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有些不满的对他翻了一下白眼,这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那就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说着,简安就拉起白亦的手,就往地下车库走去。
也许简安走到有些快了,白亦跟不上她的步伐,就不满的说了几句:“唉唉唉,你走慢一点,我都跟不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短跑运动员呢!”
简安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啊?”
听了简安不耐烦的话,白亦也不再说话了,任由她拉着走,就算是跟不上了,也没有说什么话。
就这样,白亦被简安一直拉着走到了地下车库,直到开始上车才松开。
俩人上了车,白亦坐在驾驶位上,简安也顺势的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白亦驾驶着车穿梭在简安的家和鹿宛里。
“……”
市医院这边,温橙被推进重症监护室里,而江澈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看着她昏迷的样子,实在是心疼。
看了她一会,不由得说道:“温橙,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为什么要替我挡了那把刀?
其实你不该替我挡的。”
其实江澈是宁愿受伤的人是自己,也不希望受伤的人是温橙。
他虽然恨她,但也是他手心里的宝,也是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只是,他还在因为三年前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如果三年前温橙没有离开,那他们应该结婚了吧,而且和对方很恩爱,或许还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吧!
三年前的事,对江澈来说一直是个谜,而温橙始终不愿意把这个谜给解开,就这样成了他们之间的隔阂,但也阻挡不了他对她的爱。
这个隔阂没有使他对她的爱消失了,但只是减少了些许爱意罢了。
“你为什么要奋不顾身的冲过来啊?”
说着,他的眼眶中转着泪,好似快要流下来,一眨眼,浓密的睫毛浸湿了,而泪也随着脸颊两边流了下来。
他哭了,他那么傲的人,居然在这一刻哭了,只是因为温橙受伤的躺在这里,他觉得这样子躺在这里的是自己,而不是温橙。
就算是满身傲骨的人,遇到心爱的人受伤也会不由得心痛。
更何况,温橙是因为替他挡了这把刀,她差点都没有了,就算是温橙伤他再深,他也会接受不了温橙的没有。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深情,让人很容易的能感受到内心的脆弱。
只是一个她,就可以直接摧残他脆弱的内心,仅仅只是一个‘她’。
“你醒过来,好不好?
我求你醒过来。”
此时江澈的眼中净充满着害怕,他很怕温橙此后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
“温橙,三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再经历一遍了,如果再经历一遍,我真的会死的。”
三年前的离开,使他变得对生活没有了向往,慢慢的绝望,只差一点,他真的可能就永久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一直支撑着他的是他的认为,她认为温橙总会回来的,他要一直在原地等他,无论多久都在。
他委屈般的对温橙说“你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我,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来丢去的。
我现在不敢奢求什么,我只希望你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
都市夜晚的马路上,白亦和简安拿完他们俩的换洗衣服,白亦正驾驶着车往医院赶。
虽然已经是凌晨了,但是这个城市的夜晚还是有很多车辆来来往往的,和白天的马路上几乎是一样的。
正驾驶车的白亦突然的开口说道:“简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找澈少。”
简爱实在是无语了,他到现在怎么还在问这个问题,难道他不会动脑筋,想想为什么吗?
不会那脑子就是个浆糊吧!一点也不懂情商。
以后估计也不会谈恋爱吧!
应该会是孤独终老吧!
“我发现你脑子怎么都不转圈想想呢?笨死了。”
白亦到现在了还是很懵:“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想些什么?”
“我现在真的很想骂你,一点也不懂情商,简直就是一个大直男。
我得在这奉劝你呀,你得学一些情商,不然,你会孤独终老的。”
“好好好,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找澈少?”
“你想啊!温橙刚做完手术出来,澈少原本紧着的心,突然一下就松了。
温橙本来就是他的命,温橙安全了,他自然是比谁都激动,他肯定是去跟温橙说什么话了。
这时候,你去就不合适了吧!”
白亦突然豁然开朗的懂了:“奥。”
“这下懂了吧?”
白亦点头示意懂了:嗯嗯。”
“这么大的男人,别人的一句话都听不懂,要耳朵干嘛呀!”简安有些嫌弃的语气说。
听到简安嫌弃的语气,白亦立即反驳道:“那你不是也说了嘛,我这个人情商低。”
“行吧!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多去学习学习情商,还有怎么谈恋爱?别到时候你坏了别人的好事,自己却不知道。”
“可是我去哪学呀?”
他不会情商,让他学,却不知道去哪学,这个人还真的挺幽默的,但也带些傻。
“那要不……你教我吧?”
这时,简安正好口渴了,正拿着水喝,却被白亦的这句话给整的呛着了,嘴里的水控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白亦见状,赶紧连忙拿起旁边的纸巾递给她。
简安顺势接了过去,擦掉了嘴边的水滴,时不时还会咳几声。
“什么?你要我教你?”
“有什么问题嘛?”
“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你想让我教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说好了,你可一定教我啊?”
她只是说教他也不是不可以,但简安还没有答应要教他,他就这样自作主张的把话给说出来了。
“我只是说教你不是不可以,我也没有说答应呀!”
为了能学点知识,白亦也只好和她说好话了:“哎呀,你就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简安见他说好话了,也不好意思拒绝他:“可以是可以,但是得先说好,教的不好,可别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