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她又双叒叕被下药了

书名:安歌婉婉:国师大人请接招 作者:小楚 字数:671594 更新时间:2023-12-19

  这下水患被彻底解决,国家不会再发生动乱,宋安歌想厮守一生的人也和她一样深爱彼此。

  仕途顺利,父母兄长俱在,她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顺遂妥当。

  那些压抑的恐惧与不安已成过往云烟,这样好的心情,她却不能和任何一个人分享。

  想想便觉孤寂。

  即便是裴豫川……

  如果是裴豫川呢?

  她甩了甩头,决定还是等婚后再找个时间段告诉他,便迎着凛凛寒风,想去梅园看看。

  这个小时候因为喜欢姜齐光,她没少跟着去玩的地方。

  有宫人打扮的侍女将她拦住:

  “这位小姐,梅园正在翻土上肥,实在不宜观赏,请小姐另择景观吧。”

  听对方唤自己小姐,宋安歌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被宫女们唤作小姐的幼年时光。

  她大抵是真有些醉意,不疑有他的点点头,又道:

  “那眼下宫里有什么好景致么?我有些醉酒,想醒醒酒散散步。”

  宫人颔首低眉,低声道:

  “碧松园现在景致正好,小姐不妨去逛逛。”

  宋安歌同意了,并让这宫人在前面带路。

  那宫人却面露难色,低声下气道:

  “十分抱歉,奴负责在这里拦住想要去红梅轩的宾客,擅自离开会被当值姑姑责罚的。”

  “碧松园离这并不远,只要您往后走到头,再向右一转,便到了。”

  她想了想田间的肥料味儿,便觉着宫女说的有几分道理,那味道的确不怎么好闻。

  像她这样喝了些酒的,恐怕一闻就会吐出来。

  混沌的脑中想明白道理,她也没再为难这宫人,被玉渊搀扶着往碧松园去了。

  走了几步,她只觉阵阵雪松香被夜风携带着拂过面庞,再深深呼吸一口,顿觉酒意醒了十分。

  松香入肺,清冽得一如裴豫川本身的气息。

  这样想着,她回头,似乎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

  裴豫川一身红衣的站在她身后,见她回身,诧异道:

  “大人怎么了?”

  她一愣,这又是什么新玩法。

  身子很诚实的靠过去,在对方僵直了身体,不知如何回应时,踮脚吻了上去。

  他的唇瓣冰寒彻骨,仿佛没有活人应有的温度。

  在回应她时,带着一瞬的窒息和难以言喻的热烈。

  似要生吞了她。

  他以前有这样高么?身段有这样瘦削么?

  以及他身上的味道……这股味道……

  肃杀中糅杂了皮革的腥冷……

  这不是她的裴琰!

  宋安歌用尽力气,将面前人狠狠推开,那张脸的确是裴豫川。

  对方濡 湿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住她,靠近她,将她口唇封住。

  “阿阮……我的阿阮!”

  不……他从不会这样叫她。

  阮阮。

  他总是温柔而缱绻的唤着她的小字,细腻的声浪如羽如丝,缓慢划过她的耳膜。

  而不是这样情难自制,带着求而不得。

  眼前这个一定不是裴琰,他是谁?!

  她开始奋力挣扎,想要脱离对方的桎梏。

  可她挣扎的越激烈,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就收的越紧,勒的她动弹不得。

  她不住后退,被对方猛地抵在树干上,强大的推力,震得积雪纷扬落下。

  粗糙的树干摩擦得她吃痛出声,对方也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越发大力的抵住她,用腰间摩擦着她。

  这更加令她肯定了,面前正缠 绵悱恻拥吻她的人,绝对不会是裴豫川。

  他、他从来不会强迫自己。

  从来不会!

  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她奋力错开与其交缠的嘴,对方的唇舌落在项间,异样的欲念和发现此人并非裴豫川的巨大恐惧交织在一起,给予她感官上最大的刺激。

  就在她几欲坚持不住,惊呼了声:

  “玉渊……住手……!”

  奇怪,她为何这样肯定的喊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明明对方顶着的……是裴豫川的脸。

  与此同时,身前那人突然一僵,连通同控制她的动作也迟缓了一瞬。

  她趁机自袖中掏出把匕首,刀锋对准不对她设防的腋下就是一刀。

  刀刃割破皮肉的熟悉传来,有温热的血顺着手指淌下,滑入她的腕子中。

  身体被松开,她对着自己掌心就是一刀,剧烈的疼痛席卷四肢百骸,疼到她无法呼吸。

  就连握住匕首的腕子都不听使唤,麻痛的几乎松开那只小巧匕首。

  也是这极致的疼痛让她寻回理智,咬紧牙关,利用下坠力,让能解毒的刀背正好嵌入伤口中。

  痛到无法动弹的感官骤然消退,她满头大汗的快速喘 息着,掌心的割裂疼使她更加清醒。

  一旁的人疼得满地打滚,她将其扒拉过来,果然是玉渊这个笨蛋!

  她摁住对方,用刀背给他解了毒,待其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阿……大人!咱们被人下套了!”

  宋安歌仔细回想片刻,心下一凉,迟疑道:

  “是血!咱们都碰过王奕的血,然后……”

  然后她贪杯多喝了几口,再然后是那宫女指路,她与玉渊来到这碧松园。

  一环套一环,待她清醒如常,才想明白中间的古怪。

  玉渊狠狠锤了地面,厉声道:

  “是合 欢散,而且还是拆解过的!怪不得我和冰坨子都没发觉!”

  “这帮人!敢算计到咱俩头上了!等下我非将他们碎尸万段不可!”

  她的那些反常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正常的,直到……

  宋安歌二人的衣襟散乱着,玉渊素来青白没有血色的面上罕见的染上一抹潮 红。

  估计她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去,这样是被有心人看到……

  不好!

  她立马将玉渊拉起来,酒劲却已散在周身,她不免还是小腿一软,被玉渊堪堪扶住。

  “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再找个地方整理……”

  说着,宋安歌就往入园的门口走去,却被玉渊扯住:

  “有人来了,这条路咱们走不得了。”

  她这才仔细辩听,果然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听着来人还不少。

  玉渊用鞋尖将地上的三两点血迹挑飞,落入松柏枝丫间,才一把抓起她,飞身跃上房脊。

  只见门口进来几个掩住口鼻的壮汉,且各个目光猥琐。

  其中一个身形较矮小的男人说道:

  “那位贵人说给咱们寻得乐子呢?怎么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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