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拍婚纱照

书名:重生后,小哑巴在傅总怀里肆意撩火 作者:一粒小米粥 字数:631134 更新时间:2024-01-11

  时宜眉头一拧,扭头瞪向傅川霖。

  “傅川霖,你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拍你就趁早跟我说,现在我已经到这里了,你却又来阻止,你是觉得我很好玩是不是?你……”

  时宜话还没说完,傅川霖忽然伸出食指,轻轻的摁在了时宜喋喋不休的绯色唇瓣。

  指腹微凉的触感熨在唇珠上,傅川霖深邃的瞳眸凝着她的眸子。

  时宜一愣,一抹红晕慢慢地从脖子根升腾至脸颊。

  傅川霖抬头,看向两名店员。

  “织梦个人定制系列做好了吗?”

  两名店员一时有些疑惑。

  “您是说织梦定制款吗,真抱歉,先生,那个需要提前一个星期预定,而且现在设计师手上已经排满单了,您要是需要的话,可能要等到明年了。”

  傅川霖抿唇不语,直接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印有品牌印章的金卡。

  两名店员瞬间瞪大了眼睛。

  “原来,定制了全套织梦系列的那位傅先生就是您啊?”

  “抱歉,请稍等,我们马上帮您去取!”

  两名店员急匆匆的往楼上而去。

  时宜这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傅川霖。

  “你,提前一个星期就已经预定好了?”

  傅川霖斜眸看向时宜,“你觉得呢?”

  时宜歪着头盯着傅川霖,面带疑惑。

  “可是,婚纱个人定制的话,应该需要个人的三围和身高吧,我从来没去测量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时宜的表情虽然充满了疑问,但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狡黠。

  果然,傅川霖的脸色变得有些异常,很不自然的移开了时宜的目光,但时宜还是捕捉到了傅川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晕。

  时宜在心里偷笑,本来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傅川霖提前给她预定了婚纱,说明他并不是不想结婚,只是因为之前的误会在生气罢了。

  两名店员拿着婚纱下来,发现刚刚看也不看对方一眼的两人现在亲昵的牵起了手,氛围跟刚才相比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

  就连傅川霖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也带了点笑意,如晴光映雪,迷人至极。

  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在时宜心中蔓延。

  两名那个店员把三件件婚纱一一摆出来,别出心裁的设计,纯手工制作,桑蚕丝的素纱,重量很轻,看起来质感极佳,每一件都很赏心悦目,梦幻至极,跟店里其它普通的婚纱相比简直是两个画风。

  时宜挑选了一件心仪的婚纱进入更衣室,五分钟后,拉开帘子,脸上带着粲然的笑容看向傅川霖。

  店里特殊的灯光照耀之下,雪白的婚纱衬得时宜的肌肤愈发白里透红,简单的披散在身后微卷的乌黑发丝烘托出时宜那张精致无暇的五官,像是云中的精灵。

  傅川霖黝黑的瞳眸深处闪动着一丝惊艳的光,整个人微微愣了一下。

  脑海中记忆在回溯,倒退回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

  冰冷的雨水落在肩膀上,十岁的傅川霖缩在一棵灌木丛下面,恨恨的盯着不远处别墅里窗户透出来的明亮灯光。

  他宁愿在外面冻死,今天晚上也不会回家继续遭受那个男人的控制。

  忽然,周围的灯光一暗,头顶的雨水被一把粉红色的小伞接住,眼前别墅的灯光被一张精致小巧的脸挡住。

  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孩儿蹲在他面前,歪着头好奇的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忽闪忽闪。

  “你是谁啊,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走开。”

  傅川霖抬眸,一双眼睛犀利至极,宛若受了伤的小狼,充满了警惕。

  然而,小女孩却并不害怕,反而猫着身子挤了进来,一副同病相怜的模样。

  “你也是因为数学不及格被惩罚了吗,我也是,爸爸还打了我的手心,你看!”

  女孩举起手,向傅川霖展示着手心里那道肿起来的水泡,仿佛那是什么代表了荣誉的勋章。

  忽然,小伞的边缘剐蹭着草丛的枝丫,卡住了,任女孩儿怎么扯也扯不动。

  傅川霖冷着一张脸,看女孩儿的动作实在费劲,继续这么下去,外出寻找他的保镖可能很快就会注意到这里。、

  闭了闭眼,傅川霖只好伸出手抓住了伞柄……

  “好看吗?”

  时宜拎着两边的裙子转了一圈,问道。

  傅川霖从回忆当中抽离出来,眼神只是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时宜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难看你就说嘛,我又不是接受不了。”

  时宜嘀咕了一句,准备拉上帘子,重新再换一件。

  “很好看。”

  磁性的声音忽然响起,时宜愣住,看向傅川霖。

  她倒是第一次听见傅川霖这么直白的夸人,看来的确很好看。

  “好,那就这件了!”

  傅窜霖也换了一件黑色的西装,两人在店员的指导下变换了好几种姿势,拍下了二十多张照片。

  因为要赶时间,所以时宜决定还是现在就把照片给洗出来,到时候婚礼或者结婚本上要用也很方便。

  “不用洗了,给我吧。”

  傅川霖突然说道,时宜以为傅川霖是想自己交给江念可,也没多想,把底片装好,交给了他。

  随后,傅川霖带着时宜去婚礼现场走了一遍,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用完晚餐,时宜趁着傅川霖大意,强硬的钻进他的房间里,上床死死的抱着傅川霖的胳膊,然后闭上眼睛装睡,任傅川霖怎么叫也不睁开。

  傅川霖头疼似的摁了摁太阳穴,只能用被子尽量把自己和时宜隔开。

  已食髓知味的本能禁不起任何调戏,他做不了这个柳下惠。

  而时宜却刻意要挑战傅川霖的理智。

  没费太久的心机,不一会儿,傅川霖反客为主,薄唇狠狠的贴上了时宜绯色的唇瓣,灼热的呼吸混合着独属于傅川霖身上的冷松香。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傅川霖似乎比以往都要疯狂,但却又很温柔,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宝物,然而这种温柔有时候才是最折磨人的,令时宜几乎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求饶。

  第二天早上,时宜浑身酸疼的醒过来,身旁的始作俑者早已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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