如此,那些花花草草便该好好修剪些,这长不好的残叶枯枝即便长出来了也是无用的。”抬手指了指那边的一株盆栽,老皇帝看着一个太监拿着东西过来,淡淡的开口指挥。
在如此的节骨眼上,却仍有太监要出没,若非时提前受到了旨意,便不敢做如此逾越的事情。
“齐国陛下教训的有道理,风受教了。”又行了一个礼,御缆风陪着说了几句好听话,又给出了几句保障,这才离开了这里,他的眉宇之中藏着一抹阴冷之色。
瞧着他们的背影相继消失,寒绫纱的小手不由握成拳,对哥哥委实有些担心,哥哥无法无天惯了,以往有她压着的时候便还好一些,只是如今她已经去了,就连身子都没留了。
“逆子,瞧瞧你如今做的好事!”
等到那些外人尽数离去之后,老皇帝这才冷冷的开口,一双锐利的眼眸盯着萧云明,那浓浓的警告之意,甚至让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事已至此,就连人证物证都已经有了,萧云明自然不敢在遮掩,连滚带爬的过去,重重的磕了个头:“请父皇恕罪这件事情,儿臣也是冤枉的!”
“儿臣纵使对烬王的功勋有所不满,却也不会行如此下三滥的法子。”
坦荡的点出了自个的不满之处,萧云明又很巧妙的留了一些,许多事情,不必尽数言明,真真假假,才能欺骗别人。
这样的手段,若是用来诓骗别人也就罢了,老皇帝在这位子上已做了许多年,不需刻意查看些什么,便能瞧出他们的手段。
他的目光不由愈发冷肃:“你是觉得父皇年纪大了,便能被你当做手中棋子,随意使用了吗?”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压下来,萧云明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毫无一个储君的形象,重重的磕头:“儿臣断然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那……你这乱七八糟的,行的究竟是什么事?”
“这营帐四周流言蜚语,污蔑烬王妃与寒平川之间的清白,惹得他放出如此狂妄之言辞,无视朕,将齐国的颜面尽数踩在地上,你可有解决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