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禁点头,沈玉说的没错,这也不能洗脱沈浪的嫌疑啊! “太子,你到底还藏着什么?” 乾帝有些不耐烦了,这些大臣对你虎视眈眈,你小子还在认真分析,如此从容,你以为你在唱戏呢! “父皇,且不要着急!” 沈浪淡淡笑着开了口:“在十年前,曾经发生过一件大事,诸位可还记得?” 沈玉的面色微变,皱了皱眉。 乾帝回想片刻,点头道:“朕记得!十年前,玉儿做下游历的决定,此事,还都是谭晨提出来的。” “你说的,可是这件事?” 沈浪摇了摇头,笑道:“和这件事有些关系,但并不是这个。” “诸位可还记得,十年前谭大人早已迁居偃县,远在偃县的他,却是突然来了一趟京城,当时,东明也曾有过来使!” 沈浪这么一说,乾帝不由得回想了起来。 东明多次赶赴大乾,都是为了提出不再进宝一事。 谭晨文不行,但武却是第一,加之谭晨头脑精明,轻易胜过了东明来使。 “此事,与谭晨的死有关?” 乾帝不解,沈浪该不会是怀疑,东明人杀了谭晨吧? “这不可能!” 秦术缓缓开口道:“谭大人战胜东明来使,他就回了偃县,东明来使被我们严加监视,他们绝对没有机会做这种事!” “没错,我也没说,杀害谭大人的就是东明来使啊!” 沈浪呵呵一笑:“当日东明来使被谭大人战胜,谭大人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沈玉迎娶东明郡主,可有此事?” “有!” 秦术点点头:“可这桩婚事,被九皇子拒绝,东明人难道会怀恨在心?” “秦宰相,我说了,东明人没有杀害谭大人!” 沈浪有些头疼,这家伙也配称为宰相,脑子转的怎么这么慢? “我要说的是,谭大人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当初他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是为了扶正沈玉,让他去往东明,以此成为东明君主。” “你胡说!” 沈玉脸色骤变,狠狠喝道:“恩师若是有过如此嘱咐,我怎么会不知道?” 沈浪也不多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纸。 “这就是证据!” “那时沈玉你曾来过偃县一趟,据说你与谭大人不欢而散,就在次日,谭大人留下书信,打算递送给你,可偏偏,他失策了!” 乾帝的眉头皱起,脸色也有些恐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玉贵为九皇子,他有着更大的野心,那就是大乾太子一位!” 沈浪不紧不慢的分析道:“谭大人对沈玉照看有加,从小就在培养他,诸位也该知道,当初父皇立我为太子,谭大人多次进谏,都没能成功吧?” 这是事实,乾帝在这件事上,着实有过偏袒。 众人微微点头,但不敢开口说话,那不是明着说乾帝有私心吗? “有此事!” 乾帝面色惆怅,叹了口气后,却是承认了。 沈浪点点头:“立谁为太子,是父皇的权利。问题在于,谭大人阻碍不了,沈玉是他学生,多年的心血都花在了沈玉身上。” “试问,沈玉得不到重用,他这个当老师的,心里好受吗?” 众人摇了摇头,显然不好受,但规矩是乾帝定的,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沈玉同样认为他不比我差,没错,本宫沈浪是个纨绔,担当太子一位,的确有些说不过去。可毕竟,本宫是长子,或许诸位不看重我,但作为本宫父皇,他信任我。” 沈浪说的头头是道,乾帝内心却是不禁腹诽,你这混账东西,老子立你为太子,还能被你如此取笑不可? 乾帝脸色并不好看,他的决定在当时,绝对算是昏君之举。 沈浪不留情面的揭穿,众大臣都在看戏。 但,沈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且不说本宫的事,沈玉知道他落选,心里惆怅万分,特来偃县寻找谭大人,本是想要交心,谭大人却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谭大人是开国功臣,不会顶撞父皇,沈玉却是不解,他明明比我优秀,又为何我能当太子,而他不能呢?” “谭大人看中沈玉的心事,故而才会让沈玉去东明,可惜,被拒绝了!” 沈玉听到这里,再是忍不住了:“你说够了没有?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当年的事情,你未曾亲眼见过,怎么能猜定事情就是如此?” “呵呵!” 沈浪把信纸交给沈玉,冷然道:“沈玉,自己看看吧!里面的内容,记载了谭大人对你最后说的话,你若是还有良心,那么我相信,你会承认你的罪行的。” 闻言,沈玉打开了信纸,仅一眼,沈玉的面色就变了几分。 众人都在怀疑,信纸上记载了什么内容。 “信纸上写的是,谭大人与沈玉交心的话,谭大人到最后,都在肯定沈玉的所作所为,期望沈玉能够走上正途。” “要为大乾成事,并非只能是太子,因为大乾不能少了每一个民众。” 沈浪的话,掷地有声。 沈玉看完信纸,狠狠地咬着牙:“说白了,这都是你找来的片面之词,你凭什么证明,这封信是恩师写的?” “群臣在此,他们多少都被谭大人参过一本,是真是假,让他们看看笔迹便知!” 沈浪不由得摇了摇头,很是感叹的说道:“只可惜,你还是不知罪啊!” “胡说!我没干过这种事,恩师之死,是你所为,跟本王没有关系!” 沈玉面色骤变,猛然看向乾帝:“父皇,我没做过的事,我绝对不会承认,皇兄冤枉我,请为我做主!” 乾帝挥了挥手,身后的太监把信纸交到了乾帝手中。 “这,真是谭晨的笔迹!” 乾帝并非为沈玉说话,不少人都围拢过来,秦术的面色更是为之一变:“是谭大人的笔迹没错,九皇子,你真的做了这种事?” “不,我没有!” 沈玉几近癫狂:“我当时来过偃县,这封信就算是写给我的,也没道理证明恩师是我所杀吧!” “对啊,皇兄,你编织的谎言,还有这样一个漏洞,你不会忘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