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跟你一起走,我非要叫你劝回来不可,那可是一具尸体不是寻常小姑娘!”咬牙切齿的开口,萧云笙迅速就跟在萧云烬的身后,步步紧逼 。
也不知道商明聆究竟给他皇兄下了什么迷 魂 药,竟然能连这么离谱的要求都答应,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出宫之后萧云烬很快就不见踪影,寒绫纱懒洋洋的靠在马车之中,瞧着萧云烬过来,这才分给他些视线:“你自己在那如何?”
“或是喝些酒吧,这等宴会摆着庆功的名头,行的却是无趣之时众人推杯换盏,真真是疲惫极了。”摇头晃脑的开口,萧云烬主动牵着寒绫纱的手,二人直接就在这街上闲逛了起来。
陛下虽然已经下了旨,可是等到旨意落下才真算是开始了,更何况,他们此时在外边闲逛散步,寻常百姓也未必能识得他们的身份。
“这京城的百姓,生活最是富贵,也不必考虑那些事情。”瞧着这群人面上一片欢喜之意,寒绫纱忽然有些唏嘘的开口,言语中还带着一丝复杂
战争出现,自然就会有成功与失败,胜利者欢呼雀跃,载歌载舞,与民同庆,失败者便在角落之中伤心哭泣,等待着即将出现的复杂命运。
瞧着寒绫纱的眼神慢慢变得复杂,萧云烬果断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二人在这样热闹的街巷之中,大大方方的十指相扣,迎接着四方众人投来的探究目光。
“要是有朝一日,这世上不会再有战争出现就好了。”深吸了一口气,寒绫纱略有些无奈的开口,他的言语之中还带着淡淡的纠结。
若是这世上再没有战争,哥哥的一身才华兴许就得不到施展了,可是百姓安居乐业,人人幸福健康也是件好事。
“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了,你还是琢磨琢磨,那一日究竟该如何混出来吧。”
抬手在寒绫纱的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萧云烬却将她这随口的一句话默默记在了心中,若这世上再无战争,百姓幸福,人民得以安居乐业,便是好事。
若这是她心之所求……
眼神逐渐变得认真了些,萧云烬瞧着寒绫纱,唇角忽然之间勾起,又点了点头,他会让这世间再无战争的,只是在此之前,必会有流血与牺牲。
“到时候我换一身男装,随在你身后就好,想来父皇今日是想给我一条生路的,是我不知珍惜罢了。”笑嘻嘻的开口,寒绫纱很是轻描淡写的便将这件事情盖过去。
老皇帝给一张空白圣旨,是希望她能写一个无罪释放的大庭广众之下,君无戏言,这事儿也就算是翻篇。
“以父皇的性子,未必真会这么容易的糊弄过去。”萧云烬捏着寒绫纱的手,语气忽然就变得幽深了几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父皇这一颗心肠之下的处处算计了这个老皇帝,这么多年不知有多少藏在心中的弯弯绕绕呢。
“想这么多做什么?今儿个可是你我头一次一同出街巡游,你且瞧瞧,这张面具可还好看?”笑嘻嘻的抽回自己的手,寒绫纱提着裙摆往前跑了两步,抓住了小摊上的一张面具
雪白的小兔子上面还特意配了一些绒毛,看起来更加逼真,卖面具的是一个很憨厚的老者,一直佝偻着脊背,似乎都直不起腰了。
“夫人倒是好眼力,这张面具是我的摊子上最贵的一个了,而且仅此一个哦!”
老者瞧着寒绫纱一眼就相中了这个面具,不由得愣了愣,连忙开口。
萧云烬很快就走了过来,不问价格,随手就从随身的钱袋子之中摸出了一小块碎银,直接放在了老者的铺子上。
“老先生,这块儿银子足够买他喜欢的东西了吧?”
这么一小块碎银,几乎能够把这整个小铺子都包下来了,老者面上不有染了一抹惊讶,连忙开口:“这……这整个铺子都可以给你们,夫人瞧瞧,你有什么喜欢的面具,只管带走便是,你嫁了个好郎君呢。”
“这好郎君昨日还将我气的不成样子呢,哪有什么好与坏的。”笑嘻嘻的开口,寒绫纱的语气更加从容随意。
她只挑了这么个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这雪白的小兔子瞧着毫无攻击力,与她分明是不像的,可她的气质却柔和了许多,便带着些温柔了。
“你也挑一个?”戴好了自个的面具,寒绫纱这才瞧着萧云烬,跃跃欲试,分明是带着些期待。
这铺子上的许多东西都是以动物为形,萧云烬不多做挑选,随手就抓了一个最丑的戴在脸上。
丑陋的面具带着些狰狞,连他本来芝兰玉树的气质都压下了一些,萧云烬这才侧着脑袋瞧着寒绫纱,眼神却是柔柔的:“夫人瞧着,可还算满意?”
这四周不知有多少女子投来视线,只怕以寒绫纱这般爱吃醋的性子,早早的便有些不满了,却能一直忍而不发,到如今才发作,也是不容易。
“还可以吧。”笑着开口,寒绫纱便继续往前走,他挤开重重的人 流,萧云烬就跟在他身后宛如闲庭漫步,很是悠然。
倒是有些女子因他这出众的气质而投来眼神,可瞧着他这么丑的一张面具,几乎是被吓退了的。
就在寒绫纱往前的时候,她不小心撞着了一个老者,虽然寒绫纱竭力的控制身形,可是惯例却还使得她与之老者轻轻撞了一下。
老太太当时就坐在地上了,口中还带着几分哀怨之意,大声的呼唤着四周之人,恨不能够将所有的眼神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快来看看,快来为我这个老婆子做主,可怜我孤身一人,竟然被这么个夫人给欺负了!”
面上带着兔子面具,寒绫纱的情绪便显露不出太多,可一身气势却是沉下了几分,微凉如水,冷冷的瞧着她。
老太太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叫嚷的声音确实更大了些:“大家快来为我做主啊!”
寻常的达官贵人是最要脸面的,遇着这么一件事儿,他们便只会含糊不清的压过去,总会把钱给掏了的。
今儿个她又大赚了一笔,那老太太垂眸之时,唇角边勾起一抹笑。
“老太太说我撞了你,可有证据?”
往后退了一步,寒绫纱双手环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