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不讲理的老太太敲诈,已经是她许久不曾遇到的事情了呢,楚京之中,谁不知道瞧见那位混世小魔王该绕着走?
“小姑娘,你可真是好狠的心肠,做了错事,如今却又红口白牙的推脱出去,难道你当在场的各位都是傻子吗?”
老太太的情绪忽然变激动了许多,大声的叫骂着,对寒绫纱俨然已经十分不满,眼神却盯着她腰侧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几个壮汉的声音也从人群之中想起,仿佛是在应和着这老太太的话:“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却这般恶毒,不知是谁家的夫人!”
“不管是谁家的,只怕那家族并不是个体恤百姓的,否则但不会容忍这么个不讲理的小姑娘在府内外如此纵横!”
“天子脚下竟能发生这样的事情,陛下,快来瞧瞧你这些苦命的臣民吧,只怕你再瞧晚些,大家便只能去了!”
这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将寒绫纱推入了十恶不赦之地,若是寒绫纱反抗似乎就做错了事情似的。
“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寒绫纱双手环胸,眼神之中含着一抹讥诮,想要将自己的身份报出来,忽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捂住了她的嘴。
她扭头瞧见萧云烬戴着这么丑的面具,委实让她心头狠狠一跳,不由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将所有的话语都咽了回去。
“京城重地,若是遇着这般不讲理的事情,自然该交给巡城官兵来处理,前方便有一支兵将过来,不如就请他们来决断此事?”一只手勾着寒绫纱的腰肢,萧云烬用另一只手懒懒的指了指朝这里来的人。
夜间集市,最忌讳的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他们总担心会闹出什么事儿来,此时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聚了这么大一片,自然会引人瞩目的。
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
眼看着有兵将过来,方才还倒在地上痛苦呻 吟的老太太立刻就站直了身子,可寒绫纱却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含笑看着她:“老太太身子不好,如今犯了旧疾,还是我来帮你吧。”
这局面似乎瞬间逆转,那老太太张了张嘴,正想矢口否认,忽然就感觉手臂上传来一股疼痛,这疼痛穿透力极强,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额头的冷汗也瞬间滚落而下。
几个士兵也终于走了过来,看着这里的一幕,不由得微微拧着眉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是些小事罢了,你们只管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这里有我瞧着,不会出现乱子的。”对着这几个士兵摆了摆手,萧云烬随手就将自己手中的令牌拿了出来,只在他们面前随便一放。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几个士兵面上立刻就多了些恭敬,毕恭毕敬的行礼之后,迅速离开。
尖叫之声再一次响起,寒绫纱看着这老太太额头之上的冷汗都要滚落而下,不由的轻轻摇头,眉宇间还带着些惋惜。
“看来,老夫人您的身子是大不好了,我不过是随便做了两个步骤,你就发出了这样的尖叫。”
人群里,一个男人看着这老太太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心往前走了两步,却又被他两旁的朋友给拉住了,没能再往前走一步。
瞧着他们这么冷心冷成的模样,寒绫纱面上只是笑,继续为这老太活动筋骨,又狠狠一扯,比方才愈发剧烈的疼痛袭来,这老太太又控制不住的尖叫一声,双眼翻白,整个人几乎就要这么昏迷过去。
“这么点疼痛也不过是第一部分罢了,老夫人,你没站稳,不过是因为你的身体不够强健,等我帮你运动之后,保证无病无灾 。”
笑嘻嘻的开口,寒绫纱的声音都透出了些温柔,只是这样的温柔与如今的老太太而言,几乎像是要性命的东西,他的手已经放开了老太太的这只手臂,转而摸向了另外一只。
如此重复了几次,这老太太彻底昏了过去,周遭围观之人瞪大了眼睛,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只瞧着寒绫纱。
“夫人 这都已经昏过去了,我们见过不少名医行医问药,却从不曾见过这般荒谬的……”
“不急,本夫人自然有的是法子,将人救醒。”笑着开口,寒绫纱随手掏出一只银针。
这针本来就别在她的衣袖之上,隐于暗处,关键时候却有奇效,这一针就妥妥的扎在了她的清醒穴上,任由接下来的疼痛如何剧烈,她这个人是绝不会昏迷的。
老太太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寒绫纱,几乎是又要昏过去,可是她的意识却是一片清明,便只能够呆呆愣愣的看着寒绫纱这么一张恶魔似的脸。
手脚身体四肢,寒绫纱就让这老太太体验了各个地方的不同疼痛,而且每一次的疼痛都会愈发的剧烈,直到最后,这老太太已经只有进的气儿,少有出的了。
“夫人这样也是在救人吗?”那个年轻的男子往前走了两步,一双眼眸只余一片猩红之色,忽然抬手握拳,狠狠朝着寒绫纱的门面砸了过去。
看见这人动手,不等寒绫纱做出反应,萧云烬便下意识的伸手拦住了,指尖微微用力,二人接触着的地方便有骨骼碰撞之声响起。
那男人不过是一身蛮力,自然不能与萧云烬相对抗,不多时,他脸上便已经布满了汗。
也正在此时,这男人才明白他们是踢着铁板了!
“空有一腔能力不做正经事,却伙同你母亲来此行如此不义之事,匡骗他人钱财,赚取寻常百姓的同情心,一个大老爷们,怎能像你这么不要脸?”
啧了一声,寒绫纱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就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这个男人的脸上。
对于这男人而言,难以抵抗的内力在她眼前仿佛是不曾存在似的,寒绫纱顶着这么一张小 白 兔的面具,行如此凶残之事,让众人都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原本还算靠近的人群,不自觉的散开了一些,默契的留出了更大的空间,寒绫纱瞧着被她打躺在地上的男,人双手环胸,侧着脑袋,眸中倒是认真的疑惑:“你有些身手,为什么不往正道上走?”
男人躺在地上,眸中一片冰凉:“夫人以为,我与你一般,能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