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是萧云烬死了,也许那所谓的命格纠缠就会落下句号,寒绫纱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若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这一生我都不会原谅自己。”笑了一声,寒绫纱的脸色却很苦涩,她走的就是随心之道。 凡事顺心而为,顺天命而去,不求这一生能做出多大的改变,但求往事回首,问心无愧。 灵虚子看着寒绫纱这般,便点了点头。 “我总觉得你对这丫头与对寻常人略有些不同。”在寒绫纱离开许久之后,康神医走了进来,眸光之中带着几许探究之色盯着他。 神灵虚子听到他这话,似乎有些诧异:“这么个丫头,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 “你莫不是瞧她模样生的好,就起了什么非分之心?”康神医很是警惕的开口,目光闪动,隐约还有些好奇。 灵虚子听着他所说的这句蠢话,翻了个白眼,眉宇间隐隐透出些许的冷意,自顾自的便走了。 在萧云烬的床前守了足足一夜,寒绫纱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瞧着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身影,眼眸之中的忧伤是化不开的。 昨天夜里,他们便已经将一切都商量好了,康神医从库房之中把霜果拿出来,自然也不会多想,只当这糊弄人的老东西又算准了一次。 “霜果可以代替凝冰草,可是这所有的一切药物吸收却需要一个媒介,除了你以外,大约也无人能做这个媒介了。” 康神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本正经的开口,只是,他这张老脸上却又不自觉的飞上了一抹红,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虽说他是个医者,这些年来来往往迎走送去的又不知有多少人,可他自己却很少提及那些个风月之事。 看着他不住的眨眼,寒绫纱略有些纳闷的拧着眉,略微一响便迅速反应过来,原本雪白一片的小脸,如今染上了一抹绯红:“这种法子并不是最合适的,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本来就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药量,所以需要一个媒介。” “我虽然不知道你那天吃下去的究竟是什么,可是既然能够与龙参果长于一处,又被你给吸收了,便说明这些灵宝是与你有缘的,若有你在这其中做这个调和之人,会万无一失。” 康神医打断了寒绫纱的话,一本正经的解释。 不过是作为一个媒介而已,若是想要将药物融合传播可用的法子多着呢,未必就是用那种香艳的办法。 不断的自我催眠,寒绫纱的表情却带着一丝忐忑,瞧着眼前的各色药材,寒绫纱不由得锁着眉心。 “你也是个医者,我给你提供了这些便不在旁边碍眼了,你只管顺着你的心意去做,这世间种种,讲究的便是个顺心而为。”康神医对着寒绫纱嘿嘿一笑,眸光中却又带着些鼓励。 收到这样的眼神,寒绫纱只是抿着唇,略有些无语,将所有人都送出去之后,寒绫纱这才一步步的走到了萧云烬的面前。 内力驱动着,各种药材揉杂在一起,按照一定的比例,很是精细的融合着,而后化作药汁,凝结成水珠。 碧绿的颜色倒是格外的好看,只是做了这么一些,寒绫纱的脸色便已是苍白无比,俨然算作是毫无血色,虚弱极了。 “生也好,死也好,我赌一把。” 呢喃了一句,寒绫纱先把那些药汁勤于口中,而后低头吻上了萧云烬的唇,将那一滴药汁喂了进去。 很快,萧云烬的身体便已经出现了极不自然的燥热,温度正在不断增加,灼灼燃烧似的,寒绫纱抿着唇抓住萧云烬的手,把一旁的龙身果拿了过来,朱红的果子被她塞进了萧云烬的口中。 汁水丰沛,溅出来了一些,寒绫纱微微抿着唇,一旁的冰玉盒子打开,泛着些冰凉的盒子透出丝丝寒意,萧云烬似有所感,立刻便贴了过去,他的眉宇之中还带着些迫切。 大约是烧的狠了,人回光返照,萧云烬拧着眉看着寒绫纱,意识已经是一片浮沉,用力的抓住了寒绫纱的手,十指紧扣。 寒绫纱眼疾手快,连忙把冰果塞了过去,萧云烬吃下之后,方才感觉自己身上的灼热之感散去了几分,忽然压住了寒绫纱,翻身而上。 向来精明干练的老手,如今却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似的,急躁的拉开寒绫纱的衣服,眸光之中隐约还带着些迫不及待,直直的盯着寒绫纱。 虽说有考虑过会走到这一步,可是真到了这儿,寒绫纱的身子绷在了一起,看着萧云烬眼中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有些勉强的往后退去。 可好不容易才终于把握住一次机会的萧云烬却不会这么放过她,手上的力气蓦然变大了许多。 本身就因为刚刚提炼药物,而透支了自己不少内力的寒绫纱,眸中掠过一抹为难,意识便随之一同浮沉。 窗外有雨声,淅淅沥沥窗口的一枝红色海棠花开的极其艳丽,灼灼升华。 不知睡了多久,寒绫纱醒来时,外面已然放了晴,那枝海棠花大抵是被雨水打得很了,皱巴巴的开在枝头,摇摇欲坠。 寒绫纱浑身虚弱无力,顾不得欣赏这般的景致,将已然快被撕成碎布的衣裙捡起来,勉强在身上裹了裹。 门外有鸡肉粥的香气,还有两个小丫鬟的议论之声,压低了许多:“前辈说今日他们便会醒来,你觉得真可信吗?” 凌虚子身份特殊,除了她和康神医以外,众人都只叫一句前辈。 “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只将东西放下就好,咱们这次往里边放些,莫要惊扰了他们。”另一个小丫鬟连忙开口,只听吱呀一声,门便开了,她们熟练地把桌子上被放冷的食物带走,衣裙也一并拿走,又重新换上一套就放在这儿。 想到解毒的种种,以及身体莫名的虚弱之感,寒绫纱眉心紧锁,踉跄着过去换了一身衣服,又将这两碗米粥都喝进腹中,才终于觉得舒坦了些。 躺在床上的萧云烬仍是紧闭双眸,大约是解毒的缘故,他的脸色红润了许多,莫发混乱的搭在身上,薄被之下的身体隐约能瞧见一抹红痕。 想到这种种,寒绫纱的脸更红了。 与此同时,外界却有一贵客前来,康神医满是紧张:“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