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于责任,两人还是默默地跟上了时宜。
“别再跟着我了!”
时宜转身吼道,两人被迫停下脚步,刚好来了一辆出租车,时宜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现在时间尚早,时宜随便找了一个酒店将就一晚上,第二天又继续去公司。
今天晚上,时宜也没打算回别墅,她现在还不想见到傅川霖。
时宜觉得,傅川霖或许应该冷静下来想想,搞清楚他心里到底是不喜欢她。
她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事,都是为了他们的未来着想,凭什么几张照片,傅川霖就可以在一瞬间否定她的所有的努力?
时宜的心闷闷的疼。
为了掩盖手臂上的青痕,时宜只能暂时穿上长袖。
“时总,这大夏天的,你怎么穿起长袖了,是不是空调温度太冷了,我帮你把温度调高一点吧。”
小月说着,就要去拿空调遥控器。
“不用了。”
时宜说道,“你先把这几份确认文件送到财务部,我待会儿要去一趟医院看一位朋友。”
免得小月担心,时间随便找了个借口。
“好的,时总。”
小月拿着文件出去了。
被傅川霖抓伤的右手手臂还在疼,连拿笔签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再不去医院看看,恐怕又会耽误工作进度。
来到医院,医生给时宜的伤口上了消肿的药,嘱咐这段时间少吃重油重辣的食物。
“看这痕迹,像是个男人抓的?”
医生一边写写药单子,一边皱着眉头问时宜。
时宜抿了抿唇,没说话。
出于关心,医生还是忍不住多嘴劝了一句。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既然遭遇了,那就及时止损,绝对不能让事态严重下去,你的容忍不会换来他的怜悯的。”
话说完,药单也写完了,时宜接过医生递来的药单,也不便多说,勉强笑了笑。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时宜,你怎么会来医院?”
熟悉的声音传来,时宜循声看去,就见叶庭澜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快步走来。
“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像是人为的,傅川霖他一天到晚究竟在干什么,怎么能让你这么被人欺负?”
叶庭澜的眉头深深锁在一起。
“这到底是谁做的,时宜,你告诉我?”
“我……”
时宜清了清喉咙,眼神左右飘忽,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才好。
“……跟傅川霖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你不用担心。”
叶庭澜知道时宜多半是在找借口,可身为朋友的立场他又不好再多问时宜的私事,怕引起时宜的反感。
把时宜送出医院大门,叶庭澜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卡宴,傅川霖从车上下来,一双狭长的眸子盯着他,面色冷峻。
时宜愣了愣,但心中余怒未消,故意撇开目光,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时宜刚要上车,手臂被人抓住。
“放开我。”
时宜扭头,冷冷的盯着傅川霖。
叶庭澜看出两人之间似乎正在闹什么矛盾,又想起时宜手臂上的伤。
“傅川霖,时宜手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
昨天晚上,时宜跑出去之后,傅川霖就开车偷偷跟在后面,想到时宜手臂上的抓伤,心像是被针扎似的疼。
一夜未眠,傅川霖等在时宜所住的酒店楼下,看着时宜从酒店下楼又去公司,然后又去医院。
想来昨天被他抓伤的地方应该很疼……
傅川霖抓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脑子里斟酌着要道歉的话,想着时宜出来之后认真的说一句对不起,然而,他却看见时宜跟叶庭澜一起出来。
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在一瞬间疯长,淹没掉了所有理智。
傅川霖黝黑的瞳眸盯着叶庭澜,冰冷可怖。
“叶医生管得还真是多,是不是我跟时宜上床的事你也想要观摩一下?”
“傅川霖,你在胡说什么?!”
时宜怒视向他,不敢相信一向持重的傅川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傅川霖的目光慢慢的挪移到时宜的脸上,眼神中是几近疯狂的占有欲,望。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让你离我远一点,现在后悔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傅川霖不由分说的揽过时宜的腰,把人往自己的车的方向带。
“傅川霖,你放开我!”
时宜不断挣扎着,傅川霖的手却像是铁钳一般怎么抠都抠不开。
心里一急,时宜干脆照着傅川霖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傅川霖剑眉蹙了一下,但没放开时宜,强行把人塞进了车里。
牙齿咬得发酸,傅川霖丝毫不受影响的自顾自发动引擎。
过了一会儿,时宜终于松了口,傅川霖的手臂上几个发青的牙印,有的地方被牙齿擦破了一点皮,看起来又红又肿。
时宜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反而又酸又涩,扔开傅川霖的手臂,背靠在副驾驶座上,扭过头不去看傅川霖。
傅川霖看着后视镜里时宜的脸,薄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没说。
到了公司门口,时宜松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傅川霖磁性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若非必要,以后就不要再去见他。”
傅川霖连叶庭澜的名字都不愿意提。
时宜心中紧了紧,冷道:“你觉得,我见谁或者不见谁,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最后你都会怀疑我。”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车里残留着的时宜身上的馨香,慢慢的散去。
傅川霖看着时宜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周天,下午三点,提前下班,庆功宴被安排在瑞恩酒店,旁边就是KTV酒吧等娱乐场所。
几个人搭伙同乘一辆车,一路欢声笑语的到达了目的地,几乎每个人都带上了自己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时总,你男朋友什么时候来啊,我们正等着您揭晓答案呢,我可是下注了两百块呢,赌时总的男朋友就是比那个当红小生好看!”
一个女职员好奇问道。
“很抱歉,他……有很要紧的事情,暂时来不了了。”
时宜回答。
众人失望的“啊”了一声。
只有小月看出来时宜这几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