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总,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底下部门的人一直加班加点完成您定的指标……”
“你什么意思!?”
简向聿倏然站起,死死的瞪着助理,打断他的话。
“你的意思是我的决策有问题了?”
助理赶紧摇了摇头,把意见咽回肚子里。
“不是的……”
“一群没用东西,当初我独自创立公司的时候一直都很顺利,怎么到了你们这儿就状况百出,一定是因为你们没有努力!”
助理埋着头,一言不发的挨着简向聿的训。
“叩叩。”
正当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简总,顺宜药业有限公司的时总时小姐正在下面等您。”
简向聿脸上愤怒的表情一愣,上次设计时宜没能得逞,脸颊上被打出来的伤口现在还贴着创可贴。
什么意思,难道是来找他报仇的?
“就她一个人,身边没有别人?”
职员对简向聿的问题有些疑惑。
“就只有时小姐一个人,时小姐还拜托我转告您,说她今天要是见不到您,就不走了。”
简向聿脸上的警惕慢慢消融,浮上一抹得逞般的笑容,目光像是看透了一切。
他就说嘛,像时宜这种笨女人,别人稍微给她点甜头,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嘴上说他是畜生,实际上是因爱生恨,心里不知道有多喜欢他呢。
这下终于忍不住思念,主动跑来找他了吧?
“行了,知道了,把时小姐带到会客厅,好好招待。”
简向聿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
“好的,简总。”
随后,简向聿的目光落在战战兢兢站在那里的助理。
“去,马上拟定一份渠道合作文件出来,二十分钟之内送下来。”
职员提起时宜,简向聿这才想起之前自己开公司的时候资金全是从时宜那里框过来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公司很多重大决策都是时宜给他出的主意,可见时宜的商业天赋有多高。
如果他能够想办法稳住时宜,然后再让她去勾引傅川霖,把傅氏的资金套过来,傅川霖那么爱这个小贱人,肯定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简向聿带着自信的笑容,昂首阔步的踏进会客厅。
时宜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轻啜着咖啡,气质清冷,仿佛视简向聿不存在。
本以为能一下子掌握主动权的简向聿一时间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想引起时宜的注意。
时宜慢慢地把手里的咖啡放在桌子上,这才懒懒的掀起眼皮,看向简向聿,脸色不辨喜怒。
简向聿觉得时宜肯定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连忙陪着笑凑过去。
“时宜,你可千万别怪我啊,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看你和傅川霖在一起,我就很愤怒,如果不是因为陈明月勾引我还怀了我的孩子,今天当少奶奶在徐家别墅养胎的人就应该是你才对……”
说着说着,简向聿叹了口气,看向时宜的眼神满眼都是深情。
可惜经过血的教训,时宜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不懂的小女孩。
“是吗?”
时宜不咸不淡的吐出两个字。
“当然了!”
简向聿乘胜追击。
“要不是陈明月意外怀了我的孩子,我再怎么样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我心里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时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时宜面无表情的看着简向聿卖力的表演,心中一阵反胃。
“陈明月现在还怀着孕,你就开始说这种话?”
“陈明月算什么?”
简向聿脸上浮现起一丝讽刺的笑。
“她只不过就是个贫民窟里出来的底层人罢了,当初要不是因为你的资助,她连大学都上不起,她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捞女,当初就是她怂恿我把你骗出国的,她在你的面前装成一副好姐妹的样子,实际上背地里都在计划怎么弄死你呢!”
简向聿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
“像她这样不懂感恩的人,就活该千刀万剐,你看着吧,等她把孩子生出来,我马上就把她赶出徐家,反正我跟她也没正式领证,她还整天缠着我,要我把你赶尽杀绝!”
不得不说,简向聿转移矛盾的能力实在是一绝。
看起来仿佛是站在她这一边在谴责陈明月,实际上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陈明月的身上去,听着像是他自始至终都是因为受到了别人的蛊惑,他是大好人一个。
这些话中唯一有价值的信息,大概就是陈明月并没有和简向聿领证。
算起来,陈明月大概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要生产了……
简向聿必须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陈明月,她也不会因为她有了孩子就对她心软。
“好,那这是你说的,我等着。”
时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本来,她今天的目的是来找简向聿质问照片的事,但现在简向聿想要利用她,主动向她示好,那她不如将计就计。
如果能够想办法让简向聿主动交代他公司的黑幕,再配合上朱代表的供词和证据,那么,简向聿吃牢饭,就只剩时间问题了,就算徐家想要保他,也无能为力。
看着时宜终于又朝着自己露出笑容,简向聿感觉自己浑身都开始软了。
以前他是想利用时宜来着,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愈发觉得自己其实是真心喜欢时宜的,正因为喜欢,所以才想要占有。
等他公司彻底崛起,彻底脱离徐子安和那个死老头的控制,他就娶了时宜,到时候有时宜公司的加持,成为A城首富也说不定,足以跟傅川霖抗衡!
为了拉进和时宜的关系,简向聿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以前和时宜的开心的时光,眼神里都是对过去追忆的向往。
然而,时宜听在耳里,却觉得自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因为以前那看似甜蜜的时光,实际上都是简向聿想要杀她而后快的准备工作,就像是杀鸡之前的磨刀环节,而此刻,简向聿这个屠夫却还在向她倾诉着自己的深情。
十几分钟后,助理拿着已经拟定好的文件敲响了会客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