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来的是你!” 陈枫毫不犹豫反驳。 这家伙纯粹就是想找他的茬。 一听这话,萧庭云捧腹大笑,“这家伙还真是病得不轻啊,这拍卖会可是我萧家筹办的,本少要是不出现,得让多少人失望啊。” “小子!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萧庭云噗呲一笑,仿佛已经猜想到了他的下场。 会场之内。 陈枫找了个地方刚要坐下,却被无数目光盯着。 “不长眼的小子,这地方也是你能坐的,还不快起来!” “我记得他,他不就是韩语瑶前夫,就是那个劳改犯?” “这拍卖会的入场要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嘘,别说了,杨三爷来了,敢坐杨三爷的位置,一会儿有他好看的。”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陈枫毫不介意,直接坐在第一排正中位置,翘起二郎腿,随手翻看拍品介绍册。 冯宇光一见那杨毅在众人簇拥下入内,急忙迎了上去,“杨三爷您好,我叫冯宇光,我叔叔冯涛常常在我耳边念叨您,说您是文韬武略、博览群书、慧眼识珠,还说您儒雅随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就是冯涛的侄儿?”杨毅睨了他一眼,语气淡然。 “对对对,我就是……” 未等冯宇光把话说完,杨毅无意间看到朝这边而来的萧庭云,立马笑了笑,“贤侄你在这啊,刚才让我好找。” 眼看被萧庭云中途截胡,冯宇光敢怒不敢言。 有萧庭云在,哪有他嚣张的份儿。 正当这时。 冯宇光无意间看到韩语瑶正在打量萧庭云,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因为自己这两天没能让韩语瑶满意,所以韩语瑶对别人提起兴趣了? 不行!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怎能放弃! 冯宇光冷眼一扫,见陈枫居然还坐在那正中的位置上,一下计从心来,“萧少,这杨三爷大老远的从省城赶来参加拍卖会,是贵客,理应坐在主座上,杨三爷,您这边请。” “陈枫!你在干什么,那位置可是为杨三爷特地准备的,你还不快起来!” 冯宇光吼了一声,将场内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而来。 陈枫啊陈枫! 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冯宇光咬着牙,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让陈枫彻底的沦为笑柄。 萧庭云剐了一眼陈枫,阴阳怪气道,“这有的人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年少轻狂那是一时之欢,年轻人,你有野心是好的,但也应该认清现实,人啊,要有自知之明。”杨毅说话相比于萧庭云客气了许多。 没有针锋相对,但这话里藏着针。 下一秒。 陈枫转过头,扫了一眼众人,“几位在说我呢?” “你……装聋作哑你以为就能蒙混过关了,这是我萧家和李家筹办的场子,敢在这撒野,你也太放肆了!”萧庭云说着,在杨毅面前毕恭毕敬道 “三爷,这人就是个劳改犯,刚从大牢里放出来的,原先这位置是家父特地给您准备的,不曾想此人有眼无珠,还请您见谅,我们这就处理好。” 这小狐狸,还有两幅面孔呢? 陈枫撑着脑袋,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杨毅上下打量了一眼陈枫,好像在哪见过,又一时记不起来,“行了,时间快到了,赶紧处理掉,别扫了诸位的兴致。” “来人,动手!” 有了杨毅的话,萧庭云再无顾忌。 “慢!”陈枫抬起手,冰冷的声音猝然响起,“不就是一个位置而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陈枫往边上挪了挪,拍了拍椅子,看向萧庭云,“萧少爷,接下来还有好戏和我有关,不是吗?我要是走了,接下来你可要唱双簧了呢。” “为了不让萧少爷的场子冷下来,我就受累在这先看看热闹,杨老三,我坐这儿,你不反对吧?” 一听这话,杨毅顿时一惊。 杨老三? 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何敢这么狂妄? 可他脸上的那一抹邪肆笑容,杨毅分明是在哪见过。 杨毅顿了顿,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顿时大惊失色,“不,不反对,不反对,陈先生请。” 说着杨毅笑着坐在陈枫身侧,有意避开主座,眼神复杂的不停观察陈枫,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测。 陈枫微微抬眸,“萧少爷,我突然来了兴致,要不咱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就凭你也配和我打赌?”萧庭云打心里瞧不起他。 一个是萧家少爷,财大气粗,有权有势,风华城有名的恶少。 一个不过是刚从牢里刚放出来的劳改犯,靠着女人吃软饭的废材。 胜负立见。 “你不敢?”陈枫挑了挑眉头,挑衅道。 本来萧庭云今天就是给他准备了一份“厚礼”,如今他不怕死的主动送上来,萧庭云又怎会拒绝,“好,说吧,赌什么?” “就赌今天谁能拍下价值最高的拍品,如果我输了,我任由你处置,你若是输了,我打断你两条腿,如何?”陈枫语气轻飘飘的,却无端的让人不寒而栗。 “好,一言为定!” 萧庭云很是意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下这样的赌注。 谁不知道他萧家有钱,这一次为了能拍下最好的拍品,他可是连家里的顶级鉴宝师都给带来了。 这不,萧庭云扯着嗓子高调重复与陈枫的赌注。 唯恐他人不知。 随着时钟响起“叮咚”的声音,拍卖会正式开始。 李家李福元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由李嫣然代为出席。 萧家家主正在外地无法及时赶回,只能有萧庭云代为主持拍卖会事宜。 灯光亮起。 第一件拍品九天凤凰图。 陈枫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提起兴趣。 这时,韩语瑶在他身后,不停地攥紧了手掌,和冯宇光找了个借口去了厕所。 厕所内。 韩语瑶双手颤巍巍的给萧庭云打了一通电话,“喂,萧少,你到底想怎样对陈枫?他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 “韩总,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时候你打电话给我可是不合时宜啊!” 大厅里,萧庭云一摸鼻子,朝着台上的主持人招了招手,“人现在在我的场子里,我想怎么弄他,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