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韩语瑶看着镜子里自己满面煞白,慌忙从包包里拿出化妆品补妆。 突然。 两扇厕所门打开。 只见里边走出来两个男人。 韩语瑶下意识想往外跑,不料男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拿着一块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只是瞬间,韩语瑶昏死了过去。 大厅里,拍卖叫价激烈。 陈枫却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陈先生,这只剩下最后三件拍品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可就要输了。” 杨毅笑了笑提醒他,“萧家在风华城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即便你有池龙集团蓝雅琳作为靠山,怕是也没有与萧家一战之力。” “依杨三爷之见,这三件拍品哪一件最好价值最高?”陈枫笑道。 一听这话。 杨毅卖起了关子,“既然相约赌注,那就应该凭借着自己的真本事去搏,我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而已,陈先生还是自己做主,莫要问我。” “杨毅,你家杨秃子这三年,好吗?” 此言一出。 杨毅顿时感到有一股电流从头顶遍布周身。 是他! 三年前杨家家主前往监狱拜访好友,突然心力衰竭,命悬一线之际,是陈枫施以援手,将杨家家主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杨家家主在全省地位崇高,杨家更是世家大族,家中出了不少的将军,其中还有一位三星女将军,那是杨家骄傲。 也因为杨家军中有人,商界之中又有翘楚,全省内几乎无人敢于杨家叫板。 更没有人敢直呼杨家家主“杨秃子”。 而眼前的陈枫,却是个例外。 “你……” “陈小爷?” 杨毅低声试探的问了一声。 “这才过了三年,怎么,就忘了我了?”陈枫一掌拍在他肩头,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仿佛是在给他施压。 “陈小爷,我怎敢忘了您啊,要不是您,我杨家……” “小声点,别影响我看热闹。”陈枫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 他不懂鉴宝,不过他却懂得人心。 这三年,他不仅在狱中修炼医术、武道,还研究了全国各界名流,他们的心性、为人,他一清二楚。 除此之外,他的眼光独到,堪称一绝。 杨毅压着声音道,“陈小爷,您这是在搞哪门子事儿?有事您吩咐一声就行了,那用得着您出手?” “我就是很好奇,这萧庭云是怎么冒出头来的。”陈枫一语双关。 似乎这人就是一下子冒出来的,悄无声息。 一出现,就针对他。 仿佛两人有什么不解的恩怨。 可陈枫在此之前,并未见过他。 还有韩语瑶给他的那张请柬,以韩氏在商界地位来看,是不可能得到请柬的,即便得了请柬,韩语瑶也会为了自己牢牢把握住机会,又岂会将请柬拱手让给他这位废物前夫呢? 何况,池龙集团晚宴后,韩语瑶连夜去找了萧庭云。 他们谈了什么? 又要做什么? 这些都是陈枫想知道的。 杨毅扫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萧庭云,低声道,“陈小爷,要不我来打听?” “嗯,不过在此之前,帮我看看这几样东西,那样最好最贵,这局,我要赢。”陈枫嘴角微扬。 杨毅指着倒数第二拍品,“陈小爷,这件瓷器最佳,是出自宋代官窑的九龙瓶,真品无疑。按目前市场价来看,最少十个亿,而且这是一件孤品,日后升值空间极大。” “有劳。” 陈枫点了点头,一抬眸却见萧庭云正在盯着他。 那眼神,仿佛是在盯着猎物。 “下面这件拍品,是出自宋代官窑,传闻这件拍品是宋徽宗挚爱,瓶身有宋徽宗御笔题诗,起拍价一千万。” 随着主持人话音一落。 萧庭云立马举起手中的牌子。 看来他也对这瓶子有意。 陈枫紧随其后。 眼看着陈枫居然敢跟,萧庭云目呲欲裂,“一个亿!” “我的天,这萧少也太豪橫了!” “要我说,这虽然是一件宋代的瓷器,但在市面上从未见过,说不定是从墓里挖出来的,如此不仅带了煞气,而且或有缺损。瓷器最怕的就是缺损,一丁点小磕碰,价格就要大打折扣。” “萧家财大气粗,可这劳改犯,他哪来那么多钱和萧少斗?我看这又是一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两亿!”陈枫举起牌子,淡然开口。 顿时,现场轰动。 萧庭云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有些不可思议,“三亿!” 话音一落,陈枫再次追赶。 价格一路飙升,直逼六亿。 惊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纷纷将目光锁定在两人身上。 六亿买一个瓷瓶,他俩疯了? 下一秒。 萧庭云咬了咬牙,猛地站了起来,“主持人,我要求验资!” “按照拍卖规则,拍卖会有权对参与竞拍的嘉宾验资,陈先生,请您配合。”主持人来到陈枫面前,朝他伸出手,示意他将银行卡拿出来。 陈枫笑了笑,“既然是规矩,那自然是要遵守的。” 闻声,萧庭云嗤之以鼻。 可随着“叮咚”一声,银行卡通过了刷卡机,萧庭云和在场众人大吃了一惊。 特别是一直在看热闹的冯宇光,都快惊掉了下巴。 什么情况? 这劳改犯能有这么多钱? “验资合格,陈先生有权进行竞拍,拍卖继续进行。”主持人恭敬的将卡片交还陈枫。 “慢着!既然是规矩,麻烦萧少爷也要遵守,我要求对萧少爷进行验资。”陈枫不紧不慢开口,顿时惊起一片哗然。 “他这是疯了?” “谁不知道萧少爷是代表萧家而来,萧家家产上百亿,也是这混小子能质疑的?” “不知天高地厚!” “咱们风华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混账东西,竟敢公然与萧家叫板,活腻歪了?” 一阵阵辱骂、羞辱,犹如纸片般袭来。 就连一旁的李嫣然也为陈枫捏了一把冷汗。 这可是在杨毅面前,现场还有这么多权贵名流,一旦得罪了他们,日后的陈枫休想在风华城混。 陈枫声音低沉,“怎么,萧少爷该不会是怕了吧?” “怕?笑话,我萧庭云只有被别人怕的份儿,我怕过谁?” 萧庭云一摆手,勒令身后的秘书将卡片递了上去,“验,让这废物好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