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玉渊被搞大了肚子

书名:安歌婉婉:国师大人请接招 作者:小楚 字数:671594 更新时间:2023-12-19

  玉渊戒备的挡在她身前,不让仇宴鸩再靠近她分毫。

  宋安歌自然料到仇宴鸩会这么说,她掸了掸官服的褶皱,语气云淡风轻道:

  “仇掌印本事通天,也奈何不得天家的旨意,天家明知你与本官有私怨,仍同意了本官的请求,便是要你助此行成功,否则……”

  “否则哪怕你舌灿莲花,天家也不会轻饶了你。”

  她点明利害后,见对方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心下一狠,轻声道:

  “再说了,本官有的是法子帮仇掌印好好睡上几日,大不了咱们几人受累些,就拖着你睡游南城罢!”

  有玉渊在,别说令这死太监睡几日,就是睡不醒也有的是办法。

  “呵……”仇宴鸩的笑声轻轻回荡在青瓦红墙的宫道内,他一甩拂尘,朝宋安歌恭敬行一礼:

  “宋大人的好意咱家心领了,咱家还有事,就送您到这里了。”

  对方身上的香粉味随着拂尘的甩动,袭了宋安歌一脸,尽管她很快屏住了呼吸,但仍吸进去了极少量的一些。

  虽然没有上次的燥热感,宋安歌仍不敢掉以轻心,拉着玉渊迅速转身,上了回天机殿的马车。

  马车上,玉渊数次欲言又止,宋安歌知道对方想问什么,几句话说清了让仇宴鸩随行的缘故。

  逗得玉渊笑个不停,差点从座位上滚下去。

  裴豫川正在饮茶,见她和玉渊进来,下巴一抬,点了点矮桌另外两个空位置,示意他们坐下。

  宋安歌连喝了两杯热茶,才缓过劲儿,体感也没什么异常,她才松了一口气,三言两语和裴豫川说了天家交代她的东西,至于金戒尺她刻意没说。

  裴豫川淡然点头,矜贵清冷的眸子看向她:

  “我知道你会同意。”

  她吃下玉渊亲手剥的蒲桃,意外看他:

  “你卜卦了?”

  裴豫川一扬衣袖,起身去了书架区,声音遥遥传来:

  “猜的。”

  “以你的性格,顾忌太多定拒绝不了天家,但也不会轻易答应了天家。”

  她嘿嘿一笑,仰头看他走过来,脆生道:

  “还是你了解我啊!”

  “那你猜猜看,我跟天家要了什么,才同意的!”

  裴豫川走近时,对方身上的气息带着沉香味倾轧过来,带起的风旋都是馥郁的。

  他目光柔和的打量着她,将书往边上一放,道:

  “阮阮想来是不肯吃亏的性格,你所要的,定是会让恒王吃瘪的……特权?”

  猜的八 九不离十了,她也没继续卖关子,直接将金尺掏出来,还在手里比划了两下,亮给裴豫川看:

  “就是这个!陛下允了我上可肃正王公、下可惩恶扬善,只要是阻碍不利此行的,我都可以用这个抽他!”

  说起这个,宋安歌就跃跃欲试,她早就想狠狠抽姜齐光一顿了,这一路上,她确信对方肯定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裴豫川一边摇头一边翻起书页,打趣道:

  “这么说来,咱们可都得罪不起你啊,我已经很就没挨戒尺了。”

  “这么看来……南城之行当真热闹。”

  玉渊在一旁单手支头,幸灾乐祸道:

  “可不止呢!她还跟陛下讨了仇宴鸩那腌狗!这一趟可要热闹死了!”

  翻动书页的手指顿了顿,裴豫川抬头看向她:

  “此举过于铤而走险。”

  无需宋安歌多说一句,裴豫川都知道她的意图。

  这令她倍感轻松,偶尔也觉着被窥视了内心般,感到不可名状的羞耻。

  她故作镇定的押了口茶,心虚的看着门外大盛的阳光:

  “把那死太监留在京城才铤而走险呢,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后头刷什么诡计。”

  “倒不如被我带走,但凡他有什么的坏心思,我就……”

  金尺被她捏在掌心,她突然爬起来,凌空抽 打了几下,破空时发出的‘咻咻’声光听着就很过瘾:

  “我就抽他!”

  她挥舞尺子时掀起的风将裴豫川垂落鬓边的发带吹动了两下,宋安歌只管虎虎生威的比划着,完全没看到裴豫川眼底生出的欣慰光芒:

  “说的没错,到时候就看阮阮大展身手了。”

  宋安歌低头时,看到他冲她伸出手:

  “阮阮可否等下再显神通,金尺柄不够圆润,交给我打磨几下,你再用吧。”

  听他这么一说,宋安歌才惊觉手心钝痛无比,被棱角分明的尺柄硌红了好大一片。

  她顺从的将金尺放在对方掌中,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道:

  “嘿嘿,还是你细心,我都没注意到。”

  说笑了一会,午膳被侍从逐一端进来。

  她和裴豫川吃了一会就饱了,饶有兴趣的看玉渊吃得头也不抬,狼吞虎咽的把一整桌的饭菜都干掉。

  玉渊喟叹着斜倚在罗汉床榻上,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吃不下了!冰坨子,你这的饭菜也太好吃了!”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撑死我,省得你俩大婚那天灌你对不对?”

  裴豫川抬了抬眼皮,在看到玉渊脱鞋盘坐在罗汉床上时,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就在宋安歌以为他要出言讽刺玉渊时,裴豫川说的却是:

  “还有一碗水晶玉米鸡茸羹,你要不要吃?”

  “不要,本座可就命人撤下去了。”

  说着他推了推面前那碗没动过的汤碗。

  玉渊纠结挣扎半晌,才挪着步子凑过来,一手端起汤碗,以气吞山河之势将那碗羹汤喝下。

  裴豫川一脸戏谑的看着他,奚落道:

  “某人不是说再也吃不下去了么?”

  “别到时候又来攀咬污蔑,称本座意图撑死你。”

  玉渊踉跄了两步,倒在一边,捂着肚子站也站不起来:

  “冰坨子!你使坏!你搞大了我的肚子还不承认!”

  “阿阮小姐你快给我评评理!哎呦……撑死我了!”

  宋安歌在一旁托着腮,瞧着裴豫川眉头皱得能夹死蝇子,笑得眉眼弯弯。

  她之前就发现裴豫川坏起来十分有心计,还很对她胃口,这样的他更加有血有肉,而不是高居神座上的国师大人。

  不多时,便有宦官携旨意来到天机殿,裴豫川端坐一旁,宋安歌和玉渊跪着接旨。

  “奉、天承运,天家诏曰:南城历年水灾,为朕心头大患,特准天机殿国师裴卿携副史前去治灾,掌印太监仇宴鸩随侍,恒王姜齐光从旁协助。为保此行顺利,赐金戒尺于宋副史,望其不负朕望,消灾匿祸,早日归京!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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