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寒绫纱如此具有攻击力的话语,玉璃的神色透出几许不痛快,又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便又是一副乖巧的姿态:“王爷既然喜欢美人,为何不能将美人带在身边呢?”
“只凭你们这群人想来是一个都比不上本王妃吧?”
说着,寒绫纱还看了一眼被迫披上外袍的女子,眼波流转,带着几许森冷。
她是在战场之上打拼而来,带着一身的杀伐之气,瞧一眼,便能让人心惊胆战,如今做出这副姿态自是有人害怕。
只这一句话,便让玉璃无话可说,且不论别的,单论这具皮囊,商明聆生就是一副美艳的姿态,若是她愿意勾魂夺魄,只怕会让人巴不得将所有的一切都虔诚奉上。
这种带有攻击性的美是一下子就会让人呆住的,她今日着一身素净的天蓝衣裙,却压不住她的美貌,艳丽而不俗气。
“在本王妃离府之后入府的,一个个的都自觉收拾东西,尽快滚出去,莫要等府中的将士们去请。”
“若想要留下,本王妃自会给你们重新配一门顶顶好的姻缘,这军营之中这么多兄弟一直未曾娶妻,如今也算是衣锦还乡。”
冷冷的丢下这话,寒绫纱又蔑了一眼在旁边一语不发的萧云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提着裙子离开。
方晴本站在那红衣女子身旁,方才匆匆为她披上了外袍,不至于太过luo露,眼下便用立刻跟着寒绫纱。
待寒绫纱离开之后,这些女子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而下,偏又刻意做了些收敛,嘤咛一片,惹人生厌。
玉璃跪在一旁,瞧着这些人哭成这般伤心的模样,却只有些为难看向萧云烬的方向:“王爷,府中这么些人好歹是以往与您关系亲厚的大臣送来的……”
“内院之时,向来由王妃做主,连王妃都不曾点头,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侧妃,也敢如此指手画脚?”丢下这话,萧云烬也不再看她们,大步离去,只怕那丫头心头定有些火气。
萧云烬都已经摆出这副姿态了,这群女子是一个都不得了,玉璃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心中却只觉得一片震撼。
犹记得,前几个月,王爷还将她当做心尖的宠妾,眼下却已经换了态度。
到底是物是人非,只是不知道寒绫纱这样被纵容者的宠爱又能持续多久?
“过来,本妃有一件事情要说与你听。”瞧着这里哭哭啼啼做一片的人,玉璃只对着自己的小丫鬟勾了勾,手指低声吩咐了几句,面上便染了一抹笃定之笑。
小凤听着玉璃的计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以前他们家侧妃娘娘怎至于用得这样的手段?
与此同时,逸竹轩内,寒绫纱一人坐在院子之中,一阵冷风拂来,如今天上到不见半颗星子,就连明月也是朦胧隐约,瞧不清楚,想来明日定有一场大雨倾盆。
“王爷不必进来。”
听到有脚步声,寒绫纱便直接开口。
她不在的这些日子,不知是哪个有心思的在院子里扎了个秋千,一摇一晃的,倒是格外舒适,寒绫纱感受着耳边鬓角拂过的风,唇角便勾着些笑意。
萧云烬正欲进门,瞧着那一抹身影,步子微微一顿,又将脚收了回去。
“过些日子,若是要交涉谈判,你只需帮我把尸体带回来就好,而后便请王爷给我一封休书,自此之后,咱们便不再有瓜葛。”
淡淡的开口,寒绫纱的言语之中却有一抹冷静凝沉。
她已经把这关系划分的十分干净,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连,这副绝情的姿态,让萧云烬不由得紧锁眉心。
“若是本王说不呢?”不再顾及寒绫纱的话,萧云烬抬步走了进来,瞧着这小女子一脸的困惑,他面上只是带着笑,一步步的靠近。
浑身寒毛耸立,寒绫纱的心中莫名觉察到一丝淡淡的危险 ,她伸手紧紧的抓住两边的绳子,转头看向萧云烬,一双黑眸之中带着淡淡的冷,似有什么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却又不等人细细探究,便消失了。
两人针锋相对,气场上,寒绫纱确实不输半分。
方晴本来备了些糕点,想要送过来,一只脚踏出屋门瞧见的,便是院子里的两人如此针锋相对,抿了抿唇又自觉的退了。
“你们都不必留在这儿了,王爷与王妃之间的事情还容不得咱们指手画脚都回去吧。”瞧着有几个躲在角落里盯着的小丫鬟,方晴挥了挥手,自觉的将这群人尽数带走了。
且不论王爷与王妃究竟有什么矛盾,他们都会想法子解决的,若是由旁人插手,进来瞧了,只怕不大好。
脚步声渐渐地消失了,偌大的逸竹轩便只剩下了他们,寒绫纱足尖微点,忽然身子腾空跃了起来,站至房顶,萧云烬本来是要靠近的,却扑了个空。
“你我之间先前谈好的合作便是如此,如今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淡淡的开口,寒绫纱的目光仍然冷极了。
府中那些个莺莺燕燕也只怕不会是今日有,日后想来还会有更多,不知有多少女人等着爬上这位流连花丛的烬王的床榻,她今日能赶出去一些,日后呢?
“你我之间,早已经超出了合作该有的范畴。”严肃的开口向寒绫纱申明这件事情,萧云烬的目光中有火光涌动。
他既然已经得了寒绫纱的身子,便该负责,她又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女人不同,寒绫纱并不为其他东西,愿意献身,想来也是做了很多的。
“对我而言,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合作范围之内,更何况……不过是一具身子罢了。”低头瞧着自己的身子,寒绫纱笑了一声,眉宇之中,却又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这是商明聆的身子,本来就是你的王妃,先前是你自己不知珍惜罢了。”
压低的声音,逼音成线,到如今这番是田地,寒绫纱仍然不曾忘记隐瞒
心中无端端涌出一股怒火,萧云烬瞧着寒绫纱这样:“既然是本王王妃的身子,那王妃又何必躲着呢?身为王妃……你所要做的事情难道还要本王教导吗?”
带着些许嘲弄的话语,压抑着怒火却分明让人感觉到了不适,寒绫纱紧抿唇瓣,看着他的眼神却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