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我们只是实话实说,怎地就变成我们想要谋害你呢?” “对啊!九皇子殿下带来的证人,难道还能有假?” “九皇子必然不会说谎话,如果太子殿下如实交代,我们也会体谅的。” 一听这话,沈浪的面色骤然狠厉了几分。 “体谅个屁!老子没干过的事情,需要你们体谅,你们算哪根葱?” 沈浪说完,转向乾帝:“父皇,其实在偃县留守的时间里,我已经查出点线索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将凶手捉拿归案!” 闻言,沈青面色微变。 沈玉更是笑道:“皇兄,原来你一直都在调查此事,我还以为你整天顾着玩闹,都忘记了这件案子呢!” 沈玉内心嗤笑不已,这必然是沈浪故意夸大的,这些天沈浪的作为他都看在眼里,怎么会有线索可循? “呵呵,劳烦你惦记了!” 乾帝也忍不住问道:“太子,你说的可是真的?谭晨一案的真凶,你真能找到?” 沈浪点点头,回答道:“秦老三已经去抓人了,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不过此案,我打算在偃县审理。” “父皇,若是你想观看,可否移驾到偃县?” 乾帝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既然你有信心,为父就去一趟!” 下午时分。 偃县府衙之内,乾帝换上便装,坐在了堂前右边的位置上。 除此之外,满朝文武,也纷纷来到了这里。 这场审案,无人知晓有着多重的含量。 府衙外的空地上,满是偃县百姓,纠察此案多年,百姓们都渴望能得到一个公平的审判。 “升堂!” 沈浪拍响惊堂木,捕快们立在两旁,嘴里不断响起:“威——武——”的声音。 “这案子,皇兄你打算如何审理?” 沈玉不由得开了口,无凭无据更无凶手,他很好奇,沈浪要如何扭转乾坤? “你这么急干什么?” 沈浪冷笑着说道:“捉贼拿赃,我当然是要先给你们分析案情呢!” “当初谭晨被人谋害,众所周知,谭晨是武将出身,在大乾有着绝对的实力,普通人绝对杀不了他!” “那么,本宫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杀害谭晨的人,是他信得过的人!” 沈玉闻言,不由得提出疑问:“皇兄,信得过的人,以恩师的身手,也不可能被偷袭而死吧?” “没错!” 沈浪拍了拍沈玉的脑袋,笑呵呵的说道:“谭晨做事小心,自然会提防着外人,我之所以猜测是他信得过的人所为,还有一个原因。” “秦老三,把谭晨的尸体给我送上来!” 随着沈浪的话音落下,秦老三的身影出现,他命人搬着谭晨的尸骨送上来。 这举动,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有些愤怒。 “陛下,太子私自掘谭大人的棺木,这有悖常理,要知道,谭大人乃是开国功臣!” “太子殿下做事没有分寸,此事是否经过谭大人家属的同意,我们未尝可知!” “反正不管怎么样,本官都反对太子殿下的做法!” 事到如今,沈玉不禁站了出来,眼中浮现出悲伤之色:“皇兄,恩师生时未得安稳,死后亦不能长眠,此事你的确做的太过了!” 门外百姓更是难以平静。 “谭大人为国为民,奉献一生,哪怕是太子,也不能做出此等荒唐之事!” “我们联名上书,还请皇上还给谭大人一个安宁!” “如果皇上存心包庇太子殿下,我们只能匹夫一怒了!” 乾帝眉头一皱,眼睛不停的在沈浪身上看来看去。 这野小子,真是被朕包容惯了,怎么能刨人祖坟? “呵呵,大家都觉得本宫做得不对,可在座的各位,不是说了,想要还谭晨一个清白吗?” “杀害谭晨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他此刻就在暗处乐着看这一切,可你们的眼中,却只是想诛罚我?” 沈浪面不改色,转向乾帝说道:“父皇,案情结束之后,孩儿甘愿受罚,但孩儿此举,却是为了找出谭晨的真凶。” “不管各位有何看法,此案都必须侦破!” 说到这里,众人的面色微微变了变。 谭晨的真正死因,和沈浪掘墓一事,两者谁更重要? 不需多说,那定然是查案要紧! “太子,你想查案,朕不会阻拦。不过你也得提前说好,若是你找不出凶手,最后该如何?” 乾帝盯着沈浪,他心里很清楚,沈浪有自信说出这种话,那么他能做的就是信任。 若是不能查出虚实,沈浪刨谭晨的坟墓,这也不太合适。 “本宫愿意退让太子一位!” 沈浪坦荡开口,众大臣和百姓都不由得愣了愣。 交出太子一职事不小,加之这只是惩罚,若沈浪无法证明他的清白,谭晨被害一案的真凶,也会变成他。 哪怕当初沈浪年级尚小,没本事做到这一步,但说句不客气的话,没人会在乎那么多。 他们所理解的,就是沈浪派人杀了谭晨。 “朕允了,诸位大臣,你们呢?” 乾帝的目光看向其他人,众大臣哪里敢有半句不答应? “陛下允了,臣等没有意见!” “没错!谭大人一案的真凶才是最重要的,定然要将其捉拿归案!” “太子殿下如此作保,我们肯定不会多说什么!” 沈浪冷冷一笑,这些家伙,巴不得他出乱子,何况大臣们能如此坦然,想必是觉得,他破不了案。 废话! 这可是沉寂十年的冤案,沈浪怎么可能轻易.查破? 沈浪面不改色,笑道:“我找仵作验过谭大人的尸骨,虽然肉体已经腐化,但我们还是查到了一些线索。” “陈仵作,该你了!” 沈浪话音落下,衙门里的仵作立刻站了出来。 “回禀陛下,太子,经我查证,谭大人死前服过蒙汗药,否则以他的身手,绝对不可能被杀害!” 闻言,众人都不禁点了点头。 陈仵作不可能是沈浪的人,因为从谭晨经手偃县开始,陈仵作就跟着谭晨了。 “可是,光知道这点,又有何用?” 沈玉冷冷笑道:“皇兄,你想要洗脱冤屈,却不知,有了蒙汗药一事,就连当初十三岁的你,同样可以杀了恩师吧!”