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的脸色苍白,明明累到了极点,呼吸都有些急促,听到关于仇人的消息,眼里还是闪烁着光。
刚要说出口的话又哽在喉间,咽了下去。
“等你休息完,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时宜有些着急。
“您不能现在告诉我吗?”
一旁的周琳琳忍不住对傅老爷子说道:“傅老先生,要不你还是先告诉时宜吧,也让她可以安心养病。”
“既然是关于凶手的事,时宜知道了又怎么可能还能静下心来安心养病?”
傅川霖淡淡的说道,看向时宜。
“你先别想这么多,把身体养好之后再说,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我去帮你处理,如果你不肯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养病,否则,爷爷也绝对不会告诉你的,对吗,爷爷?”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
“……好。”
时宜只能先收起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江念可安慰道:“时宜,你就放心休息吧,外面的事情我们都会处理的!”
傅川霖整理了一下枕头,让时宜躺下。
时宜眼神有些复杂,最终还是躺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江念可和周琳琳笑了笑,表示不用谢。
时宜眼中闪烁着光,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决定说出来。
“……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忙,我当时被迫把那个凶手放走,是因为他告诉我,除了那家医院附近埋有炸弹之外,还有A市的所有高中学校附近都埋着炸弹,如果他两个小时之内没有回去,手下的人就会引爆炸弹,虽然我当时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但是我不敢拿别人的性命来做赌注,你们能不能去查查看学校附近是否真的有炸弹,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那就必须尽快处理这个安全隐患!”
“放心,我们会去调查的。”
傅川霖的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微笑,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时宜柔,软的发间。
“睡吧。”
“嗯。”
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时宜缓缓地闭上了眸子。
此时,A市全城都陷入了一种对未知的恐慌当中。
处于A市中心的圣心医院发生了特大爆炸,而在爆炸之前两个小时,医院的病人和护士都被便衣警察通知医院里进入了一个杀人犯,极其危险,不要声张,赶紧撤离。
不仅如此,而且医院附近的居民也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接到了差不多的通知,全部撤离到了安全区域。
这么大场爆炸,竟然没有任何一个因爆炸死亡。
而且爆炸发生之后,有人想要进去,却被一群保镖给拦截住了。
随后,傅川霖带着人赶到,强行闯入。
等到差不多十几分钟之后,保护现场的保镖离开了,记者这才进入了爆炸现场,赫然发现现场留下了二十几具尸体,除有八具是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之外,其余都是穿着统一黑色服装。
尸体看起来都很完整,疑似是被脖子上套着的环状微型炸弹所杀死。
更重要的是,现场发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全都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大部分已经死亡,画面惨不忍睹。
好几个闻讯赶来的记者进去拍照,没待五秒就忍不住冲出来干呕。
事后,记者和狗仔人肉在场二十几具尸体,却发现根本没有半点信息,疑似是国外的雇佣兵团。
之后,A市警方姗姗来迟,被记者采访时表示来时的路上接连两次出了交通事故,被波及,所以这个时候才到。
这件事情蹊跷得令人发指。
于是,所有人都把出现在现场的傅川霖列为唯一可疑人物,网上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各种揣测。
“傅川霖带着这么多人,一进去没再出来了,一定是从后门离开了,什么事情不能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走呢,其中肯定有问题!”
“没错!要我看,傅川霖肯定是进去想要毁灭什么犯罪证据的,说不定那些人就是他杀的!”
有人反驳:“拜托,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傅川霖要是真的是杀那些人的凶手,那他再怎么说也应该选择一个相对来说更加隐蔽的方式吧,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么多人强行闯入呢,那群阻止记者进去的保镖看起来跟傅川霖根本毫无关系吧?”
“最危险的方式就是最安全的方式啊,而且,说不定这次爆炸就是因为实验室的缘故,你们难道没发现三年前,傅川霖就从来没有在公众视野出现过吗,傅家一直对外宣称是傅川霖去处理项目了,但是记者和狗仔拍摄到的照片从来都是傅川霖的背影,,会不会是因为他得了什么怪病,所以一直都在让人假扮他,实际上,真正的傅川霖都在进行秘密治疗。”
这条评论底下有多达十万个点赞,许多人虽然不明真相,但是已经开始了谩骂。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傅家未免也有点太恶心了吧,为了自己能够活命,就拿这么多小孩做实验?”
“谁让傅家有权有势呢,要不是实验出了什么意外,说不定大众直到实验室彻底关闭那天也不知道情况,表面上装作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世家,实际上内里都是一群自私自利,杀人如麻的恶心蛆虫罢了,真是可怜这么多孩子刚出生就被当做实验室品杀死了!”
“总之,这件事情,绝对跟傅川霖脱不了干系,而且说不定时宜也是知情的,别忘了时家之前可是医药世家,时宜掌握着A市大部分的药品渠道,实验室肯定也需要各种药物辅助实验吧?”
“真没想到,治病救人的医院,地底下竟然藏着这么大一个杀人如麻的实验室,简直细思极恐啊!”
……
虽然没有明确证据,警方也暂时没有公开调查进度和结果,但是网络上的各种猜疑还是把傅家和宜顺药业有关的人和事推上了风口浪尖。
比起外面的兵荒马乱,时宜所在的病房反而平和安静。
这几天,傅川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