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傅川霖给游乐场老板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人负责人就点头哈腰的出来把傅川霖和陆世安,顺便把她和西尼也给迎了进入。
不但如此,每个项目还开辟了绿色通道,连队都不用排。
时宜孤家寡人似的跟在傅川霖,陆世安,还有西尼的身后。
一眼看过去,仿佛是他们是一家三口,而她,则是个企图破坏人家庭的虎视眈眈的第三者。
画风不要太诡异!
心脏抽疼。
不仅仅是因为傅川霖跟别的女人走在一起,还有被那个小鬼给气的。
时宜完全了丧失了游玩的心情,陆世安倒是兴致勃勃的拉起同样兴致勃勃的西尼坐摩天轮去了。
小房间渐渐升起,西尼和陆世安扒在窗户前,笑眯眯地朝着时宜招手。
时宜象征性地举起手机械地左右晃了晃。
剩下傅川霖和时宜在下面。
时宜心里积着火,暂时不想看见傅川霖,转身朝着鬼屋正排队的地方走去。
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时宜皱起眉头,转过身怒视向傅川霖。
“你跟过来干什么?”
忽然,傅川霖抓起她的手腕,直接摁在了墙上,紧接着,傅川霖的俊脸无限靠近。
唇上传来冷冽的温度。
时宜眸子猛地睁大,下意识想推开傅川霖,然而整个身体却被他桎梏得越来越紧。
抵死厮磨,周围全是独属于傅川霖的冷松香。
傅川霖的手指很凉,但是手心又异常灼热,五指卡在她的手指间,掌心熨着掌心。
时宜的呼吸不受控制的还是乱了,傅川霖的吻疯狂又强势,毫不留情的掠夺她的呼吸。
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之时,傅川霖终于稍微放开了她一点。
彼此呼吸相闻,都带着一点狼狈。
时宜脑袋有点晕,感觉的自己的耳朵像是被人用打火机给点着了,并且火势从脖子根蔓延至脸颊。
她和傅川霖之间已经做了无数次比这更亲密的事情,但是每次都是她主动,傅川霖从来都是勉为其难地配合她。
她承认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偏闷,也从来不是个多主动的人,可是她为了向傅川霖表达自己的爱意,表达自己的后悔,一直都在竭尽全力的讨好他,拼命为了自己和他的未来考虑。
可到了最后,傅川霖还是不相信她。
她真的,太累了。
她承认自己忘不了傅川霖,但是她也不想跟傅川霖在一起了。
看见傅川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或许会心痛,或许会伤心,但至少,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
傅川霖跟从来都没有主动碰过她,可现在,又是何必呢,而且也没什么意义了。
刚才还跟别的女人手挽手,现在就又开始非礼她?
时宜火气上涌,越来越无法抑制。
“啪!”
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傅川霖微微偏过头,侧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掌印。
时宜愣了愣。
她没想到自己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但巴掌已经落下,她也说不出“我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
垂眸,缄默了几秒,气氛冷凝。
“傅先生,你已经公开订婚了,麻烦你自重。”
时宜慢慢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有些红肿的唇角,抬起头,看向傅川霖,目光一瞬不瞬,冷漠自持。
时宜看向他的目光再也没有了之前脉脉深情,那是他曾不敢相信的奢望,现在,时宜终于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对他冷漠无情,跟之前判若两人。
他忽然惊觉。
会不会,时宜之前所说的后悔,所说的喜欢他,爱他,都是真的。
如果是要利用他,可时宜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求着他去帮助简向聿,也没有想法设法的离开他。
如果时宜说的是真的,那他是不是误会了时宜,辜负了她的付出?
“……对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傅川霖紧抿的薄唇轻启,磁性的声音响起。
这三个字鲜少从傅川霖的嘴里说出来,有那么一瞬间,时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不起什么?
是对不起强吻了她,还是对不起取消了婚礼,还是对不起跟别的女人公开订了婚?
很抱歉,她一样都原谅不了。
“这些话,傅先生就不必再说了,毕竟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说完,时宜朝着外面走去。
“之前你说的那些话,是真,还是假?”
时宜顿住脚步,忽然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扭过头,看向傅川霖。
“傅先生,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既然你都不信任我,又何必问这些问题呢,难道我说是真的,你就会相信我吗?”
“如果我说我会相信呢?”
傅川霖幽深的瞳仁盯着他,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俊逸得不可思议。
时宜的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有点迷惑自己听到的字句组合在一起的意思。
“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相信。”
傅川霖走近时宜,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面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耳畔的柔,软头发。
幽幽的瞳眸中闪动着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情绪。
那是不加掩饰的深情和几近于病态的占有欲,此刻通通展露在她的眼前。
“只要,你说,之前说喜欢我,爱我的那些话是真的,我就永远不放你离开,如果你喜欢别的男人,我就帮你把他剁碎了放在箱子里,永永远远的放在你的身边,就像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一样。”
傅川霖靠近时宜的耳边,温柔的缓缓呢喃,那些残忍的话仿佛只是幻觉。
时宜的身体狠狠打了个冷颤。
忽略掉那些令人胆寒的话,这的确是一次出乎意料的表白。
可是……
时宜咽了口唾沫,推后一步。
“抱歉,傅先生,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你先要结束的,我时宜,不是那种喜欢吃回头草的人。”
“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傅川霖直接忽略她的话,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乎只在乎这一个问题的答案。
时宜的目光四下闪躲,无论她怎么强装镇定,脸上还是透出几丝紧张。
傅川霖终于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终于愿意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