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满脸的惊讶,惊讶中带着慌张和不安:“什么?她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亦对于简安的问题,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电话那边的简安听见他支支吾吾的不说话,表现的很着急的又询问他:“你快说啊!橙橙到底怎么了?”
江二无奈才向简安告知实情:“江二在送温小姐回家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之后温小姐就被绑架了。
但那车祸好像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将温小姐绑架,然后以此来要挟澈少。
你也知道,温小姐对澈少来说有多重要,绑架的人就是冲着澈少的。”
江二的解释根本就没有在重点上,没有说温橙为什么会在医院。
“那橙橙怎么会在医院?”
“原本捅向澈少的刀被温小姐挡在身前了。”
简安的脑袋顿时有点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他说的话给吓得有些呆滞:“什么?你是说橙橙受伤了?”
“是,温小姐的腹部被捅了一刀。”
简安听到这,立马急了起来:“你们现在在市医院,是吧?”
“对,我们在市医院。
“我马上到。”
“你……”
白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简安把电话给挂了。
白亦本想说不要让简安来医院了,容易惹人眼球,现在的情况决对不能让外界知道一点消息,否则又将是一篇新的炒作。
标题估计是有关于江澈出入医院的原因,而温橙的事情有可能都会被扒出来,也有可能还会遭到各种造谣的,所以白亦不想让简安来,以免被媒体拍到。
简安再怎么说也是江澈手下的,如果被拍到,难免不了会牵扯到江澈身上的,接着也会牵连到温橙。
所以还没说完不让简安来的话,简安就把电话挂了。
“……”
在澈安里的简安打完电话,立马起身就走出了澈安,到了马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做上出租车就往医院赶去。
医院里的江澈还在冰冷的椅子上坐着,面色还是依旧的惨白,沉默不语,就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时不时会无意间想起温橙在手术期间能发生什么意外。
他很怕温橙离开他,三年前是,现在依旧是,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很害怕她离开。
“……”
不一会儿,简安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但她不知道温橙在哪个手术室,所以向护士站的护士问了温橙在哪个手术室里。
护士一查,就知道温橙在哪个手术室里,便告诉了简安。
简安知道了温橙在哪个手术室,便急忙的寻了过去。
简安一到手术室门口就看见了江澈在椅子上坐着,而白亦在旁边站着。
看见了他们的身影,简安便连忙的走了过去。
简安直接走到白亦的身旁,便开始询问温橙的情况:“橙橙她怎么样了?”
刚才简安来的时候,白亦没注意到,直到简安走到他身旁问温橙怎么样了,他才注意到简安。
“温小姐现在还没有出来。”
“奥。”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来。”
“奥,澈安离这里很近的。”
澈安离市医院只有几公里,虽然夜晚的都市车很多,但是简安几分钟就到了。
“奥,你怎么来的。”
“我坐出租车来的,你跟我说温橙在医院,我都吓死了,便急忙在马路上随便拦了一俩出租车就来了。”
“奥,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
“不行,我怎么会不来,橙橙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都快吓死了。”
江澈看着她着急的面谁,没有再说话。
说完简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时候,而是站在了一旁,背靠着医院白色的墙。
没有了说话的声音,整个手术室外瞬间都变的安安静静,依旧和刚才一样只有时针一秒一秒跳动的声音,还有给人一种自带害怕的灯光。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了,手术室门上面的灯突然的熄灭了。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原本胡思乱想、心神不宁的江澈,也注意到了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医生,立马站起身往医生那边走去,简安和白亦也跟着走了过去。
他急忙的询问:“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
这一刻,他竟然说温橙是他的妻子,原来他是害怕温橙会永远的离开他。
她早已经是他的妻子,是他身边唯一不可或缺的人。
他会让温橙永远的留在他身边,就算是死,只要他不想,她也就必须活着,她永远都是他的妻子,他的配偶,别人无可代替。
对此,白亦和简安听到这话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因为他们早就已经知道江澈和温橙结婚的事了。
医生开始缓缓开口说温橙的情况:“手术是成功了,但病人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还有一些轻微昏迷,我们已经将病人转入到重症监护病房了。”
“好,谢谢医生。”这句话被简安说出来的。
而江澈听到温橙已经被转入重症监护病房,就立马转头向监护病房跑去,连对医生说句谢谢都没来的及说就跑了。
只剩下白亦和简安在和医生说术后注意事项。
说完医生就走了,而白亦想去找江澈却被简安给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
“我去找澈少啊!”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用你去找?”
“怎么了?”
没谈过恋爱的白亦,还不理解简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看来是脑子不行,不会理解话中的含义。
“反正你不用管那么多,你听我的就是了,别去打扰他们。”
“哦。”
简安是怕白亦会打扰江澈和温橙两人,这个傻子白亦竟然还不知道简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简直就是一个直男,一点也不懂情商。
简安又开口说道:“既然你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啊?
我想给橙橙拿几件换洗的衣服,我想她的衣服也肯定脏了。
正好,你也可以回鹿宛给江总拿件换洗的衣服。
如果可以的话,先去我家,再去鹿宛,行不行?”
白亦还有一点小傲娇的说“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